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開局官府發妻,卷成狀元

第355章 抄家發配!

蘇墨坐在主位,麵無表情。三位尚書分坐兩側,神色凝重。

暗衛首領站在桌邊,手裏拿著一疊紙。

“蘇相,這裏是雲天樓調查到的證據。”

“說。”蘇墨道。

暗衛首領開始匯報。

“首先,王山運主事。”

“您家的花銷,這半年來,是您俸祿的五倍。您夫人在京城最好的綢緞莊定了十二套衣服,總價三千兩。”

“您本人,這三個月去了春香樓十八次,百花苑二十二次,共花費五千八百兩。”

王山運嘴唇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蘇墨徹查到這個程度,和把他扒光了沒什麽區別。

“其次,劉能管事。”

“您兒子上個月娶親,聘禮是黃金千兩,綢緞百匹。而您的俸祿,一年才八百兩。”

劉能低下頭,不敢說話。

“張貴管事,您上個月在城南買了一座三進宅院,價值兩萬兩。”

“陳平管事,您夫人戴的那對翡翠鐲子,是前朝貢品,市價至少五千兩。”

“趙四管事,您上個月去了三次賭場,輸了三萬兩,但第二天就還清了。”

暗衛首領每說一條,五人的臉色就白一分。

等他說完,五人已經麵無人色。

蘇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各位,有什麽想說的嗎?”

王山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蘇相,臣知錯了。臣不該去青樓,不該亂花錢。但泄密的事,真的跟臣沒關係啊!”

其他四人也跟著跪下。

“蘇相明鑒,我們雖然花了些錢,但絕對沒有出賣朝廷!”

“是啊蘇相,我們就是貪了點小錢,但泄密這種大事,給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蘇墨放下茶杯。

“貪了點小錢?”

他笑了。

“王主事,你半年花了八千兩,這叫小錢?劉管事,你兒子聘禮千兩黃金,這叫小錢?”

五人啞口無言。

蘇墨站起來,走到他們麵前。

“你們的俸祿,加起來一年不到五千兩。”

“但你們花的錢,是俸祿的幾倍,甚至幾十倍。這些錢,哪來的?”

沒人敢回答。

蘇墨也不指望他們回答。

他看向暗衛首領:

“繼續。”

暗衛首領點頭,又拿出一疊紙。

“這是作坊的賬目。”

“我們仔細核對,發現有三個問題。”

“第一,煉鐵區的鐵錠數量,比實際消耗多出三成。多出來的鐵錠,去向不明。”

劉能渾身一抖。

“第二,火藥區的硝石和硫磺,采購量比實際用量多出五成。多出來的材料,也不知去向……”

蘇墨走回座位,坐下。

“現在,我再問一遍。圖紙和配方,是怎麽泄露的?”

還是沒人說話。

蘇墨點點頭:

“好,既然你們不說,那我幫你們說。”

他看向王山運:

“王主事,你收了多少錢?”

王山運一愣:

“什,什麽?”

“大乾給了你多少錢?”

“讓你把圖紙和配方賣給他們?”

王山運臉色大變:

“蘇相,您冤枉臣了!”

“沒有?”蘇墨打斷他,“那你告訴我,你花的那些錢,哪來的?天上掉下來的?地上長出來的?”

王山運說不出話。

蘇墨又看向其他四人:

“你們也一樣。錢哪來的?”

四人低頭不語。

蘇墨笑了。

“好,都不說是吧。”他拍拍手。

議事堂的門開了,一個年輕官員被押了進來。

他二十多歲,穿著從七品的官服,是火藥區的副管事,姓李,名明。

李明被兩個暗衛押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

“李副管事,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李明撲通一聲跪下。

“蘇相,圖紙和配方,是王主事讓我們賣的!”

王山運猛地站起來:

“你胡說!”

“我沒有胡說!”

“王主事說,大乾願意出高價買圖紙,隻要我們肯賣,每人能分一萬兩銀子,我一時糊塗,就答應了!”

他轉向蘇墨:

“蘇相,臣知錯了!臣願意把所有錢都交出來,求蘇相饒命!”

蘇墨沒理他,看向王山運。

“王主事,你有什麽要說的?”

王山運渾身發抖,但還在硬撐:

“蘇相,他誣陷我!我沒有賣圖紙,沒有!”

“是嗎?”蘇墨看向暗衛首領,“證據。”

暗衛首領又拿出一疊紙。

“這是王主事和李明等人的往來書信。”

他把銀票扔在桌上。

五張萬兩麵值的銀票,嶄新,刺眼。

王山運看到銀票,腿一軟,癱倒在地。

完了。

全完了。

蘇墨站起來,走到他麵前。

“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說?”

王山運抬起頭,淚流滿麵:

“蘇相,臣知錯了!臣是一時糊塗,求蘇相饒命!”

“一時糊塗?”蘇墨冷笑,“你賣的不是普通貨物,是火器圖紙!是大虞的國之重器!你這一時糊塗,要害死多少將士?要葬送多少城池?”

王山運無言以對,隻能磕頭求饒。

其他四人見狀,也紛紛磕頭。

“蘇相饒命!”

“臣等知錯了!”

蘇墨看著他們,眼裏沒有一絲憐憫。

他轉身,對暗衛首領說:

“全部拿下。”

暗衛上前,將五人全部按住。

蘇墨又看向李明:

“你也一樣。”

李明哭喊:

“蘇相,臣已經招供了,求您……”

“招供是你的本分,不是你的功勞。”

他揮揮手:“帶下去。”

暗衛把六人全部拖走。

議事堂裏,隻剩下蘇墨和三位尚書。

周文舉歎了口氣:

“想不到,真是他們。”

趙德柱咬牙切齒:

“這些蛀蟲,為了錢,連國家都能賣!”

李誌遠搖頭:

“五萬兩,就買了火器圖紙。大乾這買賣,做得真值。”

蘇墨沒說話。

他在想,怎麽處置這些人。

按照律法,叛國罪,當誅九族。

但……

“蘇相,您打算怎麽處置他們?”

蘇墨想了想,說:

“第一,抄家。所有家產充公,家眷全部發配北蠻苦寒之地。”

三位尚書點頭。

“這幾個人,押下去,好好拷打。我要知道,他們是怎麽和大乾聯係的,中間還有沒有其他人參與。”

“是。”

“第三,審完之後,遊街百日,讓全城百姓都看看,叛國賊的下場。然後,召集百官,當著百官的麵,斬首示眾。”

周文舉猶豫了一下:“蘇相,這是不是太嚴酷了?”

“嚴酷?周尚書,你知道火器對大虞有多重要嗎?你知道如果大乾的火器數量超過我們,會死多少人嗎?”

周文舉低下頭:

“臣知道。”

“所以,必須嚴懲。”

“不僅要殺他們,還要殺得人盡皆知。讓所有人都知道,叛國,是什麽下場。”

三位尚書齊聲:

“蘇相英明。”

蘇墨擺擺手:“好了,去辦吧。”

三人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