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今晚就去征服李淩薇
士兵們麵麵相覷。
“相爺,那女帝會答應嗎?”
“那就看我的本事了。”
“她要是不答應,我們就想辦法讓她答應。”
“那咱們具體要怎麽做?”
“偽裝成商隊,分批進入大乾京城。到了之後,聽我指令行事。”
他看向所有士兵。
“弟兄們,大乾有二十萬大軍壓境,真要打起來,咱們會死很多人,大乾也會死很多人。”
“百姓會流離失所,國家會元氣大傷。”
“但如果我們成功了,兩國合並,戰火平息,百姓安居樂業。這難道不是最好的結果嗎?”
蘇墨掃視眾人!
“相爺,”小陳忽然挺直腰板,“我跟你去!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我也去!”
“算我一個!”
“相爺,我們都聽您的!”
士氣被調動起來了。
蘇墨滿意地點點頭。
“好,都是好樣的。接下來幾天,大家好好準備。七天後,我們出發。”
“是!”
士兵們齊聲應道,聲音震天。
七天後。
南楚的事情基本處理完畢。
世家方麵,吳家和祝家很識相,派了族中子弟出來擔任官職,積極配合新政。
陳家、趙家、李家在最後期限前表態歸順,雖然不情不願,但至少表麵上服從了。
王家、孫家、周家就比較麻煩了。
直接查辦!
至此,南楚最大的幾個世家都被擺平了。
張權辦事效率很高,七天時間,確實搞定了。
蘇墨也沒食言,放了他,還給他在新政府裏安排了個閑職。
雖然沒什麽實權,但至少保住了性命和體麵。
張權感恩戴德,表示一定盡心盡力。
一切準備就緒。
出發的日子到了。
大乾邊境,一處偏僻的山道。
一隊商隊緩緩前行。
車隊有十幾輛馬車,裝著茶葉、絲綢、瓷器等貨物。
車夫和護衛加起來五十多人,看起來跟普通商隊沒什麽區別。
但仔細看就會發現,這些“護衛”動作幹練,眼神銳利,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藏著武器。
這就是蘇墨特種部隊的第一批。
帶隊的是個中年漢子,叫趙鐵柱,是特種部隊的副隊長。他扮成商隊老板,一路過關卡,遞路引,交關稅,應付得滴水不漏。
“老板,”一個年輕護衛湊過來,小聲說,“前麵就是大乾的關卡了。”
趙鐵柱點點頭:“按計劃行事。”
“是。”
車隊繼續前行,很快到了關卡。
守關的是個大乾士兵,看起來懶洋洋的,靠在哨塔上打哈欠。
“幹什麽的?”他問。
“回軍爺,”趙鐵柱陪著笑臉,“我們是南楚的商隊,運點茶葉絲綢去京城賣。”
“南楚的?”士兵挑了挑眉,“南楚不是剛被大虞滅了嗎?你們還能出來做生意?”
“能,能。”趙鐵柱連忙說,“大虞那邊說了,隻要照章納稅,合法經營,隨便做生意。我們這都是正規手續,您看。”
他遞上路引和稅單。
士兵接過來看了看,確實沒問題。
“車裏裝的什麽?”他問。
“就是些茶葉絲綢,還有一些瓷器。”趙鐵柱說,“軍爺要不要檢查一下?”
士兵想了想,揮揮手:“算了,過去吧。”
“謝軍爺!”趙鐵柱鬆了口氣,塞過去一小錠銀子,“一點心意,軍爺買酒喝。”
士兵接過銀子,掂了掂,臉上露出笑容:“還挺懂事。過去吧過去吧。”
車隊順利通過關卡。
等走遠了,年輕護衛才小聲說:“隊長,這麽容易?”
