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開局官府發妻,卷成狀元

第318章 潛入大乾皇宮

蘇墨走到他麵前,兩人相距不過三尺。

他盯著張千川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來大乾,就是來大開殺戒的。你撞到我槍口上,隻有死路一條。”

這句話說得平靜,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張千川腿一軟,差點跪倒。張佑連忙扶住兒子,強作鎮定:

“好漢息怒。犬子無狀,衝撞了好漢,老夫代他賠罪。”

“好漢要多少銀兩,盡管開口,老夫絕不還價。”

“銀兩?”蘇墨笑了。

“張老爺覺得,我是為錢來的?”

“那好漢想要什麽?隻要老夫辦得到……”

“我要你的命。”蘇墨打斷他,“也要你兒子的命。”

張佑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下: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老夫在金城還有些分量,好漢若饒我們父子一命,日後在金城,好漢但有吩咐,張家上下必當效犬馬之勞!”

張千川也跟著跪下,磕頭如搗蒜:

“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該死!好漢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蘇墨看著這對父子,眼中沒有半分憐憫。

“張老爺,”他緩緩開口,“我若今晚放過你,明日天一亮,你會放過我嗎?”

張佑一愣,隨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連忙道:

“會!一定會!老夫對天發誓,絕不追究!今夜之事,就當沒發生過!”

“是嗎?”蘇墨搖頭,“我不信。”

他轉過身,不再看跪在地上的兩人,對吳風行和餘鑒水道:

“處理幹淨。張千川作惡多端,懸首門外,還有,這次咱們來大乾,是絕密,所以張府上下,一個不留。”

“是!”吳風行和餘鑒水同時應聲。

張佑父子如墜冰窟,張佑嘶聲道:

“你不能這樣!朝廷不會放過你的!我弟弟在京城為官,他一定會為我們報仇。”

蘇墨聞言,直接笑了。

“報仇?那也得知道我們是誰才能報!”

“再說了,我蘇墨連你家女帝李淩薇都不怕!”

張千川聞言,一臉震驚。

“你是蘇墨?!”

話音未落,餘鑒水的劍已出鞘。

劍光一閃,血濺三尺。

張千川嚇得癱軟在地,褲襠濕了一片,還想求饒,吳風行已到了他麵前,手起刀落。

片刻之後,張家父子的人頭被掛在府門外。

蘇墨站在庭院中,月光灑在他身上,映出一張冰冷的臉。

林紫曦走到他身邊,低聲道:

“公子,都處理好了。賬冊、金銀已裝箱,馬匹也備好了。”

“走吧。”蘇墨轉身,“天亮前出城。”

四人悄然離開張府,融入夜色。身後,那座曾經在金城呼風喚雨的宅邸,已成死寂的墳墓。

七日後,大乾都城。

蘇墨已換了裝扮。

如今他扮作一個遊學的書生,一襲青衫,背著書箱。

吳風行和餘鑒水扮作隨從,粗布短打,腰佩短刀。

林紫曦則扮作書童,臉上抹了灰,遮掩了容貌。

“公子,我們去哪?”

林紫曦低聲問。

“先找地方落腳。”

蘇墨目光掃過街邊的店鋪。

“找個不起眼的小客棧,要幹淨,但不要太顯眼。”

他們最終在城西一條僻靜的小巷裏,找到一家客棧。

安頓下來後,蘇墨對吳風行道:

“去聯係王永春。”

“按約定的暗號,在城東茶樓留信,約他今夜子時,在城隍廟後街的廢棄糧倉見麵。”

“是。”

吳風行領命而去。

子時,城蘇墨一身黑衣,獨自站在一座廢棄糧倉的陰影中。吳風行和餘鑒水在周圍警戒,林紫曦留在客棧。

腳步聲傳來,很輕,但很穩。

一個身材瘦小、穿著粗布衣裳的中年漢子從黑暗中走出,他看起來像個普通的碼頭苦力,但眼神銳利,步伐矯健。

“可是蘇公子?”漢子低聲問。

“王永春?”

蘇墨反問。

漢子點頭,走近幾步,借著月光打量蘇墨,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但很快壓抑下去。他單膝跪地:

“屬下王永春,參見相爺!”

“起來說話。”蘇墨扶起他,“這裏不是行禮的地方。”

王永春起身,壓低聲音:

“相爺,您終於來了。這幾日神都風聲很緊,李淩薇似乎察覺您不在西秦,全城都在暗中搜捕可疑人物。”

“很有可能來大乾了。”

“尤其是客棧、酒樓、車馬行,查得很嚴。”

蘇墨點頭:

“預料之中。靈兒的下落,查到了嗎?”

“查到了。”

王永春從懷中掏出一張簡陋的草圖,鋪在地上,指著上麵一處標記。

“魏姑娘被關在皇宮,不過人到底在哪,不能輕易確定。”

他頓了頓,補充道:

“而且這幾日,女帝似乎加強了宮中的戒備,尤其是冷香殿附近,增派了不少人手。”

蘇墨盯著草圖,眉頭微皺。

皇宮大內,果然不是那麽容易進的。即使以他的身手,想要悄無聲息地潛入,再救出靈兒,還要全身而退,難度太大了。

“有沒有其他辦法?”

他問,“比如,製造混亂,調虎離山?”

王永春搖頭:

“很難!皇宮守衛是分區域的,一處的混亂未必能影響到另一處。”

“而且李淩薇似乎早有防備,這幾日連宮中采買都查得嚴,我們的人很難把武器帶進去。”

蘇墨沉吟片刻,忽然問:

“女帝平日住在哪裏?”

“紫宸殿。但女帝勤政,經常在禦書房處理政務到深夜,有時就在禦書房旁的暖閣歇息。”

王永春說到這,忽然明白了什麽,臉色一變。

“相爺,您該不會是想……”

“擒賊先擒王。”蘇墨淡淡道。

“既然靈兒在宮裏,我又進不去,那就讓能進去的人,帶我進去。”

王永春倒吸一口涼氣:

“相爺,這太危險了!紫宸殿和禦書房是皇宮守衛最嚴密的地方,影衛高手如雲,您就算能進去,也未必能接近女帝。”

“就算接近了,也未必能製住她。就算製住了,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所以需要計劃。”

蘇墨收起草圖。

“你先回去,繼續打探消息,尤其是女帝的作息規律、身邊護衛的換班時間。三日後,還是這個地方,我們再碰麵。”

王永春還想再勸,但看到蘇墨堅定的眼神,知道多說無益,隻能躬身道:

“是。相爺千萬小心。”

回到客棧,吳風行和餘鑒水已經等在那裏,林紫曦更是急得在房中走來走去。見蘇墨安全回來,三人才鬆了口氣。

蘇墨將王永春的消息和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什麽?您要潛入皇宮,挾持女帝?”

林紫曦失聲道。

“這太冒險了!皇宮大內高手如雲,女帝身邊更有影衛貼身保護,您一個人去,無異於羊入虎口!”

吳風行也皺眉:

“公子,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我們可以等,等女帝出宮巡幸或祭祀時,在路上動手,那樣把握更大。”

餘鑒水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也滿是不讚同。

蘇墨搖頭:

“等不了。靈兒在宮裏多待一日,就多一分危險。”

他頓了頓,繼續道:

“再者,我並非要硬闖。”

“可是……”林紫曦還想再勸。

蘇墨抬手打斷:

“我意已決。風行,鑒水,你們二人留在外麵接應。”

吳風行和餘鑒水麵麵相覷,最終隻能躬身:

“是。”

林紫曦咬著嘴唇,眼圈發紅,但知道勸不動,隻能默默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