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媽咪:錯上無賴總裁

第二百零三章 被懷疑了

這件事情,暫時被耿蕭衍壓製了下去,他並沒有對冷清然表示信任,但亦沒有相信夏婉妮的話,這讓夏婉妮心覺耿蕭衍是徹底的愛上了冷清然。

怎麽說她和暮佳萱兩人,都是與他相識了多年的感情,而他竟然選擇不相信她,當然,他沒有表示相信冷清然,隻是夏婉妮已經感覺到,耿蕭衍其實打從心底相信的人,就是冷清然。

而無論暮佳萱在一旁做了什麽認證,無論是耿蕭衍,還是暮淩晨,都不會相信,冷清然動手打她。

夏婉妮心中雖然有怨,卻也沒有辦法說出口。

此時暮淩晨正就坐在夏婉妮的對麵,冷峻的臉上染上了一層溫柔,這種獨特的溫柔,是對於夏婉妮才會擁有的,暮淩晨的性格較為多變,有的時候冷漠無情,似乎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感化他,但有的時候,他卻是溫柔的讓人無法看透。

深邃如璧淵的黑眸,直直的盯著夏婉妮,暮淩晨輕勾唇角,眼角略微的上挑:“妮妮,你找我來,是希望跟我說,昨天發生的事情嗎?”

雖然冷清然背著他打算跟耿蕭衍去約會,而冷清然也並沒有否認,而從暮佳萱添油加測的說法來說的話,則心中對冷清然與耿蕭衍見麵的做法的確有些不甘於不樂意,隻是冷清然一臉正然,讓人沒有辦法對她產生懷疑。

而在聽說冷清然動手打夏婉妮的時候,他更加表示不相信這件事情的說法,冷清然的性格他很清楚,如果冷清然真的要動手打她的話,絕對沒有夏婉妮任何的還手機會。

尤其是在看到冷清然昨晚坐在窗前,手總是若有若無的擦過右邊的臉頰,忽然想起,耿蕭衍當時聽冷清然說,是夏婉妮動手去打她的,他開始懷疑,是不是夏婉妮動手打了冷清然,當然,在這個念頭剛剛想起的時候,就立即的打消了。

一向溫婉優雅的夏婉妮,是絕對不可能出手打人的,而且,夏婉妮就是想動手去打冷清然,依照冷清然的這種身手,夏婉妮也是絕對不會成功的。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讓耿蕭衍和暮淩晨,實在沒有辦法判定,兩個女人之間,究竟是誰在說謊。

而現在,夏婉妮卻忽然打了電話,讓他去她家找她,暮淩晨心裏也想明白當天的事情,所以也便去了夏婉妮的家中。

夏婉妮眸中帶著晶瑩,感受著暮淩晨關切的眼神,帶著淡淡的暖意在心間流**,好久沒有感受到真正關心的味道,果然也隻有暮淩晨,才會對她露出這樣的眼神。

她一襲淡白色的長裙蓋住了凹凸有致的身姿,長發隨意的挽在腦後,帶著一種清純善良的感覺,在暮淩晨的眸中,顯得那麽的嬌小,似乎一陣風便會刮倒這個嬌小的可人兒。

即使是白天,夏婉妮也喜歡將房間的壁燈打開,這對夏婉妮來說,有一種安全感,她做什麽事情都特別缺少安全感,這也是暮淩晨為什麽這麽寵她的原因了。

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暮淩晨就有心動的感覺,這種心動,便來自於她身上給人一種想要憐惜她,疼惜她的感覺。

夏婉妮紅唇帶著一絲委屈的抿著,屋內的暖氣開得很大,倒有些熱騰,從床邊站了起身,她背對著暮淩晨,背影看起來極為的落寞:“淩晨哥哥,我真的沒有動手打清然姐,是她……”

說道這裏,她似乎說不下去了,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逼迫著自己想眼淚倒流吞回去,轉了一個無奈的語氣道:“算了,我說什麽你們都不會相信,我又何必去浪費唇舌。清然姐並沒有真正的打我,或許真如清然姐說的,她隻是想要嚇嚇我吧。”

“是嗎?”暮淩晨帶著疑惑的口吻,深沉的問道,聲音稍稍拖長了一些,他隨即走上前,伸手環住了夏婉妮的纖細的肩膀,輕輕的拍打著,“那究竟為什麽小清然要嚇你?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讓你們兩人起了衝突?”

夏婉妮的嬌軀微微一顫,隨即在暮淩晨的拍打之下漸漸鬆懈了身子,她側回過頭,看著身後的男人,心中忽然有了一絲淡淡的愁緒。

忽然之間有些感傷,曾經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會選擇她的暮淩晨,今天卻似乎對她的話有所疑慮,她真的好像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一般,心中一種無法壓抑的苦悶,席卷而來。

昨天她與暮佳萱一起竄通好,死死咬定是冷清然擔心她們會說出了冷清然和耿蕭衍約會的事情,才會出手打她,但是在場耿蕭衍與冷清然的態度,則是很端正,也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兩人的確要一起聽音樂會的事實。

“淩晨哥哥,我發覺,自從有了清然姐以後,你就再也不疼我了,她是你的妻子,但我也是你的妹妹啊。”夏婉妮故意軟下了語氣,絲毫忘記了當初,她是怎麽利用暮淩晨對她的感情,滿足自己的私欲,她的嬌軀微微後躺,靠在暮淩晨的懷中,輕言道,“你知道,蕭大哥手中的音樂會門票,是怎麽來的嗎?”

