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種下怨恨種子
“暮淩晨,你想打玉婷,你就先打我吧!”冷清然不顧身體傳來的疼痛,柔荑搭在暮淩晨的手上,承受著他剛剛用力扇過來的手。
暮淩晨立即收回了手,他眼眸中的寒意揚起,冷冽而陰沉的看了一眼冷清然,隨即越過冷清然看著她身後的水玉婷,一抹淡淡的殺意染上了雙眸。
被這眼神嚇了一跳,水玉婷往冷清然的身後縮了縮,卻在觸碰到冷清然的肢體時,猛然彈開,一臉嫌惡的模樣,一雙清麗的雙眸此時染上的滿是憤怒的神色,她微抿唇角,無視了冷清然的關心,徑直走出冷清然的保護圈。
“淩晨,我對你真的沒有任何欺騙的心裏,是冷清然讓我隱瞞,我便隱瞞,如果你怪我那天做錯了的話,那隨你怎麽處置。”現在冷清然是一心一意的要保護著她,她才敢這麽對暮淩晨說話的。雖然水玉婷不想承認,但這畢竟是事實。
沒錯,她就是仗著冷清然對她的心疼與愧疚,才會用這樣的語氣對暮淩晨說話。
果然,暮淩晨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再看著水玉婷,他陰藐的眼眸中隱含著淡淡的怒意,卻沒有表現出來,可以看出他是在極力的克製著自己的情緒,因為他不願意對冷清然發火。
可是,雖然暮淩晨是移開了目光,不再用那雙冷意泛濫的雙眼看著她的時候,水玉婷的心,更加的難過,為什麽……為什麽他要那麽的在意冷清然,因為冷清然的一句話,可以做出那麽多的讓步?
暮淩晨,你可知道,你有多愛冷清然,我就有多愛你。不……我比你愛她更要愛你啊……
為什麽暮淩晨就是不願意看她一眼呢?她究竟有什麽地方比冷清然要差?水玉婷仰頭,將已經染上濕潤色彩的眼睛眨了眨,將已經滑落的淚水倒流。
從沒有意識到,水玉婷居然已經是深深的愛上了暮淩晨而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深陷了其中。想起昨晚與暮淩晨的一夜旖旎,冷清然忽然有一種負罪感,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背著好友與好友的老公在**一樣。
冷清然搖搖頭,將這一係列的想法甩出了腦後,有些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移動了腳步,轉向一直仰頭,眼淚卻還是不停滑落的水玉婷,清冷的臉上此時有著一種無奈的悲戚:“玉婷,對不起,我知道你喜歡暮淩晨,但是,作為你的朋友我還是想說,對於一個不喜歡你的男人,不要付出你的感情。”
早就提及過,暮淩晨這樣有財有勢,身邊美女如雲的男人,是不可能將一顆心全係在一個女人的身上,就算現在,暮淩晨的心的確是係在她一個人的身上,但這並不代表,以後還會一直一直的係下去。而水玉婷,偏偏就因為暮淩晨的長相對他有好感,最後導致這種好感變成了愛。
冷清然之所以勸說水玉婷不要愛上這樣的男人,就是因為怕她受傷,到最後沒想到的是,令水玉婷受傷的那個人,居然會是她自己……
“是啊,早知道他喜歡的是你,是我在犯賤,我偏偏要去勾引你的男人,是我自己活該,現在你還要笑我嗎?”水玉婷哈哈一笑,卻將眼角的淚水笑的更加的肆意流下。
“玉婷……”她的話,令冷清然感到難受,她緩緩的搖搖頭,聲音幽然而清冷,“玉婷,你的想法太極端了,我說過,我對暮淩晨並沒有好感,而你現在所看到的,我也沒有什麽可以解釋的,事實上,我昨晚的確是跟暮淩晨上床了,但是那並不代表什麽。”
聽著冷清然風輕雲淡的說著這番話,尤其是那幾句“並沒有好感”、“跟暮淩晨上床了”等等淡然而仿佛沒這回事情發生一般的模樣,讓暮淩晨的心,再次的享受了被撕裂的感覺。
為了不讓自己的好友受傷,所以不惜讓他受傷嗎?暮淩晨嘴角揚起一絲苦澀的笑容,就算知道冷清然心裏並不愛他,但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在冷清然的心裏,居然連一個小小的角落都沒有存在。
隻是上床而已,能代表什麽?他也跟很多女人上過,也的確沒有任何的意義。但是冷清然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暮淩晨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你想告訴我,你是因為寂寞難耐或是****無比所以隨意的就跟男人上床?還是想炫耀,你可以隨便的踏上暮淩晨的床,而我,就算主動脫光躺平,他也不會看我一眼?”這更令水玉婷想起了那天,她因醉酒而做過的荒唐事情,難得的大膽一次竟然被拒絕。
沒想到水玉婷的想法這麽的極端,冷清然被她的反駁說不出一句話來,撲扇了一雙水靈的美眸,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站在冷清然身旁被兩個女人議論的主要人物此時就已經非常的不爽了,冷著一張臉將冷清然的腰一把抱起,將她扔到了**,陰藐的眸中散發著強烈的寒意:“冷清然,你不覺得你的心很硬嗎?”
