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媽咪:錯上無賴總裁

第一百二十五章 遭遇陷害

冷清然的手還沒有抓上電話,忽然嗅到了空氣中帶著一種危險的氣味,她的手反射性的舉起了銀黑色的手槍,冷意十足的雙眸此時布滿了認真,她的手指微微轉動,隻見一個身高約達兩米,穿著一件長長大大的風衣,正一臉笑意的站在她的麵前。

男人的腳下放著兩隻大皮箱,他好以整暇的看著冷清然,嘴角揚起了一抹儒雅而飽有溫度的笑容:“中國的美人女警,你的警覺心還是那麽的高啊。”

冷清然冷哼一聲,已經認出了這個男人就是那幫劫匪五人當中的其中一個男人,竟然跟蹤她到了家裏,她還不知道!冷清然的清麗的雙眸半眯,心底對這個男人有些佩服,擰了擰眉頭,她以平淡的語氣質問道:“你是誰?跟蹤我來這裏,想做什麽?”

男人大笑了一聲,似乎對冷清然的性格非常的喜歡,他動手將腳邊其中的一個箱子抬了起來。

這動作卻引起了冷清然的注意,立即將手槍抬起對準了男人的腦袋:“你想做什麽,你想試試我的槍法嗎?”

“中國的美人兒,你你不要那麽緊張,我沒有傷害你的意思,我們的琳迪爾讓我來跟你做一筆交易而已。”男人將那箱子擺在了那張大桌子上,他緩緩動手將那箱子打開,之間裏麵擺滿了一踏踏整齊的人民幣。

“你這是什麽意思?”冷清然的眼睛隻是在那箱子上掃過一下,冷笑一聲,“你以為,憑你們這種髒錢,就能收買我?你們少做夢了,我告訴你們,隻要你們還留在A市的一腳,我們就能將你們緝拿歸案。”

男人讚賞的點點頭,一臉的笑意,他流利的普通話沒有一點雜質:“我叫烏孫百裏,是混血兒,我們都是追隨琳迪爾的小男人而已,琳迪爾很喜歡你這個女人,所以想跟你交個朋友,隻要你收了錢,替我們隱瞞行蹤的話,你的那個姐妹不會有事,而且我們每個月都會送你一點分紅。”

琳迪爾是那個性感的女人吧?冷清然細眉一擰,已經覺察到烏孫百裏的確是沒有惡意,她將手槍放在腳邊,那張冷清而毫無表情的臉依舊沒有任何的改變,她走了過去,雙手摸上了那箱捆綁的人民幣,冷笑道:“你就憑什麽相信,我會答應你們的要求?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我可是沒有辦法做出來的。”

“不不不,中國的美人兒,我們可不用你去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壞事自然是我們來做,像這種令人興奮激動的事情,我們怎麽會讓你做呢?你隻需要坐在警局裏,看著我們行動,每個月拿著不算多的分紅,也是不錯的啊。”烏孫百裏依舊笑得一臉的無害,他的遊說似乎飽滿了無數的道理。

“哈哈哈,你現在立刻拿著你的東西滾出我的視線,否則,我這手會不聽使喚的。”冷清然的手指勾在手槍上,轉動了幾圈,便直直的指向了烏孫百裏的方向,她凝眸,嘴角在笑,眸中卻滿是寒意,“告訴你,我們中國的人,最討厭的就是勾結拉黨,你現在給我立刻滾。”

烏孫百裏他還是笑著,看著黑洞洞的槍指著自己,臉上也沒有露出一絲恐慌的神情,他哈哈大笑著將箱子蓋住,再次換了另一隻腳邊的箱子,抬了起來:“既然你嫌少的話,這一箱我按照琳迪爾的指示,給你送來了。”

那一箱全是捆綁的美金紙幣,冷清然看著眼前兩隻大箱子,那一踏踏的人民幣的確有引人欲望的感覺,隻是冷清然對這些髒錢可是沒有任何的感覺,她不知何時那把閃爍銀光的匕首已經架上了烏孫百裏的脖頸錢,她的眼眸微微一閃,冷意十足:“烏孫先生,我勸你給我老實點,我現在不殺你,是因為你們手握了我的同事,但是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你明白嗎?”

烏孫百裏一雙藍色如寶石般的眼眸斜睨著脖頸上的匕首,在黑夜中依舊散發著屬於它的光芒,一眼便可看出這是刀中的霸王之刀。烏孫百裏笑了笑:“中國美人兒重情重義,又脾氣火爆,真是有趣有趣,等琳迪爾準備收山的時候,一定會培養你做她的接班人。”

“我呸!接班人?我可沒有那個閑情陪你們一起瘋,你現在立即拿著你的東西滾出我的視線,否則,下一次,就不是流血這麽簡單的事情了。”冷清然的手中微微用力,一條紅色的鮮血已經從他的脖頸處流了下來,她冷眼看著血流到了自己的手上,臉上依舊沒有改變。

“聰明的女人,你不敢殺我。”烏孫百裏可是一口咬定了冷清然絕對不敢動手殺他的事情,他的笑容依舊愜意,“聰明的美人,我想,你要是同意跟琳迪爾的合作,將是你這輩子命運的轉折。”

