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開局官府發妻,卷成狀元

第423章 劉文正的野心

眾人轉頭看去。

說話的是李淩薇的皇叔,靖王李彥。

李彥年約五十,麵容清臒,是皇室中少有的明白人。

“靖王有何高見?”劉文正皺眉。

李彥站起身,緩緩道:

“丞相,諸位大人,你們想過沒有,這麽做隻會激怒蘇墨。”

“到時候陛下安危難保,大乾也會陷入更大的危機。”

“那依靖王之見,該當如何?”陳武冷聲道。

“等。”李彥隻說了一個字。

“等?”陳武笑了,“等到什麽時候?等到蘇墨把大乾吞並?”

“等到合適的時機。”

李彥道,“蘇墨擄走陛下,必然有所圖。他現在按兵不動,是在等我們主動妥協。”

“我們越是反抗,他越會施壓。不如暫時隱忍,等待轉機。”

“轉機?什麽轉機?”

劉文正搖頭,“靖王,你太天真了。蘇墨這種人,得寸進尺。你退一步,他就進一步。等到最後,大乾就沒了。”

“可是……”

“沒有可是!”劉文正打斷他,“靖王,現在陛下不在,朝堂之事,我說了算!”

李彥看著劉文正,眼神複雜。

他看得出來,劉文正有自己的打算。

什麽救陛下,什麽保大乾,都是借口。

劉文正真正想要的,是權力。

李淩薇失蹤,朝堂無主,正是他攬權的好時機。

“丞相,”李彥最後勸道,“三思啊。”

“我意已決。”劉文正擺手,“諸位,按計劃行事。細作戰,邊境襲擾,全城搜捕,三管齊下。我倒要看看,蘇墨能撐多久。”

眾人齊聲應道:

“是!”

李彥歎了口氣,默默退出書房。

他知道,大乾要亂了。

悅來客棧。

蘇墨聽完王五的匯報,挑了挑眉。

“劉文正打算玩陰的?”

“是。”王五點頭,“據內線傳來的消息,劉文正召集心腹密謀,準備派細作去大虞京城鬧事,收買邊境匪徒襲擾,還要在京城全城搜捕我們的據點。”

蘇墨笑了。

這劉文正,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相爺,”趙鐵柱問,“要不要今晚再去炸一次丞相府?給他點顏色看看?”

蘇墨搖頭:

“炸府邸隻能嚇唬小角色,嚇不住劉文正這種老狐狸。”

他站起身,在房間裏踱步。

李淩薇坐在床邊,看著他。

“蘇墨,你要去見他?”

“對。”蘇墨點頭,“親自去會會他。”

“太危險了!”

李淩薇急道。

“劉文正府上守衛森嚴,你現在去,萬一……”

“萬一什麽?”

蘇墨笑了:

“萬一被抓住?李淩薇,你太小看我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

“劉文正這種人,不見棺材不落淚。不讓他親眼看看我的本事,他不會死心。”

“可是……”

“沒有可是。”蘇墨打斷她,“今晚我必須去。”

他看向趙鐵柱和王五:

“你們在客棧守著,保護好陛下。我一個人去。”

“相爺,這太冒險了!”

王五勸阻。

“劉文正府上至少有一百名護衛,還有不少高手。您一個人去,萬一……”

“萬一什麽?”

蘇墨挑眉,“萬一我回不來?那就按原計劃,殺穿大乾皇宮。”

眾人麵麵相覷,都知道勸不動了。

蘇墨決定了的事,沒人能改變。

“蘇墨,”李淩薇輕聲道,“小心點。”

蘇墨回頭看她,笑了:

“放心,為了你和孩子,我會活著回來的。”

他換上夜行衣,帶上裝備,推開窗戶,縱身一躍,消失在夜色中。

劉文正的府邸在城東,占地極廣,守衛森嚴。

蘇墨趴在對麵屋頂上,觀察了一會兒。

府內燈火通明,巡邏的護衛一隊接一隊,幾乎沒有間隙。

“挺謹慎的。”蘇墨喃喃道。

但他不在乎。

再謹慎的防衛,也有漏洞。

他繞到府邸西側,那裏有一棵大樹,枝幹伸進院內。

蘇墨像隻靈貓般爬上樹,然後順著枝幹滑進院子,落地無聲。

院子裏很安靜。

蘇墨屏住呼吸,躲在陰影裏,等一隊巡邏護衛走過去,才繼續前進。

他來過劉文正的府邸一次,對布局還算熟悉。

書房在府邸深處,是劉文正處理政務的地方。

蘇墨避開明哨暗哨,很快來到書房外。

書房的窗戶開著一條縫,透出燭光。

裏麵有人說話。

蘇墨貼到窗邊,仔細聽。

書房內,劉文正坐在太師椅上,手裏拿著一本書,但明顯心不在焉。

管家劉福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

“老爺,咱們這麽做,會不會刺激蘇墨,讓陛下陷入危險?”

劉文正放下書,冷笑一聲: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劉福一愣:

“老爺,您這是……”

“劉福,你跟了我多少年了?”劉文正問。

“三十年了。”

劉福道。

“三十年,”劉文正點頭,“那你應該了解我。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被人威脅。”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夜色。

“蘇墨以為擄走陛下,就能逼我就範?笑話!我劉文正能坐上丞相之位,靠的不是運氣,是手段。”

劉福低聲道:

“可是陛下在他手裏,萬一……”

“萬一陛下出事?”劉文正回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那正好!”

“老爺!”劉福嚇了一跳。

“陛下出事了,大乾就是我說了算!”

劉文正壓低聲音,但語氣激動。

“李淩薇那個女人,仗著是皇室嫡係,對我指手畫腳這麽多年,我早就受夠了!”

“現在她落在蘇墨手裏,死了最好!她一死,我就是攝政王,大權獨攬!”

劉福聽得心驚膽戰。

他沒想到,自家老爺竟然有這種心思。

“可是老爺,”劉福小聲道,“萬一大虞開戰怎麽辦?蘇墨要是知道陛下死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不會開戰的。”

劉文正自信道。

“大虞要是敢和大乾開戰,那個蘇墨就不會這麽大費周章地擄走陛下,搞這些細作戰了。”

“他這麽做,就是因為不想打,想用最小的代價吞並大乾。”

他頓了頓,繼續說:

“所以,無論陛下是死是活,我都贏定了。”

“陛下活著,我能以救駕之功攬權。陛下死了,我能以攝政之名掌權。”

“總之,贏的人,一定是我!”

劉福張了張嘴,最終沒敢再勸。

他知道,老爺已經走火入魔了。

權力,真的能讓人瘋狂。

“好了,你下去吧。”劉文正擺擺手,“我累了,要休息了。”

“是。”劉福躬身退下,輕輕關上門。

書房內,隻剩劉文正一人。

他走到書案前,拿起一份奏折,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李淩薇,蘇墨,你們都鬥不過我。大乾,遲早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