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開局官府發妻,卷成狀元

第96章 富可敵國公孫氏

走出門口,蘇墨就看見高通正候在門外。

高通看到蘇墨出門,連忙上前行禮:

“大人,您出來了?我這正有事要跟您說。”

“今日一大早,魏王殿下便親自押解著侯語堂以及其相關的一幹人犯,起程返回京師了。”

高通繼續道:

“魏王殿下這一走,侯語堂等人又被拿下,如今整個定南府衙門幾乎處於停擺狀態,政務癱瘓。”

“許多衙役官吏人心惶惶,連俸祿都無人發放了,也就下官手下這些直屬的弟兄,還能勉強差遣得動。”

蘇墨聞言,眉頭微皺。

這次涉及定南府貪墨案的府衙官員,少說也有四成,如今這麽多官吏被拿走。

州府衙門停擺是必然的。

而且眼下大災之年,地方官府若是癱瘓,極易生出亂子。

“高通,你的忠心,我都看在眼裏。”

“這樣,從今日起,你和你手下所有願意辦事的弟兄,所需的銀錢用度,包括俸祿補貼,全部由我來出。”

“眼下定南府正值多事之秋,絕對不能再出亂子。”

高通聞言,大喜過望,激動地躬身道:

“大人如此體恤,下官和弟兄們必定誓死效忠。”

他隨即又稟報道:

“大人放心,下官早就派人在知府衙門,以及侯語堂等主要犯官的府邸嚴密把守。”

“他們的家眷,也都集中看管在一處,嚴加看守,絕不會走漏消息或者讓人滅口。”

蘇墨滿意地點點頭,這正是自己擔心的。

“這些人證、物證以及他們的家眷都十分關鍵,萬一侯語堂他們在京城翻案,這些就是關鍵,務必確保萬無一失。”

“下官明白!”高通鄭重應下。

蘇墨又想起一事,問道:

“李良平那邊,有什麽動靜?”

提到李良平,高通冷哼一聲:

“據盯梢的弟兄回報,這小子昨夜回去後就不安穩,偷偷摸摸地又把行李細軟重新收拾了一遍,還在後院馬廄備好了快馬。”

“看這架勢,八成是打算今日瞅準機會就跑路。”

蘇墨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果然不出所料,這李良平賊心不死,還想著回京搬救兵報複。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和高通分開後,蘇墨走上街,眼神微眯。

放虎歸山,終成後患。

李良平既然不死心,那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

他原本還想讓李良平多活幾日,但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此刻,李良平位於城西的宅院。

院內一片狼藉,李良平正焦躁地指揮著幾個哭哭啼啼的小妾,將金銀細軟、古玩字畫拚命往箱籠裏塞。

“快點!都他媽給我快點!磨磨蹭蹭的,要是晌午前走不了,你們就一個也別想走了。”

李良平氣急敗壞地罵道,臉上還帶著昨日被蘇墨毆打的青紫,一激動就疼得他齜牙咧嘴。

罵完,高通便開始對著身旁的一棵歪脖子樹,指桑罵槐起來。

“蘇墨,你給老子等著,你打了老子,這事沒完。”

“老子回了京城,等見了我叔父,定要讓你知道,我李良平背後的靠山有多大能耐。”

“老子從京師來這破地方開酒樓,真以為是軟柿子任你捏?”

“等我再回來,定要你跪在地上求我。”

他越說越激動,直接照著麵前的歪脖子樹狠狠幾腳。

完事,李良平想起什麽,轉身急匆匆走向書房。

他推開書房的門,快步走到書架旁,剛要伸手去找東西。

忽然,身後的房門吱呀一聲,無聲無息地自己關上了。

書房內頓時一暗。

李良平動作一僵,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猛地回頭:

“誰?”

黑暗中,一個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一絲戲謔:

“李掌櫃,剛才……是在說我嗎?”

隨著話音,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從門口的陰影處緩緩踱出。

是笑著的蘇墨!

李良平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手指顫抖地指著蘇墨:

“你……你……你想幹什麽?”

蘇墨一步步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如刀:

“我不想幹什麽。隻是忽然想起,昨天好像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什……什麽事?”李良平聲音發抖。

蘇墨蹲下身,與他平視,語氣平淡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我放你走,不代表我饒了你。”

“我早就知道,你這種睚眥必報的小人,絕不會甘心。”

“留著你,遲早是個禍害。”

李良平瞳孔驟縮,驚恐地大叫:

“蘇大人,蘇爺爺,我錯了。”

“我發誓,我回京城就老老實實待著,絕不敢再找您麻煩。”

他一邊哭喊,一邊手腳並用地向後爬,想要遠離蘇墨。

蘇墨緩緩站起身,搖了搖頭:

“晚了,有些機會,給過一次,就不會有第二次。”

“你把趙海打個半死,那我不殺你,就太對不起趙海了。”

話音未落,蘇墨身影一動。

李良平隻覺得眼前一花,喉嚨便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死死扼住。

他驚恐得瞪大眼睛,雙手徒勞地抓撓著蘇墨的手臂,雙腿亂蹬。

蘇墨手上微微用力。

哢嚓!

一聲輕微的脆響,在寂靜的書房裏格外清晰。

李良平的眼睛瞬間失去神采,腦袋無力地歪向一邊,所有的掙紮戛然而止。

蘇墨鬆開手,看著癱軟在地、已然氣絕的李良平,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李良平暴斃在家中,無論如何也牽扯不到自己身上。

完事後,蘇墨沒有再多看一眼,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書房。

出了李良平府上,蘇墨便徑直前往李青山的府邸。

昨日分別前,蘇墨答應了李青山今日前去拜訪,而且現在蘇墨也確實有很多疑問,需要向這位見識廣博的座師請教。

來到李府,李青山早已在書房等候。

見到蘇墨,李青山神色凝重:

“蘇墨你昨日所為著實太過凶險。”

“那侯語堂背後,站著的可是京城裏盤根錯節的幾大世家。”

“你這一下,等於是將他們伸在定南府的爪子給剁了,還把他們的醜事掀了出來。這仇,可是結大了。”

蘇墨在李青山對麵坐下,神色平靜:

“但事已至此,開弓沒有回頭箭。”

“就算學生昨日退縮,他們就會放過我嗎?然橫豎都是被架在火上烤,多得罪一些人,也無所謂。”

李青山聽著這話,無力反駁。

蘇墨趕忙接著道:

“學生今日前來,有些疑問,想請先生解惑。”

“但說無妨。”

李青山親自給蘇墨上茶。

“學生想了解一下,京城的公孫家。”

對於蘇墨的提問,李青山顯然有些意外。

他捋了捋胡須:

“公孫家……此族發跡,頗具傳奇色彩。”

“其先祖最初不過是替皇家養馬的馬奴,身份低微。”

“但在太祖時期,一次與北蠻的大戰中,公孫先祖舍命救駕,護得太祖周全,立下赫赫功勞。”

“太祖感其忠勇,授以官職,自此,公孫家才開始崛起。”

李青山隨手從書架上翻出一個手劄,遞到蘇墨麵前:

“這上麵有詳細記載。”

“此後的公孫家曆經三朝,苦心經營,不斷聯姻、培植勢力,終於在朝中站穩腳跟,把持了部分權柄。”

“他們一邊利用權勢,一邊靠著精明的經商頭腦,逐漸掌控了整個大虞的漕運命脈。”

“鹽、鐵、糧、布……南北貨運,十之七八都要經公孫家之手。”

“說一句富可敵國,絲毫不為過。”

“故而也就有了‘富可敵國公孫氏’這麽一句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