“容易?”趙鐵柱搖頭,“這才第一關。越往京城走,檢查越嚴。大家打起精神,別露餡。”
“是。”
車隊繼續前行。
與此同時,其他九批部隊也以各種身份,通過各種路線,陸續進入大乾。
有的扮成鏢局押鏢,有的扮成遊商走販,有的甚至扮成難民混進去。
蘇墨的安排很巧妙,十批人走十條不同的路線,到達京城的時間也錯開,最大程度降低了被發現的風險。
而蘇墨本人,則選擇了最危險,也是最直接的路線,單獨一人,騎馬走官道。
三天後,他抵達了大乾京城。
按照之前的部署,蘇墨來到城西的一處客棧。
這裏是暗衛的一個據點。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店小二迎上來。
“住店。”蘇墨說,“要一間上房。”
“好嘞,客官這邊請。”
店小二帶他上了二樓,打開一間房門。
房間不大,但幹淨整潔。
“客官還有什麽吩咐?”店小二問。
“給我準備熱水,我要沐浴。”蘇墨說。
“是,馬上來。”
店小二退下後,蘇墨在房間裏檢查了一圈。
確認安全後,他才坐下,倒了杯茶。
茶還沒喝完,敲門聲響起。
“客官,熱水來了。”
“進來。”
門開了,店小二提著兩桶熱水進來。
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灰色布衣,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中年男子。
店小二放下熱水就退出去了,還順手關上了門。
中年男子走到蘇墨麵前,躬身行禮:“屬下參見相爺。”
蘇墨點點頭:“坐。”
中年男子坐下,小聲說:“相爺,您真來了。”
“不然呢?”蘇墨問。
“屬下還以為……您開玩笑的。”中年男子苦笑。
他叫王五,是大乾暗衛的負責人,潛伏在這裏三年了。
前幾天接到密信,說蘇墨要親自來大乾,執行一個“特殊任務”。
他當時還以為是暗語,沒想到是真的。
“王五,”蘇墨看著他,“京城現在什麽情況?”
“回相爺,”王五說,“女帝調集的二十萬大軍,已經陸續到位,現在駐紮在邊境。朝堂上主戰派聲音很大,但主和派也不少,雙方吵得不可開交。”
“女帝呢?”蘇墨問。
“女帝……”王五猶豫了一下,“女帝最近心情很不好,經常在宮裏發脾氣。聽說是因為相爺您的那封信。”
蘇墨笑了。
生氣了?
生氣就好。
就怕她不生氣。
“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蘇墨問。
“準備好了。”王五從懷裏掏出一張地圖,“這是皇宮的地圖,詳細標注了守衛分布、巡邏路線、換崗時間。還有女帝寢宮的位置,日常作息習慣,都寫在上麵了。”
蘇墨接過地圖,仔細看了看。
很詳細。
王五辦事,還是靠譜的。
“相爺,”王五小心翼翼地問,“您真要……真要那麽做?”
“你覺得呢?”蘇墨反問。
王五沉默了片刻,說:“相爺,屬下在大乾三年,對女帝有些了解。她這個人,性子剛烈,寧折不彎。您要是用強,怕是……”
“誰說要用了?”蘇墨笑了,“我是那種人嗎?”
王五沒說話。
但眼神分明在說:您不是嗎?
蘇墨也不在意。
“王五,”他說,“你覺得,一個女人最需要什麽?”
王五想了想:“安全感?尊重?關心?”
“還有呢?”
“還有……”王五撓撓頭,“屬下一個粗人,不懂這些。”
蘇墨笑了。
“一個女人最需要的,是一個能征服她的男人。”
王五似懂非懂。
“行了,”蘇墨擺擺手,“這些你不用管。幫我安排一下,今晚我要進宮。”
王五嚇了一跳:“今晚?太急了吧?”
“不急。”蘇墨說,“拖得越久,越容易被發現。今晚就動手。”
“可是……”王五還想勸。
“沒有可是。”蘇墨打斷他,“按我說的做。”
王五知道勸不動了,隻好點頭。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他退下後,蘇墨靠在椅子上,看著手裏的地圖。
今晚,就是見分曉的時候了。
能不能成,就看今晚他能不能征服驕傲的李淩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