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開局官府發妻,卷成狀元

第369章 大乾使者鄧閱

子時三刻,夜深人靜。

鴻臚寺的院子裏隻有幾盞燈籠亮著,守衛的士兵靠在牆角打盹。

蘇墨三人趴在鴻臚寺對麵的屋頂上,觀察著裏麵的情況。

吳風行壓低聲音說:

“相爺,守衛不多,隻有四個。兩個在門口,兩個在院子裏巡邏。”

蘇墨點頭:“看到了。”

餘鑒水說:“大乾使者住在哪個房間?”

“二樓東側,最大的那個房間。”蘇墨說,“劉協已經打聽清楚了。”

他看了看天色:

“再等等,等巡邏的士兵換班。”

三人耐心等待著。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院子裏那兩個巡邏的士兵走到門口,和門口那兩個士兵說了幾句話,然後交換了位置。

新的巡邏士兵開始在院子裏走動。

蘇墨抓住機會:

“走。”

三人悄無聲息地滑下屋頂,翻過圍牆,落在院子裏。

院子裏很安靜,隻有巡邏士兵的腳步聲。

蘇墨打了個手勢,三人分散開來。

吳風行和餘鑒水悄無聲息地摸到那兩個巡邏士兵身後,一個手刀,兩個士兵軟軟地倒下。

蘇墨則來到門口,那兩個守門的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打暈了。

“拖到牆角。”蘇墨說。

吳風行和餘鑒水把四個士兵拖到牆角,用繩子捆好,堵住嘴。

“走,上樓。”

三人上了二樓,來到東側最大的房間門口。

房間裏還亮著燈,隱約能聽到裏麵有人說話。

蘇墨貼在門上聽了聽,裏麵隻有一個人的聲音,似乎在自言自語。

他做了個手勢,吳風行和餘鑒水一左一右站在門兩邊。

蘇墨輕輕推了推門,門沒鎖。

他慢慢推開門,閃身進去。

房間裏,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正坐在桌邊喝酒。

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看到蘇墨,愣了一下:“你是誰?”

蘇墨沒說話,慢慢走過去。

中年人站起來,臉色沉了下來:

“放肆!本官是大乾使者鄧閱,你是何人?竟敢擅闖本官的房間!”

蘇墨笑了:

“鄧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鄧閱厲聲道:

“你到底是什麽人?再不說話,本官就叫守衛了!”

“叫吧。”蘇墨說,“看看有沒有人答應你。”

鄧閱臉色一變,快步走到門口,想要開門叫守衛。

但他剛走到門口,門就從外麵被推開了。

吳風行和餘鑒水走了進來。

鄧閱嚇得後退兩步:

“你們……你們想幹什麽?”

蘇墨走到桌邊,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好酒。”

“鄧大人在晉國,日子過得不錯啊。”

鄧閱強作鎮定:

“本官是大乾使者,你們敢動本官,大乾不會放過你們的!”

“大乾?”

“鄧大人覺得,大乾能救你嗎?”

他放下酒杯,走到鄧閱麵前,上下打量著他:

“鄧大人,你知道我是誰嗎?”

鄧閱看著他。

“你是誰?”

“蘇墨。”蘇墨說。

鄧閱瞳孔一縮:

“蘇墨?大虞宰相蘇墨?”

“正是。”蘇墨微笑。

鄧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當然知道蘇墨是誰。

大虞的宰相,女帝李淩薇的心腹大患。

“你想幹什麽?”鄧閱的聲音有些發抖。

“不幹什麽。就是想請鄧大人去一個地方,住幾天。”

他頓了頓,補充道:

“放心,我不會殺你。隻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證你平安無事。”

鄧閱咬牙道:

“你休想!本官是大乾使者,你抓了本官,就是與大乾為敵!”

“與大乾為敵?”

“鄧大人,大乾和大虞,早就為敵了。”

他不再廢話,對吳風行和餘鑒水說:

“綁了。”

吳風行和餘鑒水上前,拿出繩子,就要綁鄧閱。

鄧閱掙紮著大叫:

“來人啊!有刺客!救……”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吳風行堵住了嘴。

餘鑒水迅速把他捆好。

蘇墨走到桌邊,拿起桌上的酒菜,慢悠悠地吃了起來。

“唔,味道不錯。”

“鄧大人,別急,等我吃完,咱們就走。”

鄧閱被捆得結實實,嘴被堵住,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他看著蘇墨,眼神裏滿是驚恐和憤怒。

蘇墨也不理他,自顧自地吃著酒菜。

吃完了,他擦了擦嘴,站起來:

“好了,走吧。”

吳風行和餘鑒水架起鄧閱,跟著蘇墨出了房間。

三人悄無聲息地離開鴻臚寺,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鴻臚寺的守衛發現大乾使者鄧閱失蹤了。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晉都。

官軍出動,全城搜查,但一無所獲。

大乾使者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皇宮裏,晉國皇帝趙千秋聽到這個消息,震驚得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什麽?鄧閱失蹤了?”

“是。”

太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鴻臚寺的守衛說,昨晚還好好的,今天一早就不見了。房間裏沒有打鬥的痕跡,鄧大人的隨身物品也都在,就是人不見了。”

趙千秋臉色鐵青:

“找!給朕找!挖地三尺也要找到!”

“是。”

太監退下後,趙千秋在殿裏踱了幾步,忽然停下:

“召集群臣,立刻進宮!”

“是。”

半個時辰後,文武百官齊聚金鑾殿。

趙千秋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

“諸位愛卿,大乾使者鄧閱,昨晚在鴻臚寺失蹤了。你們說,這是怎麽回事?”

大臣們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先說話。

良久,吏部尚書胡庸站出來:

“陛下,臣以為,此事必有蹊蹺。”

“什麽蹊蹺?”趙千秋問。

“大乾使者失蹤,時間點太巧了。”

“這幾日,朝中正在議論是否與大乾結盟,鄧閱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失蹤。”

“臣懷疑,是有人不想看到大乾和晉國結盟,所以對鄧閱下手。”

這話一出,朝堂上立刻炸開了鍋。

“胡大人說得有理!”一個大臣附和道,“肯定是那些反對結盟的人幹的!”

“胡說八道!”

“憑什麽說是反對結盟的人幹的?說不定是大乾自己搞的鬼,想找個借口對晉國發難!”

“荒謬!大乾為什麽要這麽做?”

“誰知道呢?大乾向來狡詐,什麽事做不出來?”

大臣們吵成一團。

趙千秋聽得頭疼,一拍龍椅:

“夠了!”

朝堂上安靜下來。

趙千秋看著胡庸:

“胡愛卿,你覺得是誰幹的?”

胡庸猶豫了一下,說:

“臣不敢妄加猜測。但此事關係到兩國邦交,必須查清楚。”

“臣建議,立刻派人,徹查此事。”

“查?”

趙千秋冷笑。

“怎麽查?人都找不到了,怎麽查?”

胡庸無言以對。

這時,戶部尚書王振站出來:

“陛下,臣以為,當務之急不是查案,而是善後。”

趙千秋看向他,“王愛卿有何高見?”

“大乾使者失蹤,大乾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王振說。

“臣建議,立刻派人去大乾,說明情況,表達歉意。同時,加強邊境防務,以防大乾借機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