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我們今後是大虞人
“這次出征，你有幾成把握？”曹文昭問。
蘇墨道：
“南楚現在軍心渙散，士氣低落。我們又有新式火銃，裝備精良。此戰必勝。”
曹文昭笑了：
“好，有你這句話，朕就放心了。”
他頓了頓，又說：
“對了，那兩個南楚公主……”
“陛下放心，”蘇墨說，“臣會妥善安置她們。”
“那就好。”曹文昭點頭，“畢竟是兩個女孩，別太為難她們。”
“臣明白。”
“好了，你去忙吧。出征的事，抓緊時間準備。”
“是。”
蘇墨退出大殿，走在宮道上，心裏已經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計劃。
調兵、出征、占領城池……
每一步都要精心策劃。
不過在此之前，他得先把那兩個公主安置好。
皇宮外，一輛馬車停在路邊。
兩個南楚公主坐在馬車裏，低著頭，雙手緊緊攥在一起。
她們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睛紅腫，顯然是哭過。
車簾被掀開，蘇墨探頭進來。
兩個少女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蘇墨看著她們，心裏歎了口氣。
這兩個女孩，也不過十六歲，卻被自己的國家當成禮物送給了敵人。
可憐，可悲。
“你們叫什麽名字？”他問，聲音盡量溫和。
兩個少女對視一眼，不敢說話。
蘇墨又說：
“別怕，我隻是問問名字。”
過了好一會兒，那個鵝蛋臉的少女才小聲說：“我叫孫芷柔。”
另一個瓜子臉的少女也怯生生地說：“我叫孫清瀾。”
“孫芷柔，孫清瀾。”蘇墨點點頭，“好名字。”
他頓了頓，繼續說：
“從今天起，你們就住在我府上。有什麽需要的，盡管跟下人說。我不會虧待你們。”
孫芷柔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裏充滿了恐懼：
“蘇相，您今後打算怎麽處置我們？”
蘇墨笑了：
“我不會把你們怎麽樣。你們就在府裏住著，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隻要不惹事，我不會為難你們。”
他這話說的是實話。
他對這兩個女孩沒什麽興趣。
雖然長得漂亮，但畢竟是南楚的公主，身份敏感。
留在府裏養著就是了，沒必要做什麽。
孫清瀾卻誤會了他的意思。
她咬了咬嘴唇，小聲說：
“蘇相，我們願意服侍您。隻要您不嫌棄……”
蘇墨一愣。
服侍？
這都什麽跟什麽。
他擺擺手：
“不必了。你們好好在府裏住著就行，不用想太多。”
說完，他放下車簾，對車夫說：
“回府。”
馬車很快到了蘇府。
蘇墨先下車，然後對兩個少女說：
“下來吧。”
孫芷柔和孫清瀾戰戰兢兢地下了車，跟著蘇墨進了府門。
府裏的景象讓她們有些意外。
沒有想象中的陰森恐怖，反而是一派祥和。
院子裏種著花草，幾個丫鬟在打掃衛生，遠處傳來孩子們的嬉笑聲。
“相爺回來了！”一個丫鬟喊道。
很快，一群女人從內院湧了出來。
她們看到蘇墨，臉上都露出笑容。但看到蘇墨身後的兩個陌生少女，笑容又僵住了。
“相公，”柳玉姝走上前，打量著孫芷柔和孫清瀾，“這兩位是……”
“南楚的公主。”蘇墨說，“從今天起，她們就住在府裏了。你們給她們安排個住處，好好照顧她們。”
眾女麵麵相覷。
又來了兩個？
這都第幾個了？
柳玉茹酸溜溜地說：
“相公，您這是要把全天下的美女都收進府裏啊。”
蘇墨瞪了她一眼：
“別胡說。她們是南楚送來的，我總不能把她們扔出去吧。”
魏靈兒比較懂事，她走上前，拉住孫芷柔和孫清瀾的手，溫和地說：
“兩位妹妹，別怕。以後這裏就是你們的家了。有什麽需要，盡管跟我們說。”
孫芷柔和孫清瀾看著眼前這些漂亮的女人，心裏更加自卑了。
她們算什麽公主？
跟這些女人比起來，她們簡直就是鄉下丫頭。
“謝謝姐姐。”孫芷柔小聲說。
