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媽咪:錯上無賴總裁

第一百三十九章 掃地出門

冷清然冷若明月的雙眸此時與暮淩晨同出一轍,如同清冷的月光一般沒有絲毫的溫度,她挑起了一抹不帶溫度的笑容,看著水玉婷,柔和的聲音卻令人膽寒:“水玉婷,我沒有資格當你姐姐,你的這聲姐,我擔當不起。你想與暮淩晨相處,就請自便,別拉著我當幌子。”

這女人,難道真的當她什麽都不知道嗎?還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想再利用她的同情心,去達成自己的目的嗎?冷清然在心底冷笑了一聲,傻過一次,還會傻第二次,但絕對不會傻第三次。

被冷清然駭人的目光怔住,水玉婷的腿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鳳眼流盼的眸子滿含著委屈,似乎快要哭出聲一般,引人忍不住的心疼。

“小清然,你別想把我推給別人。”暮淩晨低聲在冷清然的耳邊輕輕呢喃著。

而他們此時的姿勢是那麽的曖昧,令水玉婷的眼睛有一陣的刺痛,本來假裝的眼淚,此刻真實的酸楚感傳遍眼角,她的眼淚一滴一滴便就此滑落在臉上。

水玉婷抽吸了一下鼻子,哽咽的說道:“清然姐……為什麽你要騙我,你答應過我的……不會跟我搶淩晨,為什麽,在被革職以後,你卻跟淩晨在一起了。”

她的哭泣漸漸的放大,似乎情緒也逐漸的有了失控,她捂住嘴巴,將懦弱的一麵表現在臉上,極力的克製著哭泣聲,卻還是輕微的嗚咽聲,從她的指縫間傳出來。

周邊的人此時倒是明白了什麽,不約紛紛相互攀談的看著冷清然:“這個被革職的漂亮女警是暮少的新歡吧,好像還是從舊愛的手中搶過來的。”

“你剛剛沒聽到嗎,是這個女警察被革職之後才勾上暮少的,這個目的顯而易見啊。”

…………

總之什麽猜想都有,但絕大部分都是認為,冷清然是個為自己的女警之位而故意接近暮淩晨的下.賤女人。

冷清然的臉逐漸變得蒼白,在這明亮如同白天的飯店內,顯得格外的清晰,那雙布滿寒意的雙眸,更令她孤傲,她低下頭,看著眼前哭的可憐兮兮的水玉婷,冷漠的開口道:“水玉婷,到底是誰先背叛對方的,你心裏最清楚,在警隊,我是怎麽對你,而你是怎麽回報我的,你當真要我當著暮淩晨麵,一一說出來?”

她其實並沒有想要說出這番話的,隻是看到水玉婷似乎有些不饒人的模樣,心中那股無名的怒火便升了起來。

水玉婷做的那些事情,難道她覺得自己做的很對,居然連一絲後悔的意思都沒有,還要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這種惺惺作態的模樣,就是冷清然平生最討厭的一類人。

水玉婷臉色迅速變得蒼白,她抖瑟著嬌軀,抬起手抹著臉上的淚痕,看著暮淩晨眯起的鳳眼,想起剛剛暮淩晨說的那句“誰冤枉冷清然,一個都不會放過”的話,她有些害怕,咬著下唇說道:“冷清然,我當你是姐妹,你搶走我心愛的男人不說,因為革職而勾上淩晨,你的手段還能再低級一點嗎?”

她現在必須堅口咬定自己,與冷清然被革職的事情沒有半分關係,而且在這個飯店的人,基本上都認為她才是整件事情的受害者,而且非富即貴,隻要能讓冷清然明天上了新聞版的頭條,冷清然這個革職查辦,就很快就變成了,真正的革職。

聽著水玉婷此時佯裝淡定的臉,以及她那不要臉的話,暮淩晨雙手緊握,深邃的眼眸此時不知是什麽表情,輕輕拍了拍懷中冷清然的肩膀,他陰冷的看著水玉婷,打算給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一點顏色看看,卻被冷清然握住了他的手。

瞥過了頭,卻看到冷清然緩緩搖頭的模樣,暮淩晨隻得收了氣焰,低聲問道:“小清然,你打算怎麽做?我都會幫你的。”

冷清然卻沒有多餘的話,頭微微傳來的酸痛感使她有些眩暈,將嬌軀靠在暮淩晨的懷裏,伸手將他的腰摟住,將臉埋在他的懷中,低聲說道:“抱我出去,我不想多跟她糾纏。”

冷清然沒有多餘的精力與水玉婷爭論對錯,水玉婷所做的一切,有她自己的原因。冷清然也不想去糾結緣由,既然事情已經發生,而水玉婷也沒有絲毫的悔意,而且她們兩人之間的情誼,早已在水玉婷做出那個決定的時候,就已經斷裂。

暮淩晨點點頭,彎腰將冷清然攔腰抱在懷中,而冷清然隻覺得雙腳一空,便斜倒在暮淩晨的額懷中,伸出雙臂抱著暮淩晨的脖頸,將臉貼近了他的胸膛。

這一舉動,水玉婷隻當冷清然是在向她示威,腦中一熱,上前便拉住冷清然的衣服,想將她從暮淩晨的懷中扯下來,口中滿是怨憤而哽咽的怒吼:“冷清然,你想要複職,我大可幫你製造假的證據,我願意當你的證人證明我所說的話全部是假的,而你說的都是真的,但是你不要因為想要複職而搶走淩晨,就當我求求你好不好。”

