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媽咪:錯上無賴總裁

第一百一十九章 違背本意

待暮淩晨鬆開了她的手時,冷清然往後緩緩的退了退,薄被被她的行動拉扯著往後移動,隻是才動了幾步而已,冷清然便無法動纏了,之間暮淩晨將自己的身體完全的壓在薄被上,不讓冷清然行動。

冷清然闔上眼眸,暮淩晨對她的執著,真的令她感覺到感動,一直以為,隻要她不理暮淩晨,這個大少爺會自動的換下一個目標,或是隻要將身體獻出,他得到了,就不會懂得珍惜。

可是……暮淩晨卻依舊是如同以前一樣的表現,沒有絲毫假裝的成分,說的喜歡,說的一切,都是令冷清然感動而又心動的。“暮淩晨,你究竟想怎樣,一直纏著我,你也好意思嗎?”冷清然幹錯將話說重,像是在不滿暮淩晨的反應。

暮淩晨依舊是麵無表情的坐在床邊,空洞卻又散發陰冷的雙眸緊鎖在她的身上,令冷清然忽然的感到了一陣害怕的感覺,她的身體再次往後縮了縮,身上的薄被滑落了一點點。

她伸手推了推暮淩晨,看著暮淩晨此時的模樣,她咬了咬唇,遊移了一番之後,便繼續道:“暮淩晨,既然你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立即離開。”

說著,她從一旁慢慢的將自己的身體從薄被中縮了出去,一點點的爬下床,隻是在雙腳剛剛著地的時候,她的纖腰忽然被一條有力的臂膀抱住,冷清然的身體頓時一僵。

“你想做什麽!”不等她說完,一個滾燙而纏綿的吻便落在了她的嘴上,靈巧的舌頭立即竄入了她的嘴裏,掃**每一處屬於她的地方。

冷清然支支吾吾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她嗚咽著吼著,隻是暮淩晨的吻好不溫柔的欺壓著冷清然的唇,讓她無法完整的說出一句話。

感覺好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暮淩晨總算是放過她了,冷清然一接觸到空氣便猛烈的深吸了幾口氣,有些滿足的歎了,一把將暮淩晨推開,拿著衣袖用力的擦著自己的嘴巴。

冷清然一邊擦著嘴巴,一邊沒好氣的怒吼:“你這是在幹什麽!”

伸出小舌在自己的唇上輕輕一掃,感受著冷清然的味道,他食指與中指挑起了冷清然的下巴,輕手撫上那兩瓣紅腫的嘴唇:“小清然,你對我也應該滿意的吧,為什麽不肯接受我呢?”

這就是他一貫的招數嗎?冷清然的眸底更顯嘲諷的意味,一旦碰到沒轍的女人,就是使用這一招,百試百靈嗎?可卻是這一招,對她冷清然沒有用。

拿著袖子摩擦著嘴巴,她瞪大了美眸看著暮淩晨:“我不接受你是我的事情,而你喜歡我則是你自己的事情,一切本就與我無關。”

冷清然急切的想撇清楚與他的關係,纖腰處的那雙也遲遲的不肯鬆開,幾次冷清然努力的想要掙紮,最後卻沒有辦法的掙脫,她幹脆放鬆了,無論怎麽比,她的力氣總是敵不過暮淩晨的。

說出去大概會覺得好笑的吧,堂堂的女特警居然連一個遊手好閑的富二代少爺的力氣都比不過,這讓她情何以堪?

暮淩晨可不打算就此放過冷清然,明明昨晚冷清然的表現並不是真正的討厭他,要知道,在聽到冷清然在睡夢中對他說的那句“應召男,我感覺有可能或許大概我喜歡上你了”之後,他的心裏居然為了這句話整整高興了一個晚上。

冷清然現在的表現又是什麽意思?難道說,昨晚所有的一切,都隻不過是他的夢而已?不,他不相信。

“小清然,我保證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去勾三搭四,也會想辦法讓水玉婷對我死心。”暮淩晨將頭埋在她的秀發內,輕嗅著她身上散發的體香,“小清然,你是一名為人民服務的女警啊,如果沒有你,我可是會死的,你應該犧牲一下,拯救我的性命。”

這男人,究竟是無賴到了什麽地步,才會說出這麽無恥的話?

冷清然的柳眉擰的更緊了,她任由著暮淩晨抱著她的腰,兩人就以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冷清然沒好氣的回答:“那我保證讓你對我死心,你說成嗎?”

按照水玉婷的這個表現來看,必然是 不可能對暮淩晨死心的。

暮淩晨在聽到冷清然的回話後,沉默了半晌,他才開口:“那你究竟想讓我怎麽辦,將我讓給別人?那你也要看看我願不願意。”

她並沒有像將暮淩晨讓給別人的想法,可是當暮淩晨提起來的時候,冷清然猛的大聲的說道:“沒錯,我就是想將你讓給別人,玉婷那麽喜歡你,你去找玉婷好了,我想她絕對願意陪你一起發瘋!”