他怎麽對她,她比誰都清楚,而她呢?卻仿佛感受不到這種深情一般。
咬了咬下唇,冷清然坐在**,全身的酸麻痛感早已經麻痹,她也沒有心思去感受這樣的痛楚,眼中帶著無奈,她知道,剛剛的那番話或許是傷害到了暮淩晨,可是她更加不想傷害到水玉婷,如果可以在傷害暮淩晨之後,讓暮淩晨主動死心,或許這樣的結局會更好。
思量至此,冷清然抬起那張美豔絕倫的臉,雙眸沒有一絲的溫度,她嘲諷的勾了勾唇:“我的心一向如此,我說過,我對你根本沒有感覺,這是事實,隻是你一直不願意相信罷了。”
她的冷漠讓暮淩晨的雙眸火焰更加的旺盛,他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似乎在下一秒,那拳就會打在冷清然的身上,可是一直到了隱忍了很久,都沒有發作他的脾氣。
暮淩晨深深的喘著氣,低聲的吼道:“你說對我沒有感覺?昨晚是誰在我的身上妖嬈喘息,並說著有可能愛上我的話?”他的語氣忽然轉變,帶著一種認真,“聽說,女人在**時說的話,通常是真實的。”
冷清然的臉微微一皺,她可不記得自己昨晚上有說過那樣的話,但是昨晚在意識已經消失的時候,她也不敢斷定的說,自己不會說出那樣的話。
一旁的陶靜怡忽然跳了起來,她挎著大步走到冷清然的麵前坐下,雙手緊緊的抓住她的衣領,一臉的大姐頭模樣,扯開嗓子粗吼:“你這個丫頭,做什麽事情都不靠譜,死鴨子嘴硬麽?給我老實交代清楚,你現在到底想怎麽樣!”
身為她的好朋友,怎麽可能看不出她的糾結,在一旁看了這麽久的戲,而冷清然居然還在那裏故作冷淡的拒絕暮淩晨,尤其是在接觸到水玉婷那雙愈加怨恨與嫉妒的雙眼之後,她就更加按捺不住了。
陶靜怡的視線轉向了水玉婷的身上,擰了擰眉頭,根據她看了多年的小說經驗來說,剛剛水玉婷的那個眼神就已經表明她已經恨上了冷清然,女人一旦發起瘋來是很恐怖的。
看來她有必要跟冷清然好好的談一談,讓她小心這個女人一點。
而被陶靜怡突然的插入,冷清然更是不知怎麽說話,因為隻有陶靜怡可以看出她假裝的麵具,隻是,看著水玉婷不停聳動的肩膀,她還是硬下了心。
“我說的都是事實,我跟你上床,隻是因為生理的需要,我就當是招了一個鴨子伺候我。”冷清然的語氣很是平淡,這樣的平淡,反而更加的惹怒了暮淩晨。
提起這個鴨子,暮淩晨就想起了他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冷清然就是將他當做鴨子給騎了,現在呢……先在她竟然還將自己當做鴨子對待?
水玉婷嗬嗬一笑,她的眼淚依舊沒有停止,她的視線停留在暮淩晨的身上,像是可憐,又像是不平:“淩晨,你瞧瞧,這就是你愛上的女人,你怎麽對她的,而她又是怎麽回報你的?我是怎麽對你的,而你又是怎麽回報我的?”
這就是循環因素嗎?水玉婷看著暮淩晨那張臉癡癡一笑,她對暮淩晨的愛,由這張帥氣的臉油升,漸漸的伸展到了愛,最後演變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雖然與冷清然相處的時間不長,她一直都認為,這個外表冷然其實內心對沒和人都是那麽好的女人,可以跟她成為好朋友,可是,老天就是喜歡故意的作弄人,因為暮淩晨喜歡冷清然,所以她認識了暮淩晨,然後這一份感情就越來越深,直至現在的無法自拔。
看著冷清然一張淡然而無謂的臉,水玉婷感覺到,老天真的很不公平,她走上前,來到床邊,她抬手指著冷清然,冷哼了一聲:“冷清然,一直以來,我都當你是姐姐,你卻這樣對我,你讓我不要跟淩晨在一起,你勸我不要愛上他,就因為你想獨占他,既然如此,你可以直接跟我說,而不用拐彎抹角的看我的笑話。”
她越說越是覺得不平,看著暮淩晨一張動怒的俊顏,她忽然有一種想笑的衝動:“你現在是在炫耀嗎?無論你對淩晨的態度如何,他都一心的隻是喜歡著你,你覺得很了不起嗎?淩晨對你那麽好,你擺著一張臭臉,在我麵前演戲嗎?冷清然,你真的好厲害啊……”
水玉婷為暮淩晨感到不值得,她喜歡上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男人很明白這種感覺,暮淩晨對冷清然已經是好到令人羨慕的地步,而冷清然此時還是這麽惡言相對。
都已經上過床了,為什麽還要這麽冷淡?
看著暮淩晨包含痛苦而又不能發作的神情,水玉婷感到好難過好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