“好了，”蘇墨說，“帶她們去安頓吧。我還有些事要處理。”
“是。”魏靈兒應道，拉著兩個少女向內院走去。
柳玉姝看著她們的背影，撇撇嘴：“又來了兩個。相公，您這府裏都快住不下了。”
蘇墨笑了：
“怎麽，吃醋了？”
“才沒有。”
柳玉姝嘴硬，“我就是覺得，您也該節製節製了。這麽多女人，您照顧得過來嗎？”
“放心，”蘇墨摟住她的腰，“一個個來，我都照顧得過來。”
柳玉姝臉一紅：
“相公，您說什麽呢。”
“哈哈，”蘇墨大笑，“不逗你了。我真的有事要忙，你們先玩吧。”
他鬆開柳玉姝，轉身向書房走去。
今天朝堂上的事，還有很多後續要處理。
而且，他還要去見見那個南楚皇帝孫構。
有些話，得當麵說清楚。
傍晚時分，蘇墨還在書房裏忙碌。
桌上攤開著一張地圖，上麵標注著南楚邊境的幾個城池。他手裏拿著筆，在地圖上圈圈點點，眉頭緊鎖。
占領哪幾座城比較好？
既要易守難攻，又要位置重要，還要離大虞邊境近，方便補給。
選來選去，他最終選定了五座城。
這五座城都在南楚邊境，離大虞最近。而且都是商貿重鎮，經濟發達。占了這些城，不僅能擴大領土，還能獲得大量財富。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誰？”蘇墨問。
“相公，是我們。”外麵傳來孫芷柔的聲音。
蘇墨一愣。
她們來幹什麽？
“進來吧。”他說。
門被推開，孫芷柔和孫清瀾走了進來。
二女全都換了一身衣服。
看起來，比白天漂亮多了。
“有事？”蘇墨問。
孫芷柔和孫清瀾對視一眼，然後一起跪了下來。
“你們這是幹什麽？”蘇墨皺眉。
“蘇相，”孫芷柔抬起頭，看著他說，“我們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麽？”
“我們既然進了蘇相的門，就是蘇相的女人。”
孫芷柔說，聲音雖然還有些顫抖，但很堅定。
“從今日起，我們就是大虞人，而非南楚人。我們願意服侍蘇相，隻求蘇相不要嫌棄我們。”
蘇墨愣住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
他什麽時候說過要收她們了？
“我不需要你們服侍。你們就在府裏好好住著，我不會虧待你們。”
“蘇相，”孫清瀾也開口了，“您是不是嫌棄我們？嫌棄我們是南楚人？嫌棄我們不夠漂亮？”
“不是……”蘇墨有些頭疼。
這兩個女孩，怎麽這麽固執。
“那是為什麽？”
“我們雖然不如府裏其他姐姐漂亮，但我們會努力學的。”
蘇墨看著她們，心裏湧起複雜的情緒。
蘇墨歎了口氣，“你們先起來。”
孫芷柔和孫清瀾站起身，眼巴巴地看著他。
蘇墨走到她們麵前，看著她們年輕的臉龐，清澈的眼睛，心裏忽然有些動搖。
算了，既然送上門來了，那就收了吧。
反正府裏也不差這兩個。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女人了。”
蘇墨點點頭：“好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蘇相，”孫芷柔小聲說，“今晚讓我們服侍您吧。”
蘇墨看著她們，笑了：
“你們確定？”
“確定。”兩個少女紅著臉，點了點頭。
蘇墨想了想，反正今天的事也忙得差不多了。
而且，這兩個女孩主動送上門來，他要是再拒絕，就顯得太矯情了。
“好！”他說，“那你們留下。”
蘇墨走到書桌後坐下，對她們招招手：“過來。”
孫芷柔和孫清瀾走過去，站在他身邊。
蘇墨拉住孫芷柔的手，輕輕一拉，把她拉到自己懷裏。
孫芷柔驚呼一聲，整個人跌坐在他腿上。身體僵硬，但臉漲得通紅。
蘇墨又看向孫清瀾：
“你也過來。”
孫清瀾猶豫了一下，也走了過去。蘇墨用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把她也拉到自己身邊。
兩個少女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