科舉:開局官府發妻,卷成狀元

第298章 今夜,林婉兒伺候筆墨

蘇墨眼神微動。

林婉兒?

那個在最後關頭勸周宏投降的妃子?

她不是應該被軟禁嗎?

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她來找我做什麽?”蘇墨問。

“回相爺,此女說,找相爺你有要事相商!”

蘇墨略一思索,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

“讓她進來。”

蘇墨倒想看看,這個女人想做什麽。

不多時,書房門被輕輕推開。

林婉兒走了進來。

她換下了宮裝,隻穿著一身素雅的淺藍色襦裙,未施粉黛,頭發簡單挽起,比起那日在金殿上的明豔,此刻更多了幾分清水出芙蓉的楚楚可憐。

她手中提著一個小巧的食盒,進門後便盈盈下拜,聲音輕柔帶著怯意:

“罪女林婉兒,拜見蘇相爺。”

“起來吧。”

蘇墨靠在椅背上,打量著對方。

“林姑娘,深夜到此,有何事?”

林婉兒起身,卻不敢抬頭,雙手捧著食盒,細聲道:

“相爺連日操勞,定是廢寢忘食。”

“罪女別無他長,隻略通些廚藝,燉了一盅蓮子羹,想著相爺或許能用一些,便鬥膽送來!”

她說著,臉頰微微泛紅,似是十分羞怯,眼波流轉間,偷偷看了蘇墨一眼,又迅速垂下。

燭光勾勒出窈窕的身姿和細膩的脖頸,配合那副怯生生、我見猶憐的模樣,足以讓大多數男人心生憐惜。

蘇墨心中卻是冷笑。

“有勞林姑娘費心。不過本相不餓,羹湯你帶回去吧。”

林婉兒似乎沒料到會被直接拒絕,微微一怔,眼中迅速蒙上一層水霧,顯得更加柔弱無依:

“相爺可是嫌棄罪女身份卑微,或是覺得這羹湯不妥?”

她咬了下唇,聲音帶了哽咽。

“罪女並無他意,隻是感激相爺那日允降,免了滿城兵災……”

“無以為報,隻能做些微末小事…若相爺不信,罪女…罪女可先嚐…”說著,她竟真的打開食盒,要去取那盅羹。

蘇墨打斷她,語氣依然平淡。

“你的心意,本相領了。來人,送林姑娘回去,加派人手,好好照顧,莫要再讓她隨意走動了。”

親衛應聲而入。

林婉兒臉色白了白,來不及說話,就在幾個親衛的護送下,離開了書房。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蘇墨搖了搖頭。這個女人,心機不淺。

然而,蘇墨低估了林婉兒的執著。

兩日後,蘇墨正在聽取關於邊境各國軍隊動向的初步匯報,親衛再次來報,林婉兒又來了。

這次,她沒帶食盒,而是穿著一身單薄的紗衣,在秋夜的寒風中,顯得弱不禁風。

“蘇相,下女子有重要隱情稟報,關乎西秦舊臣暗中串聯,可能對蘇相不利。”

蘇墨眉頭皺起。

這女人,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書房內,林婉兒這次似乎豁出去了,進來後便除去披風,裏麵果然是一身輕薄的淺色紗衣,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曼妙身姿一覽無餘。

她再次跪倒,這次卻是泫然欲泣,聲音淒婉:

“相爺,罪女自知前次唐突,惹相爺不快。”

“但罪女實有不得已的苦衷!家父原為西秦吏部郎中,因不肯依附權奸,遭貶黜外放,家族日益衰落。”

“罪女入宮,本是家族無奈之舉,指望能得君王眷顧,蔭庇家族,誰知道……”

她抬起淚眼,看著蘇墨,眼神充滿哀求和一種別樣的**:

“如今國破家亡,罪女如浮萍無依。家族獲罪於前朝,在新朝亦無立足之地。”

“罪女別無所求,隻求相爺能垂憐一二,給罪女,也給林家,一條活路。”

“罪女願為奴為婢,侍奉相爺左右。”

說著,她竟向前膝行兩步,靠近蘇墨的書案,仰起臉。

淚珠順著光滑的臉頰滑落。

頸項纖秀,鎖骨精致,渾身散發著一種混合了哀傷、柔弱與禁忌**的氣息。

這女人很懂得如何展現自己的優勢。

蘇墨看著她,沒有說話。

書房內安靜下來,隻有燭火劈啪的輕微響聲。

林婉兒的呼吸略顯急促,胸脯微微起伏,等待著蘇墨的反應。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

良久,蘇墨忽然輕笑了一聲。這笑聲很輕,卻讓林婉兒心頭一緊。

“為奴為婢?”

蘇墨語氣聽不出喜怒。

“林姑娘,哦,或許該叫你林貴人?你這般姿色,這般心計,做奴婢,豈不是屈才了?”

林婉兒臉色一白。

蘇墨站起身,繞過書案,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林婉兒能感受到對方目光的審視,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淡漠,讓她心底發慌,卻又隱隱生出一絲期待。

“你所謂的重要隱情,就是這些?”

蘇墨問。

“還,還有!”

林婉兒急忙道。

“罪女在宮中時,曾偶然聽得一些舊臣私下怨懟之言,似有不軌之念!”

“這些人應該是大乾的細作!”

“名單?”

蘇墨言簡意賅。

林婉兒咬了咬唇:

“罪女一時記不全,但若相爺允諾庇護我林家,罪女定當竭力回憶,並願為相爺探聽。”

蘇墨沉默了片刻。

看著眼前這具精心呈現的、充滿**的年輕軀體,蘇墨並非聖人。

連日操勞,神經緊繃,或許也需要一點放鬆?

他彎下腰,伸出手指,輕輕托起林婉兒的下巴。

林婉兒身體一顫,順從地仰起臉,閉上眼睛,睫毛輕顫,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記住你的話。”

蘇墨的聲音低沉下來。

“安心待著,該讓你做什麽,本相自會吩咐。至於林家……看你日後的表現。”

林婉兒心中狂喜,知道事情成了,連忙顫聲應道:

“是!婉兒謝相爺恩典……”

她故意改了自稱,拉近關係。

蘇墨直起身,對外麵吩咐道:

“準備熱水。今晚,林姑娘留在本相這裏伺候筆墨。”

“是。”

親衛在外應道,聲音毫無波瀾。

這一夜,西秦行營蘇墨的寢室中,紅燭高燒,春意融融。

林婉兒使盡了渾身解數,曲意逢迎,倒是讓蘇墨好好放鬆了一番。

隻是他始終保持著清醒,享受之餘,心中對林婉兒的定位,不過是一個有點用處、可供消遣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