暮淩晨的雙手摟的更緊了,他忽然的低下了聲音,帶著更濃的磁性,那種溫柔的聲音令人有一種立即將其推倒的衝動:“即使你想把我讓給別人,也讓不走啊,因為我的心,已經落在你身上了,我的人就是你的。”

這樣的深情告白,有多少女人會看到傻笑或是感動,隻有冷清然一臉淡定的將暮淩晨,隨即伸手將暮淩晨伸過來索吻的頭用力的推開,泛著冷意的臉讓人有一種害怕的感覺。

“暮淩晨,你對待任何感情,都是那麽隨便的嗎?無論是哪一個女人,你都有這麽對她們這樣說過對不對?每個女人都說同樣的話去哄,你累不累啊? ”冷清然終於還是爆發了,這種花心的大少爺憑什麽一天到晚的纏著她不放,說話的語氣也是挺令人生氣的輕浮與不認真。

暮淩晨故作可愛索歡的臉突然的僵住,他坐直了身子,鬆開了冷清然的腰,此時聲音仿佛恢複了正常,用著在上班時候才會出現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她的方向,眸中的寒意瞬間從腳心爬到了腦袋上。

“你……你想幹什麽?”冷清然難得一次的結巴了起來在這個眼神下,她有一種很沉悶,好像被什麽壓迫了一般,讓她難受無比。

暮淩晨的手指輕輕的撫上了冷清然的唇,他似乎有些失望,眸中除了那份冷寒,似乎還帶著一抹痛心,他艱難開口:“小清然,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我對於誰都是一樣的隨便?隻要是女人,我都能說出讚美的話,然後去哄她們?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一個惡劣的男人?”

冷清然往後移動了幾寸,撇開了腦袋,她並不想讓暮淩晨觸碰她,冷著一張臉,她淡然的開口:“不是我這麽認為,而是你本來就是這樣的男人。”

是的,他就是這樣的男人,對於他來說,隻要是女人就行了。

冷清然在心裏這麽的叨念著,可是在看到暮淩晨受傷的眼神之後,心裏便有了難過的感覺,她強烈的克製著自己不要去想,牙關一咬,繼續道:“暮淩晨,我不知道我究竟是什麽地方惹到了你了,讓你對我死纏難打,窮追猛打的不肯放過我,現在甚至是在傷害我與同事之間的感情,暮淩晨,自從遇見你之後,我就沒有好事發生!”

冷清然將心中想說的話大聲的吼了出來,繼而她的手抬起,指尖描繪著他的五官,精致如同精心雕刻而成的妖孽臉蛋,柔滑的肌膚讓她愛不釋手,最後她還是身狠心的收回手:“暮淩晨,我真的不喜歡你不喜歡你!你能不能以後不要再纏著我了,你這讓隻會讓我感覺到更加的困擾!”

暮淩晨呆呆的重複著她的話,一張俊逸非凡的臉上此時滿是不可置信,眸中含著濃濃的悲傷,他的聲音有些弱:“你說的那些,都是認真的嗎?”

如果這樣可以讓暮淩晨就此離開她的生活,那麽就選擇趁早傷害他吧,總比以後,更加的痛。

冷清然艱難的點下了她的頭,輕笑了一聲,帶著淡淡的諷刺意味,沒有畏懼的對上暮淩晨那雙微怒的眼睛:“暮大少爺,你是難過的聽不到我的話了嗎?”

“小清然,你就是這樣拒絕我的?”暮淩晨的手握住了冷清然的手,眼眸中倒映出那張精致絕美的臉龐,實在不敢相信,這種冷漠而又不近人情的話,會是從冷清然的嘴裏說出的。

病房內顯得寂靜無比,冷清然倔強的抬起頭,粉嫩的紅唇微微開口:“我不是拒絕你,而是陳述我所認為的事實罷了。”

說完這些話,冷清然癱坐在舒適的病**,身上所有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了一般,她的胸口好像堵著一塊石頭,抑鬱的喘不上氣來。

暮淩晨忽然嘴角揚了一抹笑容,一掃臉上原有的悲戚,似乎又恢複到了平日裏的模樣,他點點頭,站起身來,退離了身子,雙手插進了褲口袋內,仰起頭:“是嗎?既然這是你說的,那麽我無話可說,你放心,以後就沒有這麽無聊的人來纏著你不放了。”

他的笑容很是灑脫,仿佛剛剛冷清然所說的話對他沒有一點的打擊,理了理身上的西服,他從一旁拿起自己的公事包,踩著軟質皮鞋走到了門口處,卻遲遲沒有聽到冷清然的挽留。

昨天,他們兩人還在這個房間裏麵折騰,而今天,就要從此變成陌生人一樣。暮淩晨打心底的覺得自己可笑不已,什麽時候,他暮淩晨也會被女人拒絕了?

他抬起了腳步,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走出了門。

隨著腳步聲的漸漸遠離,冷清然忽然的將頭便趴在了雙膝之間,她抱著腦袋,心中那股沉悶的壓抑感很是陌生。

淡粉色的牆壁原本是設計給病人看著舒適方便養病的,此時在她的眼裏反倒那麽刺眼,倒不如塗成純黑色的來得幹脆,好讓自己完全埋沒在心底那無窮無盡的黑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