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開局官府發妻,卷成狀元

第390章 遊街

蘇墨鬆了口氣,正要下令離開,忽然聽到馬車裏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

那將軍耳朵很靈,立刻聽出了不對勁。

“等等!”他喝道,“馬車裏還有什麽?”

蘇墨心裏一沉。

壞了。

剛才那聲響動,肯定是孫構或者秦溫弄出來的。

那將軍跳下馬,走到馬車邊,仔細聽了聽。

裏麵傳來輕微的呼吸聲,還有……嗚咽聲?

他臉色一變,猛地掀開車簾。

車簾掀開的瞬間,他看到裏麵除了貨物,還有兩個被捆著的人。

雖然那兩人被布條蒙著眼睛,堵著嘴,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是……陛下和秦相?

那將軍驚呆了。

他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麽。

就在這時,蘇墨動了。

他一腳踢在那將軍的胸口,將他踢飛出去。

“動手!”他大喝一聲。

何成立刻下令:“殺!”

一百名特種部隊士兵立刻撲了上去。

他們動作迅速,出手狠辣,瞬間就解決了十幾個騎兵。

那將軍從地上爬起來,大聲喊道:“敵襲!敵襲!”

但已經晚了。

蘇墨等人的戰鬥力遠超他們的想象。

這些特種部隊士兵都是精銳中的精銳,經過嚴格的訓練,精通各種殺人技巧。

他們像狼一樣撲向敵人,匕首、短刀、弩箭齊出,很快就將五十多名騎兵全部解決。

戰鬥隻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

地上躺滿了南楚騎兵的屍體,鮮血染紅了荒原。

那將軍也被殺了,他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他到死都不明白,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蘇墨走到馬車邊,掀開車簾。

孫構和秦溫還在車裏,兩人都嚇壞了,瑟瑟發抖。

蘇墨看了他們一眼,冷冷地說:“老實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兩人連忙點頭。

蘇墨放下車簾,轉身看向何成:“清理現場,立刻離開。”

“是。”何成立刻安排士兵清理現場,將屍體拖到隱蔽處藏起來,然後用土掩蓋血跡。

很快,現場就被清理幹淨。

蘇墨等人再次出發,向西秦邊境趕去。

這一次,他們更加小心了。

南楚的追兵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行蹤,接下來肯定會有更多的追兵趕來。

必須盡快離開南楚。

傍晚時分,蘇墨等人終於到達了西秦邊境。

西秦的邊城就在眼前,城牆上站著巡邏的士兵,城門大開,進出的人絡繹不絕。

蘇墨鬆了口氣。

到了西秦,就安全了。

十天後,大虞京城。

蘇墨一行人終於回來了。

他們從西秦繞路,走了一條偏僻的小路,雖然多花了好幾天時間,但一路平安,沒有遇到任何攔截。

進城時,已經是傍晚了。

夕陽西下,天邊一片火紅。

京城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商販們吆喝著,孩子們追逐打鬧,婦女們提著籃子買菜,一派繁華景象。

蘇墨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裏湧起一股親切感。

終於回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對何成說:“何將軍,你帶人去準備囚車。”

何成愣了一下:“囚車?”

“對。”蘇墨說,“把孫構和秦溫裝進囚車,在京城遊行一圈。”

何成明白了:“是。”

他立刻帶人去準備。

蘇墨又對吳風行說:“你去稟報陛下,就說我回來了,還帶回了南楚皇帝和宰相。”

吳風行眼睛一亮:“是!我這就去!”

他轉身就跑,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很快,何成準備好了囚車。

那是兩輛普通的囚車,木頭做的,上麵有鐵欄杆。囚車不大,剛好能裝下一個人。

孫構和秦溫被從馬車裏拖出來,塞進囚車。

兩人都嚇壞了,尤其是孫構,他拚命掙紮,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但沒有人理他。

士兵們將他塞進囚車,然後鎖上車門。

秦溫倒是很配合,他默默地走進囚車,然後閉上眼睛,一副認命的樣子。

蘇墨走到囚車前,看著孫構。

孫構瞪著他,眼睛裏充滿了憤怒和恐懼。

蘇墨笑了笑:

“孫構,別這麽看著我。等會兒,你會看到更精彩的。”

他轉身對何成說:“出發。”

何成立刻下令:“出發!”

一行人押著囚車,向京城中心走去。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他們。

“咦?那是什麽?”

“好像是囚車。”

“囚車?裏麵裝的是誰?”

“不知道,去看看。”

人們紛紛圍過來,好奇地打量著囚車。

何成隨即開始大喊!

“南楚殘害我大虞百姓,侵吞我大虞財產!蘇相神兵天降,從南楚皇宮,活捉南楚皇帝歸來!”

“此外被活捉的,還有南楚丞相,秦溫!”

當他們看到囚車裏的人時,都驚呆了。

“我的天,那囚車李關著的是南楚皇帝孫構?”

“還有南楚宰相秦溫!”

“天啊!蘇相把他們抓回來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京城。

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將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人們議論紛紛,臉上充滿了震驚和興奮。

“蘇相太厲害了!居然把南楚皇帝抓回來了!”

“這可是天大的功勞!”

“看那孫構,南楚平時那麽囂張,打壓我們的商賈,前些日子各種叫囂,現在卻像條狗一樣關在囚車裏,真是解氣!”

“活該!誰讓他欺負我們大虞的!”

囚車緩緩前進,所到之處,人山人海。

孫構聽著人們的議論,看著那一張張嘲笑的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堂堂南楚皇帝,居然淪落到這個地步。

真是奇恥大辱!

秦溫倒是很平靜,他閉著眼睛,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但他緊握的拳頭,暴露了他內心的憤怒和不甘。

囚車遊行了整整一個時辰,幾乎走遍了京城的主要街道。

最後,停在了皇宮前。

皇宮前已經站滿了人。

文武百官,侍衛宮女,還有無數百姓,將皇宮廣場圍得水泄不通。

在人群的最前麵,站著一個人。

他身穿明黃色的龍袍,頭戴金冠,麵容威嚴,眼神銳利。

正是大虞皇帝,曹文昭。

蘇墨看到曹文昭,立刻下馬,走上前,躬身行禮:“臣蘇墨,拜見陛下。”

曹文昭連忙扶起他:

“蘇相不必多禮。你辛苦了。”

他看向囚車,眼睛一亮:

“囚車裏這位,就是南楚皇帝孫構?”

“是的,陛下。”蘇墨說,“還有南楚宰相秦溫。”

曹文昭哈哈大笑:“好!好!蘇相,你立了大功了!”

他走到囚車前,看著孫構。

孫構也看著他,眼神裏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曹文昭笑了笑:

“孫構,請你來我大虞做客,可真是不容易啊。”

孫構咬牙道:“曹文昭,你別得意!早晚有一天,我會報仇的!”

曹文昭搖搖頭:

“孫構,你還是不明白。從你被抓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輸了。”

他頓了頓,又說:

“不過你放心,朕不會殺你。你會好好地活著,親眼看著南楚滅亡,看著大虞一統天下。”

孫構氣得渾身發抖,卻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