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開局官府發妻,卷成狀元

第48章 最大的籌碼

阿茹娜猛地回過頭,碧色的眸子裏含著薄怒,臉頰氣鼓鼓的:

“主人!我……”

“我什麽我?”

蘇墨打斷她,走到她麵前,蹲下身,與她平視,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

“活幹完了,就可以跟我頂嘴了?”

蘇墨的目光極具侵略性,阿茹娜被他看得心慌意亂,下意識地想後退。

但是她卻忘了自己是跪坐著的,身體一晃,差點失去平衡。

蘇墨適時地伸出手,將其一把攬住。

而蘇墨這大膽的舉動,頓時讓阿茹娜渾身一顫,臉上騰地一下紅透了。

她想躲開,身體卻有些發軟,心跳快得厲害。

“臉怎麽這麽紅?”

蘇墨假裝沒看見她的窘迫,語氣依舊帶著調侃:

“也是,金枝玉葉的,幹粗活確實難為你了。”

阿茹娜又羞又氣,偏偏被他吃得死死的,咬著嘴唇說不出話,隻能扭開頭,避開他那可惡的視線,胸口微微起伏。

“主人檢查完了嗎?若無事,我先出去了。”

蘇墨看著她這副想反抗又無力反抗、羞憤交加的模樣,覺得分外有趣。

“這麽急著走是幹什麽?”

蘇墨輕笑,終於不再逗她,將身後的食盒提過來,放在桌上打開。

裏麵是還冒著熱氣的飯菜。

“給你的,幹活就得管飯,我這當主人的還是很講道理的。”

看著那熱氣騰騰、明顯是精心留出的飯菜,阿茹娜愣住了。

她忙活了半天,又累又餓,本以為接下來還要麵對蘇墨的刁難,沒想到……

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鼻子微微一酸,眼眶竟有些發熱。

她趕緊低下頭,不想讓蘇墨看到自己的失態。

蘇墨假裝沒看到她的反應,語氣隨意: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不就是逗你玩玩,怎麽還委屈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麽欺負你了。”

阿茹娜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悶:

“沒有委屈,隻是有點想家了。”

這是她第一次在蘇墨麵前流露出真實的脆弱。

蘇墨沉默了一下,然後伸出手,不是戲弄,而是有些生硬地拍了拍她的頭頂,動作甚至稱得上笨拙:

“行了,既來之,則安之。你現在這副樣子,哭死了也沒用。”

“這世上能幫你的,目前看來,好像也隻有我這個買下你的主人了。”

阿茹娜抬起頭,碧眸中含著水光,帶著一絲希冀望向他。

蘇墨卻話鋒一轉,語氣現實而冷酷:

“但是,你要我冒著殺頭甚至叛國的風險,去幫一個敵國的公主?這筆買賣,怎麽看都是我虧到姥姥家了吧?”

“你總得給我一個足夠說服我冒險的理由吧?空口白牙一句國士之禮,可不夠。”

阿茹娜愣住了,拿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她光想著亮明身份換取幫助,卻從未站在蘇墨的角度想過,他憑什麽要幫她?

是啊,憑什麽?

蘇墨看著她陷入沉思的呆愣模樣,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便直起身,作勢要離開: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想通了,再來找我。”

他剛轉過身,還沒走到門口。

“主人。”

阿茹娜忽然叫住他,聲音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蘇墨停下腳步,疑惑地轉身。

隨即便看到阿茹娜輕輕放下碗筷,緩緩站起了身。

而後顫抖地將手放在了腰間的束帶上。

下一刻蘇墨瞳孔微縮。

因為此刻的阿茹娜對蘇墨,已經是坦誠相待。

她的臉頰紅得幾乎滴血,眼神卻倔強地直視著蘇墨。

聲音因緊張和羞恥而微微發顫:

“隻要你答應我,將來一定想辦法送我回北蠻。”

“我阿茹娜,願意將自己全部奉獻……”

她咬著唇,補充了一句:

“主人想做什麽,都可以。”

【叮!阿茹娜好感度+15】

蘇墨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北蠻女子奔放,卻也沒想到能奔放到這個地步。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瞬間翻騰的燥熱,目光在她暴露的肌膚上掃過,語氣刻意放緩,帶著審視和玩味:

“這就是你最大的籌碼?”

阿茹娜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手臂下意識地環抱胸前,卻又強迫自己放下,挺起胸膛,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驕傲:

“這……這還不夠嗎?”

蘇墨摩挲著下巴,故作沉吟狀:

“馬馬虎虎。”

“不過,送你回去這事,可不是一天兩天能辦成的,最少也需要幾年時間。”

阿茹娜立刻道:

“三年!隻要在三年之內送我回去。”

“這三年內,我就永遠都是主人的人。”

她似乎怕蘇墨反悔。

蘇墨點點頭,終於露出一個算是答應的笑容。

“好,我答應你,三年之內,送你回北蠻。”

說著,蘇墨走上前,沒有急著動作,而是伸手抬起阿茹娜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不過,記住了。”

“從現在起,直到你離開的那一天,你首先是我的女奴阿茹娜。”

“明白嗎?”

蘇墨點點頭,撿起一旁地上的外衫,重新披在了她的身上。

阿茹娜身體微微顫抖,碧眸中水光瀲灩:

“阿茹娜明白。”

蘇墨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摸了摸阿茹娜的腦袋:

“你的身份十分特殊,一旦被人知道,禍患無窮,到時候我也得跟著連坐。”

“所以你必須要聽話!”

蘇墨清楚,阿茹娜如此特殊的身份,一旦被其他人知道,那自己就是包庇敵國公主的大罪。

所以阿茹娜必須聽話。

阿茹娜也明白保密身份的重要性:

“是,主人。”

同一時間,司戶參軍府。

劉全劉琛兄弟二人深夜到訪,奉上厚禮。

高參軍五十來歲,身材微胖,一雙小眼睛裏閃爍著貪婪和精明。

他摸著下巴,看著眼前的美人和銀子,又聽了劉氏兄弟對蘇墨添油加醋的控訴,這才開了口。

“唔,一個窮酸腐儒,會些拳腳,竟如此囂張跋扈,竟敢當街傷人?這簡直目無王法!”

高通擺出一副義正辭嚴的官腔。

“二位放心,本官既食朝廷俸祿,自當為民做主,維護我定南府朗朗乾坤。”

“明日一早,本官便親自帶著差役,去將這狂徒緝拿。”

“屆時,二位也可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