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媽咪:錯上無賴總裁

第一百八十五章 夏婉妮的眼淚

“爸。”冷清然喚了一聲,便順著暮仲天的手勢坐下。

夏婉妮隨即走了進來,在冷清然的身側坐下,末了還看了冷清然一眼,眸中依舊是探究的意味,但礙於暮仲天還在現場,夏婉妮便沒有再提。

“你們知道,我今天叫你們來書房找我,是為了什麽嗎?”暮仲天並沒有直接開口,而是詢問著她們兩人。

夏婉妮乖巧的搖搖頭,溫柔的回答:“天叔有什麽事情可以直說,我和清然姐都認真聽著呢。”

暮仲天深沉的目光在兩人之間環視了幾圈,露出了一絲笑容:“你們兩個都不用緊張,我今天叫你們來,不過是因為阿芳她……清然,別跟你媽計較,她就是孤獨慣了,這也是她想要證明自己已經有人在身邊陪伴的方式罷了,你能忍則忍,忍不了了,爸替你出頭。”

他說著,手已經沿著桌麵上伸來,冷清然立即遞上自己的手,讓暮仲天握著,他滿意的點點頭,嘴角滿是慈祥的笑意:“清然,你是個好女孩,我也相信淩晨的眼光,爸一直都會支持你的,你隻要把握分寸。”

一旁的夏婉妮,則是有些吃味,麵上雖然沒有露出任何的異樣,但是她的眼底,卻已經微微顯露出一絲緊張以及一絲不屑,這種矛盾糾結的心裏,讓夏婉妮此時臉上的表情都有些難看。

即使暮仲天是在站在冷清然那邊的,她也沒有什麽可擔心的,畢竟在這個家,暮仲天管的事情實在是太少了,一直以來,都是柳林芳在主持這個家,而且,柳林芳的性格,更容易掌控。

女人,是天生的陰謀家,不管曾經是多麽單純的女人,在遇到威脅到自己的事情之後,也會變得爭強好勝。夏婉妮生長在夏家,就注定了她這一輩子的性格,以及表演的功力,都會是最好的。

而冷清然此時並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心裏想的究竟是什麽,隻是感覺此時暮仲天這麽抓著她的手,似乎有些於理不合,但是對方是她的公公,她也不好意思當著夏婉妮的麵抽回自己的手。

暮仲天的手有著一層厚厚的手繭,有些擱皮膚,冷清然微微一笑:“我沒事,我知道媽也是為我好。”

暮仲天再次點了點頭,眸底掠過一絲讚賞的笑意,鬆開了冷清然的手,看夏婉妮,他的笑容黯淡了不少:“婉妮,我知道你喜歡淩晨,隻是,淩晨現在已經是結了婚的人了,你和他,還是保持一點距離吧。”

的確,暮仲天今天的目的,隻是為了與夏婉妮說清楚,很多事情,他不說,並不代表他不知道,就例如,公司的事情。

雖然目前暮氏集團已經由暮淩晨接手了,但是暮仲天還是總會在暗處偷偷的觀察。

所以,對於夏家的那些小手段,暮仲天其實早就已經很清楚。

而夏婉妮這個孩子,從一開始他就看出了夏家利用她來穩固夏家的地位,隻是他沒有拆穿,因為暮淩晨喜歡她,而現在,有了冷清然的出現,還需要這個女人嗎?

況且,暮淩晨對夏婉妮的態度太過於曖昧,甚至有些過頭,時常引出了不少的緋聞。

“天叔,我一直都是把淩晨哥哥當做哥哥,清然姐也會理解我們的啦。”夏婉妮故作不明白狀,抬手掩住嘴巴,幹笑了幾聲。

如果她跟暮淩晨保持距離的話,她爸媽都會逼死她的,夏婉妮可不希望夏誌豪又露出那麽一副貪婪的嘴臉,為了毒品,對她進行毆打,或許還會將她賣給一些肮髒的人手中,換取金錢。

暮仲天的臉色微微陰沉了些許:“婉妮,你一直都是一個很聽話的孩子,你和夏老弟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看在眼裏,我不說,是因為我還把夏老弟當老弟,我這麽說你明白嗎?”

的確明白,暮仲天說的太明顯,冷清然都已經聽出了話內的涵義,也大致猜到,大概是暮淩晨與夏婉妮在一起的畫麵以及在暮氏公司發生的那一切事情,被有心人士拍下來了,而恰巧這一次被暮仲天發覺,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對話。

他的一番話,讓夏婉妮的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她的嬌軀有些微微的顫抖,微微抬首,緊抿住嘴唇,她克製住奪眶而出的淚水,聲望顫抖:“天叔,我知道我們夏家欠了你很多,但是這真的不是出於我的本意……我真的隻是把淩晨哥哥當哥哥而已。”

她的眼淚卻是不受控製的滑落下來,一點一點順著她的粉頰,緩緩滴落在桌麵上,化成一滴滴的晶瑩,她抬手,抹著眼淚:“淩晨哥哥喜歡我,所以我跟他訂婚,然後淩晨哥哥遲遲不想跟我結婚,在外麵花天酒地,我也認了,因為我一直相信,我對於淩晨哥哥而言,是一個特別的存在,而淩晨哥哥最終還是娶了清然姐。”

她低聲啜泣了幾聲幾聲,她便繼續說道:“淩晨哥哥要求解除婚約,我也無條件答應,一直以來我都是順從著淩晨哥哥的意見,我到現在隻是先跟淩晨哥哥保持兄妹的關係,如此而已!”