博納的音樂會門票,即使是他們這種有地位有權勢的家族都無法爭取來的,得到兩張門票,又是VIP貴賓坐席,而提及這個,便是夏婉妮心中的傷痛。

暮淩晨沒有回答,但是他的沉默,則讓夏婉妮繼續開口說著。

“萱萱喜歡齊銘隊長,但是齊銘隊長喜歡的人……淩晨哥哥你自己也很清楚,前不久萱萱費勁心機搞來了兩張音樂會的門票,讓清然姐幫萱萱約齊銘隊長,但是……我不知道,究竟是清然姐有意而為,還是她根本忘了,約齊銘隊長的人,是萱萱,而不是她。”

她的聲音很柔和,儼然聽不出來,她是想要利用這件事情,攪亂暮淩晨的心,讓他的心,在這一瞬間受到了侵蝕。她斜著眼眸看向暮淩晨,果然發現,在他沉澱的眼眸下,一抹幽幽的冷光,正在逐漸的變大。

“齊銘隊長到了約會地點的時候,卻發現原來一切都是清然姐想要撮合他和萱萱,一氣之下,對萱萱的態度很惡劣,並且嚴明的告訴了萱萱,他愛的人,永遠隻有清然姐一人。”

夏婉妮雙手已經握住了暮淩晨的手。溫暖的手掌厚實而令她的心帶著充實的感覺,她輕聲繼續道:“或許清然姐很愛你,但是淩晨哥哥,作為女人,我不得不說一句,當我被眾星拱月的時候,我則會選擇享受這樣的感覺,所以,你要牢牢看緊清然姐,喜歡她的男人,都是很有實力的。”

“夠了!”暮淩晨鬆開了夏婉妮的手,退後了幾步,跌坐在沙發上,臉色很是蒼白,但這一絲陰藐:“別再說了。”

對於那些男人喜歡冷清然的事情,暮淩晨早已有所察覺,而一向自信滿滿的他,卻對自己開始產生了懷疑。

夏婉妮自然還不說說夠,她的表情顯得有些扭曲,臉上的笑容帶著陰冷的感覺,她沒有上前貼向暮淩晨,而是雙手環胸,死死的掐住自己的手臂,聲音依舊溫婉,卻失去了溫度:“蕭大哥想要聽音樂會,並給我電話,讓我給他買兩張音樂會的門票,所以我從萱萱手中將那兩張音樂會的門票求到手,滿心歡喜以為蕭大哥想帶我一起去聽音樂會,卻沒想到……”

在暮淩晨的麵前,夏婉妮喜歡耿蕭衍的事情,並不算是秘密。

暮淩晨仰起頭,深邃的眼眸閃爍著怒意:“所以說,的確是你們先惹了小清然的不快,所以她才會反應過度,出手嚇你?”

“或許可以這麽說吧。”夏婉妮陰冷的笑了笑,在暮淩晨的麵前,她也不想去多加偽裝

暮淩晨已經起身,今天的夏婉妮,似乎有些瘋狂,語意之間完全沒有平日的柔和,竟然讓他產生了一點點的厭惡的感覺,或許是夏婉妮今天的表現與話語,都較為犀利的緣故吧。

“淩晨哥哥,你就真的這麽確定,清然姐嫁給你,是單純,而沒有目的的?”夏婉妮忽然問道,想起了不久前柳林芳才剛剛說的話,不管真假如何,能擾亂他們兩人的心,也就足夠了。

……

一大早,夏婉妮便被暮佳萱一通電話叫了出去,睡眼此時也正朦朧著,但是暮佳萱的語氣很是嚴肅,她還是勉強的起床,去見了這個忽然與她翻臉的女人。

她也想問清楚,暮佳萱和齊銘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才導致暮佳萱對她的誤會,這麽的深。

原本她可以去問齊銘的,但是由於暮佳萱的關係,連帶著冷清然也不想去理齊銘,所以她還是決定從暮佳萱這邊尋求答案。

來到與暮佳萱約定的咖啡廳內,隻見暮佳萱已經坐在角落的一個位置,往日那可愛的笑容已經換上了冷冽的陰冷。

“萱萱,你直說吧,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冷清然並不拖泥帶水,才剛剛坐下便進入了話題。

暮佳萱的眼神,饒是見過無數個入獄之後的的歹徒那不甘而怨恨的眼神,冷清然都不自覺有些不舒服,總感覺,這種眼神,似乎隱藏著無數的仇恨。

冷清然著實不明白,即使齊銘拒絕暮佳萱,亦或是她誤會了暮佳萱的意思,而忘記了與齊銘說清楚是暮佳萱約他的事情,也不會導致暮佳萱對她這麽沉重的仇恨啊?

隻是冷清然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人,愛情至上的女人,麵對自己認定的男人,便是一輩子,而愛情,也是她的一輩子,無論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她愛人的權利。

而從小備受嬌寵的暮佳萱,便是這樣的女人。

在國外生活久了,身心自然也會受到影響,她喜歡齊銘,便會說出自己的喜歡,隻是害羞,那是必然的。

但是她一直堅信著一個問題,則是……得不到,便摧毀。

想到夏婉妮那張悲戚的臉,暮佳萱不由的眼神變得更加的陰冷,陰陰的看著冷清然那張冷豔的臉,為什麽所有的男人都喜歡這個女人?

暮淩晨也是,耿蕭衍也是,就連齊銘……都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