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你是我的浪漫
被暮淩晨強硬的塞進了車內,冷清然有些不悅,坐在副駕駛座上,冷豔的臉上顯露一絲怒意。
“暮淩晨,你幹嘛非得拉著我去?”
她現在隻是穿著普通的家居服,如果真的這樣去參加那什麽晚宴的話豈不是成為全場的笑柄。
冷清然側過臉看著身旁的男人,他剛毅的臉部線條,在柔和的車燈下,若隱若現,兩道英眉微微上揚,挺拔的鼻梁,那雙性感的薄唇緊抿,明顯是不高興的意味。
他沒有回答冷清然的話,雙手放在方向盤上,雙眸緊緊的盯著前方的路。
“小清然,你就這麽想做耿蕭衍女伴?”良久之後,暮淩晨忽然開口問道,語氣之中也是帶著淡淡的吃味。
雖然暮淩晨掩飾的很好,但是冷清然還是聽出了他壓抑的酸意,剛剛的怒意也在這一瞬間消散,她莞爾一笑:“暮淩晨,我這才發現,原來男人吃起醋來,不比女人差。”
在車燈的折射下,車子正巧拐彎,一層淡淡的陰影蒙在他的臉上,由於冷清然是正視著暮淩晨,很輕易的便看到了那層陰影之下,一團淡淡的粉色,在暮淩晨的臉上形成。
“暮淩晨,你居然臉紅了!”冷清然捂住了嘴巴,大聲的笑了起來,冷豔的臉上,那抹笑容,看起來燦爛無比。
暮淩晨有些窘迫,他撇開了臉,嘴裏不免冷哼了一聲:“我沒臉紅,是你看錯了。”
笑了一陣之後,冷清然忽然正色的看著暮淩晨,臉上的笑容,將這段時間的吵架在這一瞬間,也已經消盡,“暮淩晨,我是你老婆,你要相信我,我對蕭衍,純粹隻是朋友之間的關係,而對於齊銘,也隻是從入警署之後生死與共的兄弟而已,不存在其他的感情,你明白嗎?”
這是冷清然第一次對他解釋關於她和齊銘、耿蕭衍之間的關係,令暮淩晨的心,愈發的跳動起來。
“還有上次你看到的那些照片,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找人跟蹤我,但是我想說,一切都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冷清然正經的解釋著,“我嫁給你以後,每天隻能坐在家裏,看看肥皂劇,或者這對你來說是理所當然,但是試想一下,如果你一整天的時間都是在家裏吃喝拉睡,日複一日的生活,你的生活會變成怎樣?”
有些人,是越閑越安逸,但是卻有一種人,是怎麽也閑不下來的,例如冷清然。
在暮家的這段日子中,她每天都是與齊銘之間通訊著,暗地裏替齊銘辦理一些棘手的案件,而林老先生本就舍不得冷清然退出警署,但礙於暮家的勢力,也能沒有出麵幹涉,如今冷清然主動的提出在暗地裏默默的替警署辦案,林老先生更是沒有任何的意見。
如果不是因為還有警署的事情讓她操心的話,在這一段時間內,恐怕她早就要瘋了。
暮淩晨依舊平緩的開著車子,但是車子行駛的方向,已經慢慢的遠離的城市,冷清然看著窗外,外麵已經是如同墨般濃黑,一顆兩顆不太明顯的星星在天邊點綴著。
“你這是要去哪裏?”冷清然奇怪的問道。
現在不是應該趕去參加慈善大會的嗎?為什麽暮淩晨卻把車子開到了郊外?
“那種無聊的晚宴,我不如和你去無人的野外浪漫浪漫。”暮淩晨眸中含著盈盈柔情,將冷清然包圍起來。
一提到野外浪漫,冷清然不由的想到了上次暮淩晨帶她去海邊的事情,不由的雙頰一紅,移開了視線,可是她還是能感覺得到灼灼的目光打在她的身上,燃燒著她肌膚的每一寸肌膚。
“你還沒有解釋那些照片的事情。”暮淩晨低聲的笑了,他的聲音一旦放低,就有一種暗暗的性感,“老婆,那些照片,不是我讓人跟蹤你而偷拍的。或許,有人想要讓我和你的感情破裂。”
“有人故意這麽做的?”作為特警的天性,冷清然立即便開口詢問道。
暮淩晨悠哉悠哉的開著車子,踏過一寸寸的土地,他冷俊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目前還沒有猜出那個人是誰,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上次將你和耿蕭衍被陳胖子偷拍的照片,也是那人指使的,並且寄到爸爸那兒。”
這種感覺,讓冷清然覺得非常的不爽,畢竟怎麽說,她冷清然也是一名女警官,如今被一個暗地裏的人這般設計,心中便升起了一種不甘的憋屈。
冷清然的視線有些陰沉,她白皙而骨節分明的小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她側臉看著暮淩晨,隻覺得眼前的男人,並不如表麵上看到的這樣,無賴卻不令人討厭,而在麵對別人的時候,因人而異,時而無情,時而冷酷,時而腹黑,但是冷清然知道,真正的暮淩晨,除了在她的麵前會顯露出來,在對待很多事情上,那種少有的獨特氣質,可以表明,他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其實,她並不了解他。
“怎麽了,突然這麽多愁善感的看著我?”暮淩晨伸出手指,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彈,聲音帶著淡淡的寵溺,“小清然,別想些有的沒的,快給我解釋清楚,那些照片,你怎麽給別人拍到那種讓人誤會的照片,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你知道我多想掐死你嗎?”