她的一番哭泣,讓冷清然有些錯愕,再看暮仲天的時候,他雙手支撐著額前,有些頭疼的模樣,或許在公司上麵的事情,他探查的很清楚,但是對於夏婉妮和暮淩晨之間的關係,他還真不是很清楚,而此時夏婉妮悲切的哭訴著自己一直隱忍著沒有發泄的話語,聽起來並不像假的。

至少,表麵上,的確是暮淩晨負了夏婉妮。

冷清然擰了擰眉頭,沒有說話,隻是漠然的看著暮仲天的反應。

無論暮仲天是如何的對她表現慈祥,冷清然始終覺得,心中隔著一道隔膜,讓她無法真切的接受暮仲天的關心。

“婉妮,是我想的不夠周到……”過了半晌,暮仲天還是開口說道,“但是婉妮,你要知道,淩晨以前的花名在外,形象極為的不好,而現在好不容易成了家,是他繼承公司之後洗刷曾經花名的好時機,他不能因為任何一個女人,而影響到暮氏集團,你明白嗎?”

暮仲天的話才剛剛落尾,還在哭泣的夏婉妮,忽然笑了起來,她的手在臉上抹了抹,一滴滴的眼淚沾濕了整個手背,她哭著笑著說道:“天叔,你不能這麽自私的。”她抬起手指指著暮仲天,有些怨憤,“我和淩晨哥哥隻是純潔的關係,你卻自以為是的認為我們之間有曖昧,那麽你呢,我不告訴柳姨,是怕她傷心。”

暮仲天猛然拍了拍桌子,站了起來,此時的他,渾然不像是有病的人一般,“婉妮,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此時的夏婉妮興許也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竟然有些口不擇言的吼道:“天叔,你在外麵包了一個甜美的小蜜,就不擔心暮氏的作風了嗎?你真的好自私!”

說完,她便踏著高跟鞋,摔門而走。

暮仲天怒吼著“回來”,隻是夏婉妮此時表現的非常堅定,速度極快的便離開了暮家,就連柳林芳在後麵叫她,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暮仲天長歎了一口氣,又回到了病態的模樣,無力的倒在了靠椅上,忽然想起還有一個冷清然在場,他正了正臉色:“清然,你作為淩晨的妻子,就要好好的約束他,不能讓他像以前一樣亂來,知道了嗎?”

冷清然一直在琢磨著夏婉妮剛剛說的餓那番話,詫的聽到暮仲天叫喚她的名字,點頭應了一聲。

暮仲天興許也是累了,又或是被夏婉妮剛剛那番話有所顧忌,他抬起頭,聲音有些弱:“淩晨也等急了,你先出去吧。”

這話才剛剛說完,忽然一個書房的大門被重重的撞開,暮淩晨挺拔的身影立即走了進來,踏著急切的步履走到冷清然的麵前,將冷清然拉起四處打量一番,視線確定了冷清然沒有任何的意外之後,這這才鬆了一口氣,將冷清然攬到懷中。

“怎麽了?”冷清然帶著一絲不解的問道。

剛剛看到夏婉妮哭泣著跑出了暮家,他還以為暮仲天對她們兩個人做了什麽事情,所以這才衝了進來。

“暮家的孩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有家教了,進門之前,先敲門的道理都不明白嗎?”暮仲天的語調嚴利了些許,他凝了眼眸,看向暮淩晨。

暮淩晨高挑飛揚的俊美一挑,噙著一絲冷然意味的眼眸回視著暮仲天:“爸,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帶清然回房了。”

說著,也不顧暮仲天生氣的臉,以及柳林芳安慰丈夫之際還要抽空出來叫喚兒子。

“這孩子,自從娶了這個女人之後,就不聽管教了。”柳林芳急急忙忙的掏出了藥丸,塞進暮仲天的嘴裏,再去給他倒了一杯水,嘴裏絮絮叨叨的埋怨著,“仲天,我不明白,為什麽你總是要幫她解圍呢?”

“阿芳,有的時候,你看到的不一定是最好的,婉妮這孩子,心計方麵,還略顯幼稚,而清然,是女警出身,比較聰明,容易幫助到淩晨。”暮仲天抬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正巧掩飾了他眼中閃過的一抹意味深長。

……

“老婆,爸剛剛叫你們去書房,說了什麽?”

由於下午睡的太多了,暮淩晨此時絲毫沒有睡意,他看著正在擦拭著頭發的冷清然,眸中隱含著一絲甜蜜。

冷清然抖了抖頭發,回答:“也沒什麽,就是讓我管好你,別讓你到處亂來而已。”

“就這麽簡單?”暮淩晨的聲音帶著疑問,如果隻是這麽簡單的話,夏婉妮就沒有哭的理由。

冷清然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頭微濕的長發一甩,甩到了身後,她抬手散了散頭發,朝暮淩晨走了過來:“我知道,你是想問夏小姐的事情對吧?你想知道,她為什麽會哭著離開的原因?”

這個動作,著實的誘人,帶著一絲性感與冷傲,讓暮淩晨不由心猿意馬,徑直拉過冷清然的手,將冷清然拉致到了腿上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