她的歇斯底裏令這裏所有來往的人都覺得水玉婷是一個可憐的小女孩,有不少女生八卦的湊在一起,不知是有意無意的,聲音格外的大,說著冷清然不要臉的狐狸精以內的話。

冷清然蜷縮在暮淩晨的懷中,太陽穴處傳來隱隱的痛楚,對於這些關於她的流言,她是沒有半分的在意,隻是水玉婷愈加的不饒人讓她感覺有些不耐。

暮淩晨俊眉一擰,雖然水玉婷這話說的感人肺腑,可是暮淩晨卻感覺不到一絲的真心實意,他的眼睛視線轉到了一旁看熱鬧的經理身上,低沉的聲音到這令人不得抗拒的威力:“找兩個保安,把這個女人扔出去,一切後果,由我暮淩晨擔著。”

將一個警察扔出飯店?經理滿頭冷汗,不知該如何是好,要是得罪了警察,這警察有意無意便找個借口來騷擾這個飯店,那他以後的還能混下去嗎?

暮淩晨目光一凜,邪肆的揚起了嘴唇:“經理,你當我的話是空氣嗎?立刻,給我把這個女人,扔出去。”

那經理自然是不敢違抗暮淩晨的命令,抖抖瑟瑟的叫來保安。一左一右的提著水玉婷的手臂將她一路拖到門口,然後雙手一揮,水玉婷便被兩個保安扔在了地上。

吃了一地的灰塵,水玉婷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著暮淩晨,滿是驚訝,她愣在地上,都不知道該有什麽反應,忽然,周邊似乎閃過了幾道照相機的亮光,將水玉婷閃亮清醒過來。

水玉婷低頭,趴在地上輕笑了一聲,既然這麽對她話,冷清然教唆暮淩晨對她不仁,也就別怪她不義,隻要這件事情登上明天的頭版,冷清然的下輩子,一定是毀了。

轉頭趴在地上,她低聲的啜泣了起來,最終慢慢變大,泣不成聲。

冷清然從他的懷中仰頭,看著趴在飯店門口哭泣的人,小聲的問道:“暮淩晨,這樣對她,真的好嗎?”

“你心疼了嗎?”暮淩晨渾然不覺有什麽不對,抱著冷清然踏出了飯店的大門,轉過頭對著經理說道,“今天所有的損失都算在我的賬上。”

暮淩晨便帶著冷清然,瀟灑而優雅的,越過伏在地上的水玉婷,徑直的走向了回家的方向,帶他們兩人走遠之後,水玉婷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言不發的看了周圍的群眾一眼,捂著嘴,便朝他們兩人剛剛消失的地方追了上去。

為什麽……為什麽暮淩晨會在這夜晚,抱著冷清然走向那帶都是富豪之宅的地方?難道他們兩人已經住在一起了?

水玉婷不死心的追了上去。

而並沒有發現身後被人跟蹤的兩人,此時都陷入在兩個人的世界裏麵。

暮淩晨低頭看著閉眼假寐的冷清然,低聲的說道:“她這次有點過分了,你想讓她安靜的話,我可以幫你想辦法。”

冷清然睜開了雙眼,望著一片漆黑的天空,她縮了縮臉,在暮淩晨的懷中蹭了蹭:“她說的並沒有錯,這次被革職的人是我,究竟是否被陷害,沒有到真相查明的一天,這個黑鍋就永遠是我背,你相信我,但不代表別人相信我,她願意為了你做假口供,也隻是因為太愛你。”

沒錯,水玉婷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太愛暮淩晨,而這神聖的愛情,卻在得不到與觸碰不到的情況下變異,逐漸的扭曲,由愛生怨,直至恨了所有與暮淩晨相親的女人。

這怨不得水玉婷。

“你就是這樣,總是為別人著想。”暮淩晨低下頭,吻住了冷清然的唇,微弱而清冷的燈光打在他們兩人的身上,灑下一片的光華。

淡淡的絨毛般的光芒在兩人的身上灑下,站在他們身後的水玉婷,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雙眸在黑夜中,燃燒起陣陣的火焰,她的雙手握成了拳頭,克製著自己上前將兩個人分開的衝動。

水玉婷在心裏默默的叨念著:冷清然,你開始是怎麽對我說的,你說淩晨是花心大少,絕對不會喜歡他,而現在呢,你還是跟他在一起了!你這樣做,究竟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隻要當初你說你喜歡淩晨的話,或許……或許我們之間就不會這樣了!

隻是命運弄人,當水玉婷喜歡上暮淩晨的那一刻,便已經決定了這場愛情之間的爭鬥,以及結局。

水玉婷望著前方相依相偎的兩個人,明明知道暮淩晨喜歡的人不會是她,可是她還是執著的想要得到暮淩晨一點點的關注,可惜,暮淩晨連一點點的希望也不願意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