“你還不承認,其實你就是在吃醋。”冷清然楞然回神,抬手捂住被彈的地方,忽而大笑了起來。
果然是個別扭的男人,就連吃醋都不敢承認。冷清然在心中竊笑著誹腹暮淩晨。
暮淩晨果然移開了視線,對準前方的道路,車燈下四周景色一片美好光景,周邊自然而棲息。
冷清然也不再多鬧,嬌笑著湊上了自己的嬌軀,隔著中間的中控區扶手,她的笑聲很清甜:“暮淩晨,我忍受不了清閑的日子,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歡過富太太的生活,在這樣下去,我會變成豬一樣,被你寵壞的。”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清幽的感覺,似乎是在享受著什麽,她臉上的溫度,暮淩晨停下了轎車,他可以很清楚的感覺,那灼灼的熱氣,讓他不由的伸出軟舌,舔舐著唇上的那一寸肌膚。
冷清然並沒有任何的反抗舉動,任由暮淩晨的軟舌掃在她的臉頰上,帶著濕濕熱熱的感覺,如同螞蟻般燃燒著她的肌膚。
她依舊雙手勾住暮淩晨的脖頸,溫軟的語氣,是暮淩晨從未聽過的嚶嚀:“我找齊銘要了一點事情做做,沒有任何危險的,我隻是負責在背後提供線索而已,這樣也能讓我打發時間,上次見麵吃飯,都不過是因為我跟他是在討論索菲亞再次新起的事情。”
冷清然還是隱瞞了關於她一家被滅門的事情,隻是隨意的找了一個借口,她輕抬眼眸,眸中一片的清澈,如同細水般緩緩的流動著流光溢彩的波光。
這種眼神,清明透徹的不疑似說謊,暮淩晨也沒有多加懷疑,隻是動手在冷清然的頭上猛地一敲,強硬的說道:“小清然,我不阻止你參加你的興趣活動,但是,我要你答應我,絕對不會讓自己受傷的!”
冷清然立即乖巧的點點頭,緩緩的說道:“你放心,絕對不會的,沒事沒事……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我隻是提供以前搜索出來的線索而已,所以你放一百個心啦。”
“那你跟耿蕭衍……”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冷清然與耿蕭衍見麵的次數甚少,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兩人就互相“勾搭”了起來,竟然在柳林芳惡整的合約事件之後,還背著他和耿蕭衍見麵。
提及耿蕭衍,冷清然著實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眼眸微微一轉,她有些無奈的說道:“暮淩晨,這是你跟耿蕭衍之間的事情,能不能不要把我牽扯進去,耿蕭衍把我當做報複你的目標,而誓死想要從你身邊搶走我。”
心中那份迫切不希望暮淩晨知道所有真相的冷清然,將那種又迫切想告訴他事情所有的真相的感覺壓抑在了心裏,她此時的心情是矛盾的,矛盾到,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該怎麽處理。
暮淩晨抬手輕撫著她的臉頰,低下頭,深深的鎖住了她的唇,她的舌,攪拌著她口腔中的味道,吸允著屬於她的熱情。
暮淩晨其實很清楚,冷清然一定有什麽事情瞞著他,但是冷清然不願意說,她自然也是不願意去詢問罷了,但他在這一刻的確感受到了冷清然對他的感情,他可以確認的是,冷清然並不是不愛他。
冷清然一臉粉紅的看著暮淩晨:“你這隻色痞子,你幹嘛啦!”
暮淩晨卻吊兒郎當的笑了:“我在親我老婆。”
這句話卻引來冷清然略帶嬌羞般的捶打,暮淩晨雙手早已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四處遊移,隔著層層衣服,撫摸著冷清然姣好的曲線。
他低頭,咬住冷清然的耳朵,唇耳摩擦帶著陣陣的酥麻感覺,傳遍冷清然的全身,而身上那隻大手,似乎在有意無意的挑逗著她的火焰,燃燒的旺盛。
“小清然,我上次送你的戒指,你還留著嗎?”如果是一般的女人,或許那一枚一文不值的草編戒指早已經不知道遺忘在哪個角落了,而當初送她那枚戒指時,也隻是心中突然所想而已,但是……他卻不希望,冷清然會如同所有女人一樣,將那枚戒指,遺忘在角落。
冷清然狀似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閉上眼睛沉思了半晌,有些疑惑的問道:“你什麽時候送給我戒指了嗎?”
冷清然的笑意卻掛在嘴邊,暮淩晨低頭,啃咬住她的脖頸,一根紅色的細線,圈帶著那一枚草編的戒指,正掛在她的胸前。
暮淩晨眸中含著濃濃的火焰,低頭吻住女人的身子,啃咬著,澎湃著,發泄出自己內心的那份感動。
此時親密無間的兩人,絲毫不會察覺到,已經有一雙黑色的眼睛,正仔細的盯他們兩人,陰冷的目光,折射出點點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