冷清然不屑的一笑,她鬆開了匕首,從容的從桌上抽出麵紙抹著匕首上的血跡,那鮮紅的血立刻就染滿了整張白色的紙巾,冷清然甩了甩手中的匕首,笑道:“謝謝琳迪爾看的起我,隻是我對你們這玩意實在提不起興趣,是的,我承認,若不是因為我的同事在你們手中,你現在絕對沒有這麽猖狂的在我麵前說話的機會。”

烏孫百裏提起了兩箱子的錢,從窗口處往外跳了出去,隻是他在跳出去之後又折回了頭,一臉笑容道:“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喔,琳迪爾對你可是真心實意的,不會像你們中國女人,你拿真心對她,她不一定那真心對你。“

冷清然忽然一震,再次回神,烏孫百裏早已消失了,她猛然走到了窗口前,隻有陣陣冷冽的風朝她的臉吹拂著,冷清然眸中微微揚起冷意,與這天氣融為一體,猛的將窗子關住,她徑直回到了沙發上。

剛剛烏孫百裏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水玉婷她做了什麽事情嗎?冷清然撓了撓頭,這不可能的,水玉婷是個聰明乖巧的孩子,膽子也小做不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冷清然撓著頭的手猛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怎麽可以因為烏孫百裏的一句話而懷疑自己的同事呢,那個男人,真的有說服一切的感覺,還是不多想了,現在最主要的是將水玉婷救回來。

扶了扶額頭,那燒意感覺是越來越嚴重了,定時白天陪水玉婷去暮氏集團的時候所染上的感冒,剛剛又經過一場刺激心裏的搏鬥,冷清然此時都已經疲憊不堪了。

冷清然走到了電話前,拿起了電話,按下齊銘的號碼 ,卻在最後一個數字按下去的時候,冷清然忽然變覺得腦袋一輕,眼前便是一片的黑暗,她捂住了腦袋,手中的話筒立刻從她的手中滑落,腦袋愈加的沉重,最終她還是倒落在沙發上,沉沉的昏了過去。

一直到了身邊似乎有很多人在吵鬧著,並且感受到有人在拿手拍著她的臉,心中不悅的將那爪子拍開,周圍的聲音變更加的大了。

“清然,清然,你醒醒。”齊銘看著臉色蒼白渾身都冒著冷汗的冷清然抬手在她的頭上輕輕的摸了摸,柔聲的叫著她的名字,另一隻手上拿著的一張白色的信紙,緊緊的黏在手中。

冷清然感覺到頭很沉,沉重的令她有一種無法呼吸的感覺,臉上傳來清晰的拍打聲音,她疲憊的睜開了眼睛,便對上了一張清純而漂亮的臉蛋。

“玉婷?”冷清然揉了揉眼睛,看到眼前這個女人的確不是幻想啊,難道水玉婷自己逃了出來?她急忙握住水玉婷的手,擔憂的問道:“玉婷,你是自己逃出來的嗎?她們有沒有對你怎樣?我昨晚本來是想打算去救你的,但是不知道怎麽就倒在這裏了。”

水玉婷那雙清麗而明亮的大眼睛眨了眨,有些疑惑的問道:“我被抓走?清然姐你在說什麽啊?昨晚我們去查探了那群劫匪的具體位置之後就一起回來了啊,我讓你打電話告訴隊長,你說先睡一覺,白天再通知隊長的。”

聽著水玉婷帶著疑惑的神情複述著她們昨晚發生的事情,冷清然擰起了眉頭,怎麽在她的印象裏麵,她所經曆的事情與水玉婷完全不同?她明明記得很清楚啊,水玉婷是被那個叫做琳迪爾的女人抓走了。

她搖搖頭,堅定的說:“不可能,玉婷,你是怎麽回來的,不要戲弄姐姐。我明明記得你被琳迪爾帶走了,然後我一個人跑回小屋子打電話,腦袋一沉便暈了過去。”

水玉婷那張清純無害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她擰起了眉頭,轉過頭與齊銘道:“琳迪爾是誰?隊長,你看看清然姐是不是發燒了,怎麽說話一句句都聽不明白呢?”

冷清然微蹙眉頭,她掙紮著起身,難道說昨天碰到的一切真的隻是做夢而已?但是她明明記得,水玉婷被琳迪爾抓走了,為什麽水玉婷回安然無恙的出現在這裏,為什麽還說說著一些她完全沒有記憶的事情?

她煩躁的抬起手撓了撓頭發,轉向了齊銘,語氣非常的堅定:“隊長,我可以確定,我昨晚與玉婷兩人一起查到了那幾個劫匪是將基地移在了我們警署後院的那片空地上,那裏有一顆枯萎的大叔,樹旁邊有一個小洞,那裏就是他們的容身之處。”

冷清然低頭思索了半晌,繼續將腦海中的事情慢慢的陳述著:“接下來玉婷就被琳迪爾所挾持,因為擔心玉婷,所以我沒有動手傷害他們,可是還是讓琳迪爾將玉婷帶走了,我本想回來叫你去救玉婷的,然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齊銘的眸中帶著複雜的神色,他慢慢的站了起來,麵朝那些正在吵鬧不休的隊友們,而那些同事們也是如同一致的複雜。

“清然,今早我們收到了匿名信件,是告發你的。”齊銘吞了口唾沫,艱難的開口,他舉起了手中的白色信紙,“這信紙上的內容,便是你收取了劫匪們的錢財,答應替他們保密,隱瞞他們的行蹤。”

冷清然目瞪就呆,她緩緩的搖搖頭:“不!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