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靈兒錯了
蘇墨拒絕的話還沒說完,娜蘭韻卻像是怕他一口回絕。
忽然上前一步,就在這醉仙樓門口,對著蘇墨,屈膝就要跪拜下去。
“師傅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她這一跪很是突然,動作幅度也有些大。
此時恰好一陣晚風吹過,拂動了她輕薄的夏衫衣襟,領口微微敞開了些許。
蘇墨站在她麵前,視線下意識地往下。
刹那間,一片雪白和一道深邃的溝壑輪廓,毫無防備地撞入了他的眼簾。
那驚鴻一瞥的豐腴挺翹,以及纖細腰肢與驟然隆起的飽滿弧線形成的驚人對比。
帶著強烈的視覺衝擊力,讓蘇墨的心髒不爭氣地漏跳了一拍。
這身材……真是絕了!
詩劍雙絕,原來是這個意思。
娜蘭韻似乎並未察覺。
她仰著頭,目光懇切地看著蘇墨,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蘇相公,我此番離家遠遊,就是為了追尋詩道,挑戰詩魁而來。”
“今日見蘇相公真才實學,方知天外有天。倘若我就此空手而歸,實在無顏麵對家中長輩。”
“若能拜在師傅門下,小女子此生,於詩賦一道,便再無遺憾了,求蘇相公成全。”
她說著,便要俯身磕頭。
蘇墨看著娜蘭韻跪在自己麵前,仰著那張清麗絕倫又帶著倔強的臉蛋,眼神純淨而執著……
他摸了摸鼻子,心裏歎了口氣。
真是癡女啊。
“娜蘭姑娘,你先起來說話,這拜師之事,我答應你就是了。”
娜蘭韻聞言,眼中瞬間迸發出巨大的驚喜,她激動地對著蘇墨咚咚咚連磕了三個頭:
“弟子娜蘭韻,拜見師傅!”
蘇墨被她這實誠的磕頭嚇了一跳,連忙上前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入手處,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她手臂肌膚的細膩光滑和緊致的彈性。
娜蘭韻站起身,因為激動,臉頰緋紅,眼波流轉,比平日裏更多了幾分嬌豔動人。
“好了好了,不必行此大禮。”
蘇墨鬆開手,感覺手心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滑膩的觸感,他輕咳一聲,掩飾住那一絲異樣,
“既然你叫我一聲師傅,我自會盡力。不過詩道在於悟性,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娜蘭韻站起身,激動得臉頰緋紅,看著蘇墨,眼神裏充滿了孺慕之情。
“師傅,我家中還有些急事需要回去處理,隻需一兩月時間。”
“估計回來的話,就要到三個月後了,不知……可否?”
娜蘭韻小心翼翼地問道。
蘇墨巴不得她晚點來,連忙點頭:
“自然可以,你先去忙你的事情。”
娜蘭韻再次躬身行禮,隨後與蘇墨交談許久之後,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送走所有人,蘇墨長長舒了口氣。
他吩咐店裏的錢老收拾殘局,自己則徑直回了家。
回到家中,蘇墨直接去了魏靈兒的屋子。
屋內隻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
魏靈兒正坐在床沿,低著頭,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單薄無助。
聽到開門聲,她猛地抬起頭,在看到是蘇墨時,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他麵前,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端端正正地跪在了蘇墨麵前的地上。
“相公。”
“靈兒錯了,靈兒不該隱瞞曾經與公孫天縱有過婚約的事情,求相公責罰。”
她仰著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蘇墨,將當年和公孫家訂婚的事情原原本本,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說完,她俯下身,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麵,哽咽道:
“靈兒並非有意欺瞞……”
看著魏靈兒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渾身顫抖的模樣。
蘇墨直接彎下腰,雙手穿過魏靈兒的腋下,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魏靈兒驚呼一聲,身體瞬間懸空,下意識地伸出雙臂摟住了蘇墨的脖子。
蘇墨無奈又帶著點寵溺的笑道:
“就為這事?這也算個事兒?”
“那都是你認識我之前的事了,當時你魏家尚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是你能做主的?我怪你作甚?”
蘇墨用拇指輕輕擦去魏靈兒臉上的淚水:
“至於那公孫天縱,他說什麽,我根本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你現在是我蘇墨的娘子,過去如何,與我無關,魏靈兒,現在,將來,都隻是我蘇墨一個人的女人!”
魏靈兒聽著他這番話,心中的巨石終於落地。
她用力點頭,泣不成聲:
“嗯!靈兒明白了!靈兒永遠是相公的人!”
“靈兒以後一定好好伺候相公。”
感受著懷中嬌軀的柔軟和依賴,蘇墨心頭一熱,環在她腰際的手不自覺地微微收緊,讓她更緊密地貼靠自己。
“怎麽伺候?光說可不行!”
魏靈兒聞言,身子先是一僵。
隨即整個耳朵連同脖頸都迅速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嫩。
魏靈兒將滾燙且精致的臉頰靠近蘇墨的手掌,而後在蘇墨的手心裏蹭了蹭。
那雙透亮的瞳孔中,滿是溫順。
………
等到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身旁的魏靈兒早已沉沉睡去,呼吸均勻綿長。
蘇墨卻突然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眼神清明,沒有絲毫睡意。
他輕輕挪開魏靈兒搭在他身上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起身,沒有驚動她。
走出屋子,蘇墨抬頭看向天上的明月。
是時候要算算賬了。
今天的詩會上,自己被逼上畫舫,除了馬天賜幾人,高通可是功不可沒。
蘇墨覺得,今晚該到算算賬的時候了。
月上中天。
司戶參軍府內,此刻的高通獨自一人躺在臥房的床榻上,翻來覆去,毫無睡意。
他腦子裏亂糟糟的。
一會兒是蘇墨那十一首如同鬼斧神工般的詩句在眼前晃**,一會兒是蘇墨奪得詩魁的神氣模樣。
他想不通!
就在他瞪著帳頂,毫無睡意之時。
臥房的門,卻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吱扭聲。
聽到動靜的高通努力睜大了眼睛。
借著從窗戶縫隙透進來的微弱月光,高通隱約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
而這個影子,不知何時,已然悄無聲息地站在了他的床前,此刻正靜靜地看著他。
高通嚇得魂飛魄散,心髒狂跳,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然而,當他再次定睛看去時,那黑影的輪廓似乎清晰了一些。
緊接著,一個他此刻最不想聽到,如同夢魘般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清晰地響徹耳邊:
“高大人,深夜叨擾,別來無恙啊。”
月光透過窗欞,在高通驚駭欲絕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而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打算扯開嗓子叫來家裏的護院。
然而,他嘴巴剛張開,聲音還沒衝出喉嚨,蘇墨的一隻手如同鐵鉗般精準地捂住了他的嘴。
同時,另一隻手從旁邊扯過一件團在床腳的寢衣,直接粗暴地塞進了高通的嘴裏。
“嗚!嗚嗚嗚!”
高通雙眼圓瞪,眼中充滿了驚駭和難以置信,隻能發出模糊的嗚咽。
他拚命扭動身體,試圖掙脫,卻發現按住他的手蘊含著驚人的力量。
“高大人,是不是很驚喜!”
蘇墨看著**像條離水魚般撲騰的高通,嘴角那絲笑意冷了下來。
他想起之前高通帶人來抓他時的囂張,想起今日詩會上高通攛掇眾人逼他鬥詩時的陰險。
直接一拳砸了下去。
“唔?”
高通悶哼一聲,眼珠瞬間暴突,所有氣力仿佛都被這一拳打散。
而這,僅僅隻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