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開局官府發妻,卷成狀元

第358章 連發火銃

蘇墨指著圖紙上的結構:

“你們看,這裏有個轉輪,裏麵可以裝六發彈丸。扣一次扳機,轉輪轉一格,發射一發。扣六次,發射六發。”

工匠們圍上來,仔細看圖紙。

越看,眼睛越亮。

“妙啊!”吳師傅第一個叫出來,“這個結構,太精妙了!”

陳師傅也點頭:

“確實精妙。但是鑄造難度很大。”

“很大。所以我才找你們。”

工匠們互相看了看,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興奮。

能造出這樣的火銃,是每個工匠的夢想。

“蘇相,”陳師傅問,“這圖紙,是絕密吧?”

“是。”蘇墨點頭,“不僅是絕密,是絕密中的絕密。”

他環視眾人:

“接下來我要說的,你們聽好了。”

眾人豎起耳朵。

“從明天起,你們會被轉移到一處秘密工坊。”

“那裏有重兵把守,進出都要檢查。你們的家人也會被接到附近居住,但你們不能隨便見他們。”

“你們會被暗衛監視,所有行動都要記錄。你們的名字,也會從官府的名冊上消失。”

他頓了頓,聲音嚴肅:

“換句話說,你們會隱姓埋名,與世隔絕。直到這火銃造出來。”

廳裏安靜下來。

這個條件,很苛刻。

但沒人說話。

蘇墨繼續說:

“如果接受不了,現在可以離開。離開之後,今天的事,不能對任何人說。”

還是沒人動。

陳師傅第一個開口:

“蘇相,我不走。能造出這樣的火銃,我這輩子值了。”

吳師傅也說:

“我也不走。我們身為工匠,不就是為了造出最好的東西嗎?”

其他人紛紛表態。

“我不走。”

“我也不走。”

“蘇相,我們跟您幹!”

蘇墨看著這些工匠,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這才是大虞的脊梁。

“好。

“既然都不走,那我就說第三件事。”

他指著圖紙:

“這火銃,我要你們三個月內造出來。不是一支,是十支。十支樣槍,經過測試,合格了,才算成功。”

三個月,十支樣槍。

這個時間,很緊。

但工匠們沒有退縮。

陳師傅說:

“蘇相,三個月,我們拚了命也要造出來。”

吳師傅補充:

“但是蘇相,我們需要最好的鐵,最好的工匠,最好的工具。”

“這些都有。”

“鐵,用北燕最好的精鐵。工匠,你們自己挑,要誰給誰。工具,工部庫房裏的隨便用。”

他頓了頓,又說:

“還有,這三個月,你們的工錢翻三倍。家人,我會派人照顧,吃穿用度,都不用擔心。”

工匠們眼睛更亮了。

錢,他們不在乎。但家人的生活,他們在乎。

蘇相想得周到。

“蘇相,”陳師傅代表大家表態,“您放心,三個月後,十支樣槍,一定交給您。”

“好。”蘇墨點了點頭。

“那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他收起圖紙,交給陳師傅:

“這圖紙,你們帶回去研究。明天一早,會有人接你們去秘密工坊。”

陳師傅雙手接過圖紙,像捧著珍寶。

“蘇相,”他猶豫了一下,“這火銃,叫什麽名字?”

蘇墨想了想:“就叫連珠銃吧。”

“連珠銃……”陳師傅重複了一遍,“好名字。”

工匠們起身行禮,陸續離開。

蘇墨坐在椅子上,看著空****的廳堂,長長地吐了口氣。

隻要連珠銃造出來,大乾的那些仿造品,就是廢鐵。

正想著,門外傳來腳步聲。

一個暗衛匆匆走進來,單膝跪地。

“蘇相,有急事。”

“什麽事?”

暗衛拱手一拜。

“王山運的一個妾室,說有話要對您說。”

“她說她知道王山運的其他秘密。”

蘇墨挑眉:

“其他秘密?”

“是。”

“她說王山運除了賣圖紙,還倒賣火器。”

蘇墨眼睛眯了起來。

有意思。

“人在哪?”

“在天牢旁邊的廂房裏。”

“帶我去。”

廂房裏點著一盞油燈,光線昏暗。

一個女子坐在椅子上,穿著一身素衣,頭發簡單地綰在腦後。

雖然穿著樸素,但掩不住她的美貌。

瓜子臉,柳葉眉,眼睛像含著一汪水,嘴唇薄薄的,帶著淡淡的紅色。

她看起來二十多歲,正是最好的年紀。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看到蘇墨,連忙站起來,行禮:

“民女林湘菱,見過蘇相。”

聲音軟軟的,帶著江南口音。

蘇墨走到主位坐下,打量著她。

“你是王山運的妾室?”他問。

“是。但民女不是自願的。是王山運強娶的。”

“強娶?”

“是。”

林湘菱抬起頭,眼裏含著淚。

“民女本是江南繡娘,來京城賣繡品。王山運看上了民女,派人把民女抓進府裏,逼民女做他的妾室。”

蘇墨看著她,沒說話。

這種故事,他聽得多了。

真假難辨。

“你說你知道王山運的其他秘密,”蘇墨說,“什麽秘密?”

林湘菱擦了擦眼淚:

“王山運除了賣圖紙,還倒賣火器。他把作坊裏造出來的火銃,偷偷運出去,賣給大乾的人。”

蘇墨心裏一動。

這倒是個新情況。

“你怎麽知道的?”

“民女親眼看到的。”

“上個月初七,晚上,王山運在書房裏見了一個黑衣人。民女剛好路過,聽到他們在談價錢。一支火銃,賣五百兩銀子。”

“你記得那個黑衣人長什麽樣嗎?”

“不記得。”

“他戴著麵具,聲音也很沙啞。但是民女記得那人口音不是大虞口音,並且身材魁梧,臉上有刀疤。”

“還有呢?”

“還有……王山運賣出去的火器,不止火銃,還有工坊的布置圖!”

蘇墨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這個王山運,膽子真大。

賣圖紙還不夠,還賣成品。

“你為什麽告訴我這些?”蘇墨問。

林湘菱又哭了:

“因為民女不想被發配。民女是被逼的,民女沒有罪。求蘇相開恩,饒民女一命。”

她跪下來,磕頭。

蘇墨看著她。

這個女人,很聰明。

她知道王山運必死無疑,所以提前找退路。用情報換自由,很劃算的交易。

“你起來吧。”他說。

林湘菱站起來,眼巴巴地看著他。

“我可以免你發配,”蘇墨說,“但你得指認王山運。”

“明天,我會提審王山運。你要當麵指認他,把他賣圖紙、賣火器的事,都說出來。”

林湘菱趕緊點點頭!

“民女答應,蘇相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