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我們的結局是這樣
暮淩晨趕緊的回到了暮家別墅,此時冷清然已經在思想糾結中睡著了。
望著冷清然那張甜美的睡顏,臉上雖然掛著一絲絲的憂鬱,但她的表情,卻是安詳,帶著安心,粉唇微微的開啟之時,會忽而喚出了暮淩晨的名字。
當聽到自己的名字從那張嬌嫩的唇裏露出的時候,暮淩晨的心髒,猛然一震,似乎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感,從內心深處,緩緩的上升,讓他的心,都包裹著暖暖的甜蜜。
可是,水玉婷的那番話,卻在這個時候忽然襲擊了他的腦海,暮淩晨的臉色驟然變得蒼白無比,剛剛伸向冷清然臉上的手,緩緩的抽了回來。
一臉的痛苦,暮淩晨心中的苦悶,卻是沒有人能理解。
雙眼在四周環視了一圈,卻並沒有發現水玉婷所說的黃皮紙袋,心中不由帶了一絲疑慮,難不成水玉婷剛剛所說的一切,都是騙他的?
暮淩晨有些急躁的在房間裏踱步來回走著,深邃的眼眸渲染上一層濃濃的陰光,忽然,在一個轉角處,卻發現正孤單的躺在垃圾簍中的黃皮紙袋。
暮淩晨回過頭,有些鎮定的盯著冷清然,隨即走上前,將黃皮紙袋拿了出來,冷清然為什麽會把它扔到垃圾簍裏?難道……
她一定沒有看裏麵的東西,如果看了的話,就絕對不會這麽安詳的睡在他的**。
她這麽做,是相信他嗎?
暮淩晨的手,不可遏製的顫抖了起來,深邃而幽深的眼眸,此時掠過了一絲苦悶,他壓抑著心中的難受,顫抖著打開了黃皮紙袋。
雖然冷清然不願意去看,可他卻沒有辦法不去看。
當裏麵的東西擺在暮淩晨的麵前時,暮淩晨隻覺得,有什麽東西,一頭棒喝的打在他的頭上,眼前一片的漆黑,讓他有一種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感覺。
十二年前,冷清然的父親,冷霸凜與暮仲天密友,相互扶持多年,一同讀書,一同追女人,直到畢業之後,兩人一道創業。
當那時候的公司剛剛建立起來之後,便有了加盟的對象,則是那時候的耿氏集團,隻可惜,暮仲天貪財,麵對龐大的企業,他心生貪戀,與妻子柳林芳相相互探討之後,設計害死耿氏集團的掌權人,縱火焚燒冷家,殺害冷清然全家,才有今日的輝煌的暮氏企業。
原來,水玉婷說的沒錯,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暮仲天一手操控的,他將所有的事情,完完全全的掩蓋的很好,就連當初死的那名職員,也是事先安排好的。
什麽因為柳林芳簡介害死戚琳琳的未婚夫,戚琳琳自殺,全都是假的,隻是因為戚琳琳偶然知道了關於暮仲天所做的一切,而被暮仲天下手殺死保密而已。
暮淩晨雙手顫抖的抱著那份資料,一向冷靜的他,此時心中的那份不安與糾結,讓他就好像是快要瘋掉了一般。
那麽……暮仲天會讓他娶冷清然的原因,隻是因為……想鏟除冷家唯一一個子嗣嗎?
他顫抖著朝身後看了看,隻見冷清然那安詳的睡顏中嗎,還帶著一抹笑容,怎麽看,都是幸福的笑容。
可是,現在的他,還有資格呆在冷清然的身邊,讓冷清然愛他嗎?
暮淩晨對著空**的房間,輕笑了一聲,整個房間,也隻有他帶著撕心裂肺般傷痛的笑聲,緩緩的**漾在空氣中。
……
冷清然醒來之後,卻發現此時身居在一個陌生的房子裏,雖然這裏較為的簡樸,但整體看起來,卻有一種舒服的感覺。
冷清然微微蹙起眉頭,環視著周圍的環境,這是什麽地方,她什麽時候到這裏來了?
眼前是陌生的環境,陌生的氣息。
冷清然立即從**跳起,警惕的注視著周圍的環境,忽然一個身影從門口處走了進來,冷清然反射性的便是抬手抓向來人。
卻發現,來人隻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傭人。
“夫人,您醒了,現在需要用餐嗎?”女傭人並沒有對冷清然剛剛的行為表示一點的不滿,隻是恭敬而謙和的問道。
冷清然狐疑的視線在周圍轉動了幾圈,擰起柳眉,帶著一絲不安問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你又是誰,為什麽我會在這裏?”
