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開局官府發妻,卷成狀元

第333章 你想官複原職?

蘇墨隨後走下高台,走到那將領麵前。

“你叫什麽?”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北燕禁軍副統領,趙鐵山!”

“趙將軍,”蘇墨點點頭。

“有骨氣。但骨氣用錯了地方。你說我滅了西秦,是,西秦是亡了。”

“但西秦百姓如今過得如何,你們知道嗎?”

趙鐵山一愣。

“西秦如今並入大虞,百姓日子過得比以前還好。這些,你知道嗎?”

“西秦在這之前,軍備廢弛,朝政不舉,流民遍地,而現在呢?無一人餓死!”

趙鐵山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至於北燕,”蘇墨繼續道。

“我給過你們機會。當初投毒之事,隻要你們朝廷認錯賠罪,我未必不能放過。”

“是你們非要硬扛到底。現在亡國了,怪誰?”

他轉身,重新麵對所有降卒。

“我再問一遍,投降者不殺!不投降者,全部發配去開鐵礦!給你們一炷香時間,自己選!”

台下安靜了片刻,然後**起來。

“我投降!我投降!”

“我也投降!我要回家!”

“算我一個!”

大部分士兵都選擇了投降。但也有幾十個人站著不動,包括趙鐵山。

蘇墨看了看他們:“你們確定不降?”

趙鐵山梗著脖子:“士可殺不可辱!我趙鐵山生是北燕人,死是北燕鬼!”

“好。”蘇墨點頭,“有骨氣。但骨氣不能當飯吃。”

他揮揮手:“來人,把這些不降的,全部押下去,明日一早,發配鐵礦!”

士兵上前,將趙鐵山等人押走。趙鐵山掙紮著回頭大喊:

“蘇墨!你不得好死!北燕不會亡!陛下一定會回來的!”

聲音漸行漸遠。

蘇墨沒理會,對剩下的降卒道:

“願意回家的,到左邊登記,領路費。願意留下的,到右邊登記,編入新軍。”

降卒們紛紛起身,排隊登記。

大部分人選擇了回家,少部分無家可歸或想搏個前程的,選擇了留下。

曹倩兒走到蘇墨身邊,低聲道:

“相爺,剛才那幾個嘴硬的,後來也說要投降,你怎麽不收?”

“不收了。”蘇墨搖頭。

“這種人,今天能投降,明天就能背叛。讓他們去開礦,算便宜他們了。”

“前腳大義凜然,後腳一聽要發配去礦上就改換嘴臉,能是什麽好人?”

正說著,一隊騎兵從城外疾馳而來,領頭的是之前派去追擊的將領。

那將領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相爺,末將無能,沒追上。大乾軍隊接走了北燕皇帝,已經越過邊境了。”

蘇墨點點頭:“知道了。下去休息吧。”

將領退下。

曹倩兒皺眉:

“相爺,接下來怎麽辦?”

蘇墨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李淩薇想玩,那我就陪她玩玩。”

他轉身,對親兵道:

“取紙筆來。我要給大乾女帝寫封信。”

寫完後,蘇墨放下筆,吹幹墨跡,將信裝進信封,用火漆封好。

“派人送出去。”

他將信遞給親兵。

“要快。另外,傳令下去,明日午時,召集北燕所有在京官員,到皇宮大殿議事。”

“是!”

親兵領命而去。

第二天午時,皇宮大殿。

北燕在京的文武百官,約莫兩百多人,被請到了這裏。他們穿著官服,神色各異,有的惶恐,有的憤慨,有的麻木。

蘇墨坐在原本屬於北燕皇帝的龍椅上,曹倩兒坐在他旁邊。

下方,大虞的將領分列兩旁,手持兵刃,氣勢肅殺。

“人都到齊了?”

蘇墨問。

一個將領出列:

“回相爺,在京官員共計二百一十七人,實到二百一十五人。兩人稱病未到,已派人去請了。”

話音剛落,兩個官員被士兵押了進來,臉色慘白,腿都在抖。

“好了,”蘇墨掃視下方。

“現在開始。我蘇墨,代表大虞,問你們一句:降,還是不降?”

短暫的沉默。

一個老臣顫巍巍地站出來:

“蘇相,老臣願降。隻求蘇相開恩,饒我等性命。”

有人帶頭,立刻有幾十個官員跟著表態:

“願降!願降!”

但還有大部分人站著不動。

一個中年官員站出來,昂首道:

“蘇墨!你滅我北燕,殺我同胞,如今還要逼我們投降?做夢!我李正清生是北燕臣,死是北燕鬼!絕不投降!”

“對!絕不投降!”

又有幾十人附和。

蘇墨點點頭:“有骨氣。還有嗎?”

又一個官員站出來,態度卻不一樣:

“蘇相,在下願降。但在下有個請求,請蘇相準許在下官複原職,繼續為朝廷效力。”

這話一出,不少投降派的官員都看了過來,眼神複雜。

蘇墨笑了:“你叫什麽名字?”

“在下禮部侍郎,周文昌。”

“周文昌,”蘇墨重複了一遍,“你想官複原職?”

“是。”周文昌拱手,“在下在北燕為官二十年,熟悉政務。若蘇相能用在下,必能助蘇相盡快穩定北燕局勢。”

說得冠冕堂皇。

蘇墨沒接話,轉而問道:

“我聽說,當初提議給西秦投送瘟疫的,是你們北燕的幾位大臣。這些人,今天來了嗎?”

台下頓時安靜了。

蘇墨等了片刻,見沒人站出來,拍了拍手。

幾個黑衣人從殿外走進來,手裏捧著幾本冊子。

他們走到蘇墨麵前,將冊子呈上。

蘇墨隨手翻開一本,念道:

“吏部尚書,王守仁。去年三月初七,在禦書房向孫乾獻策,言西秦與我北燕素有嫌隙,不如投瘟毒以弱其國,再圖之。”

台下一個胖官員臉色刷地白了。

“兵部侍郎,劉文遠。”

蘇墨繼續念。

“去年四月,負責瘟疫調配,從南疆購得瘟毒三百斤,運往西秦邊境。”

又一個官員腿一軟,差點跪倒。

“戶部尚書,錢有財。”

蘇墨合上冊子。

“提供白銀五十萬兩,用於購買瘟毒和打點關係。”

他一口氣念了七八個名字。每念一個,台下就有一個官員麵如死灰。

“這些人,”蘇墨看著台下,“都來了嗎?”

沒人回答。

蘇墨笑了笑:

“沒關係,我知道你們在。”

他站起身,走下禦階,在官員中間慢慢走動。

“我蘇墨做事,向來恩怨分明。打仗歸打仗,但用瘟疫害人,是傷天害理。這些人,不配為官,更不配為人。”

他停下腳步,看向那幾個被點名的官員。

“來人。”

“在!”

“把這幾位大人,請出去。”蘇墨語氣平淡,“斬了。”

“是!”

士兵上前,將那幾個官員拖了出去。

他們掙紮,哭喊,求饒,但無濟於事。

很快,外麵傳來幾聲慘叫,然後安靜了。

大殿裏死一般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