女傭人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詫異的神情,隨即似乎明白了什麽,微笑著解釋道:“這裏是鄉下,是暮先生的產業,暮先生將夫人交給我,是想讓我照顧夫人一段時間,所以夫人不必擔心。”
並不是一個女人的話,她就會選擇相信的。冷清然冷哼了一聲,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情緒倒是冷靜了不少:“暮淩晨他人在哪裏,為什麽把我扔在這裏?”
難道是暮家出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暮淩晨會突然之間將她帶到這種地方?
心裏越想越是覺得不安,她立即穿起自己的鞋子,便往外麵跑去。
“夫人,夫人……”女傭人立即跟著追了出去。
果然先生說的沒錯,隻要夫人一醒來,絕對會鬧著出去的,想起先生離開時的表情,女傭人的心就忍不住揪了一把。
隻怪上天太會做弄人了,見不得有錢人終成眷屬,所以在各個時間,各個地點,為各個鴛鴦,製造不同的間隔。
可是當冷清然走出這間房子的時候,這才發覺,她此時居住的地方,是一座小村莊,周圍都是樸素的農民正辛勤的勞作著,即使是在大冬天的情況下,每個人都有著自己手中的活,揮灑著汗珠。
“夫人,您先聽我說完,好嗎?”女傭人想起先生交代的事情,隻得上前,拖住冷清然的手臂,柔和的說道,“夫人,您睡了幾天了,現在肚子肯定很餓吧,不如先回去填飽肚子,我再跟你說清楚,先生的事情?”
暮淩晨為了將冷清然帶到這裏,事先準備了大把的無害而擁有安眠作用的藥,將她帶到了這裏。
“幾天?”冷清然震驚的大叫了一聲,“我居然睡了幾天!暮淩晨他丫丫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在飯桌上,女傭人這才把暮淩晨原來交代的話說了出來……
原來最近水玉婷在暮家較為的得瑟,不知吹了什麽枕邊風,讓暮仲天起了趕走冷清然的心思,而為了保護冷清然,暮淩晨隻好事先將冷清然送走,而他則是睡在了公司裏。
冷清然聽後,隻覺得很是可笑,現在這算什麽啊,不就是一個水玉婷,有必要把她搞到這麽偏僻的地方嗎?就連她想打電話給暮淩晨,也被女傭人阻止。
說什麽,有事情的話,會主動打給她的。
暮淩晨,最好不要讓她看到他,否則,他一定會把他打到臉暮仲天都認不出他。
……
時間再次的流逝了過去,半個月的時間便過去了。
隨即,冷清然已經有半個月沒有暮淩晨的任何消息了。
這個時候,她才覺得,暮淩晨一定是瞞著自己,做什麽重要的事情去了,否則,暮淩晨是絕對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所以,當機立斷,她趁著女傭人做飯的期間,走了出去。
這個村子的人,並不算是很窮,所以基本每家每戶,都有一輛彩色電視,而在整個村子的中央,則有一個液晶版的大電視。
從電視中,冷清然看到了暮淩晨,他在電視裏,顯得格外的英氣逼人,可是眉宇之間,那點點的疲憊,卻很是清楚。
記者不停的追問著關於暮淩晨親手將暮仲天送入監獄內,究竟是有著怎樣的心情,而傳聞中,暮淩晨為了得到暮氏企業,才會有這樣的舉動雲雲之內。
但是冷清然卻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頭暈目眩,眼前一黑,便暈倒過去。
原來,在暮淩晨知道所有一切的真相之後,在冷清然與父親之間猶豫不決,再找上暮仲天談話聊天之際,卻聽出了暮仲天,對冷清然的確有著殺機。
他勸導暮仲天,不要再一錯再錯,可是,暮仲天卻不願意聽他的,隻是一味的說明自己現在的地位都是曾經的心狠手辣所換取。
在良心的譴責之下,暮淩晨拿起資料,親自舉報了自己的父親,當年的火案真相大白,而耿氏集團則對暮氏集團,原本有著深深的怨恨,可是在暮淩晨親自舉報自己父親的時候,所有的怨恨,也沒有任何發泄的理由。
真相,水落石出,暮淩晨當年的醜事再次曝光,林老先生親自將他帶進了監獄內,隻是臨走時,語重心長的對他說:“堅持自己的心,沒有什麽事情是不可能的,或許,你以為的事情並不會發生。”
可當他想要細細問清楚的時候,林老先生卻搖頭離去。
親手送暮仲天入了監獄,而水玉婷則在這個時候,瘋狂的大笑。隨即一個人離開,消失在A市,至始至終,卻再也沒有看到這個女人的出現,她肚子的孩子,也隨即消失。
或許,這樣的結局對他來說,是最好不過的了,無論外界的人如何的評判他,都無所謂。
想起心中的那個女人的笑臉,他的心,就不可遏製的疼痛,可是即使痛,還是想要繼續想下去……
心中的情愁揮之不去,暮淩晨在下了對待記者追問之後,便徑直開往去看冷清然的路上,隻要偷偷的,遠遠的看看她,就已經足夠了。
而此時,已經暈倒的冷清然已被女傭人放置在**,看著麵色蒼白的夫人,她的心裏也並不是很好受,隻是先生交代的事情,則是讓她看住夫人,她也沒有辦法。
等醫生走了之後,女傭人的心,有些急不可耐,握住冷清然的手,臉上的震驚,顯示了冷清然的身體,定然有了很大的變化。
“啊……”冷清然猛然尖叫了一聲,從**尖叫的坐了起來。
尾聲:
冷清然心中自然是不想承認這件事情,可是暮淩晨站在電視前,那一幕幕衝擊著自己的內心。
冷清然無言。
原來,她苦苦追尋的真相,到頭來,傷透人心,這是上天給她開的玩笑嗎?
而女傭人則是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話,安撫著冷清然的心,可是當冷清然臉上的震驚神色還沒有表現完全的時候,忽然一陣刺耳的聲音傳了進來。
“你這女人,原來在這裏!就是你,害的我們暮家,家不成家,我的仲天!”
隻見一個女人,手中拿著一把閃爍銀色光芒的匕首直揮了過來。
當暮淩晨走進房間的時候,便看到這一幕。
身體已經超過了腦袋的思維,下意識的,暮淩晨便衝身上去,擋下了這一刀……
那一刀直直的入了暮淩晨的背後,一股紅色的鮮血,緩緩的流了下來,而身後執著匕首的柳林芳,則是徹底的陷入了瘋狂,最後由女傭人打暈了柳林芳將她帶了出去,便急急忙忙的去叫救護車。
“我愛你,我隻愛你,可我們家欠你這麽多?怎麽還?我隻能用命來償還……”他拿出一紙文書,上麵寫著全部財產交給冷清然,“這些錢,是我親自一手一手賺來的,不是暮家的髒錢……”
即使是意識逐漸昏迷的那一刻,暮淩晨心心念念的,還是冷清然,。
拽著那張文書,冷清然泣不成聲。
麵對這麽一個愛她的男人來說,家仇又算得了什麽?他願意為了她,親手抓捕了自己的父親,如今為了她,就連性命都可以不要,都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她還奢求什麽?
當救護車的聲音在外麵響起的時候,暮淩晨的意識,已經快要失去,冷清然緊緊的握住暮淩晨的手,拚命的說著“我愛你”。
“暮淩晨,我警告你,你快給我好起來,否則的話,我和孩子都不會放過你!”
“暮淩晨,你不要睡過去,你還沒有跟我討論,我們的孩子應該叫什麽名字,你敢睡過去的話,等孩子出生了,我就隨便叫他狗蛋鴨蛋!”
“暮淩晨,暮淩晨……我答應你,隻要你好起來,以後的以後我都會叫你老公,無論多少次,多少句,我都會叫你……”
暮淩晨緊緊的握住冷清然的手,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台上了擔架,他的意識模糊之間,仿佛看到了冷清然對著他笑,笑容甜美,一個可愛的小男孩,正歡快的叫著他“爸爸。”
為了冷清然,為了孩子,他一定會堅強的走下去。
三個月後。
暮淩晨從病**起身 ,通過端木金鑫的幫助,出院。
獨自一人抬著行李箱,走進了機場,看著手中的機票,冷峻的臉上,滿是苦悶的笑容。
即使冷清然原諒他,他也沒有辦法原諒他自己,不如趁早離開……
當他過了安檢處之後,卻意外的看到一個不算高挑的身影,正拽著一隻紫色的皮箱,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她鬆開了皮箱,一手摸著自己自己的肚子,另一隻手上,則是兩張機票。
“一個人去英國多無聊。我們全家去大溪地度假,好不好?”
暮淩晨看著眼前的女人,冷峻的臉上,忽然展開了一絲笑顏,重重的點下了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