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大佬歸家後,把仇人送進監獄

第82章 想要挾我?沒門

葉清瑤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急切與貪婪:“木箱子?裏麵有什麽?值錢嗎?”

王春玲恨鐵不成鋼地戳了一下她的額頭:“你就知道錢!那箱子你大伯當寶貝似的鎖著,不讓別人碰,估計是……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或者是能拿捏葉雲蓁的把柄。不然他能藏那麽嚴實?”

王春玲越想越覺得有理,臉上重新浮起算計的笑容:“葉雲蓁那個死丫頭,不是最敬重她那個短命鬼爹嗎?她爸留下的東西,她能不想要?到時候,我們拿箱子換她撤訴,她敢不答應?”

葉清瑤聞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對!媽,你說得對!我們這就去找她!”

母女倆精心打扮了一番,王春玲特意找出那個落滿灰塵的舊木箱。

箱子不大,古舊的銅鎖已經鏽蝕,沉甸甸的,不知道裏麵裝了些什麽。

王春玲一開始也想打開的,但是費了很大勁都打不開。

之後放在雜物房裏,就把這事情給忘記了。

如果不是這次葉清瑤惹出這事,王春玲也想不起來了。

她們沒有提前聯係,直接驅車到了葉雲蓁的公寓樓下。

葉雲蓁剛結束和律師的通話,門鈴就響了。

透過貓眼看到門外那兩張熟悉又令人厭惡的臉,她挑了挑眉,並不意外。

證據公布後,她們遲早會狗急跳牆。

她沒開門,隻是隔著門冷聲問:“有事?”

王春玲趕緊湊近門縫,擠出自認為和善的笑容:“雲蓁啊,是嬸嬸和瑤瑤。我們……我們想跟你心平氣和地談談,之前都是嬸嬸糊塗,做錯了,你看,我們都是一家人,血脈至親,哪有隔夜仇呢?”

葉清瑤也捏著嗓子,帶著哭腔:“堂姐,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給我個機會吧……”

葉雲蓁冷笑:“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談的,一切交給法律。請回吧。”

“等等!”王春玲急了,連忙舉起手中的木箱。

箱子撞擊在門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雲蓁,你看!這是你爸爸留下的東西!你不想看看裏麵是什麽嗎?”

王春玲連忙放出**。

她就不相信葉雲蓁不心動。

門內沉默了一瞬。

葉雲蓁的心確實被牽動了一下。

爸爸去世後,他的大部分遺物都被王春玲以“清理晦氣”為由處理掉了。

她當時年紀小無力阻止,這成為她多年的遺憾和心結。

想不到還有東西在王春玲那裏。

見裏麵沒動靜,王春玲以為拿捏住了,語氣帶上一絲誘哄和威脅:“雲蓁,你把門打開,這箱子嬸嬸就還給你。條件嘛……很簡單,咱們私下和解,你撤銷對瑤瑤的指控。你放心,嬸嬸以後一定好好管教她,絕不讓她再惹你。咱們還是一家人,好不好?”

葉清瑤也幫腔:“堂姐,我發誓!我以後一定改!求求你看在大伯的份上……”

“哢噠”一聲,門開了。

葉雲蓁站在門內,神情平靜,目光掃過王春玲手中的木箱,又落到她們寫滿算計的臉上。

“箱子給我。”她伸出手。

王春玲下意識把箱子往後藏了藏:“那你答應撤訴?”

葉雲蓁忽然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帶著冰冷的嘲諷:“你們是不是覺得,拿我父親的東西,就能要挾我?”

“怎麽能說是要挾呢?我們現在是和你協商。”王春玲挺直腰杆開口道。

葉雲蓁目光銳利如刀:“這箱子本就屬於我父親的,你們私自扣留,是侵占他人財物,用贓物來談條件,是錯上加錯......”

“別廢話,你就說答不答應撤訴?”王春玲惱火地打斷了葉雲蓁的話。

哼!

這個小賤蹄子,想嚇唬自己?

反正如果不撤訴,自己絕對不會把這個箱子給她的。

葉雲蓁冷冷一笑,聲音堅定:“忘了告訴你們,我的手機一直在錄音。從你們在門外說的第一句話開始,都錄得清清楚楚。這又會是一份很好的證據。”

王春玲和葉清瑤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她們怎麽也沒想到,葉雲蓁竟然謹慎到這種地步!

“你……你卑鄙!居然錄音!”葉清瑤氣得發抖。

“比不上你卑鄙,比起你讓親媽頂罪、發假道歉信引導輿論、現在又拿遺物要挾我,我這點自我保護,實在算不上什麽。”

葉雲蓁再次看向那個木箱,眼神複雜。

但她很快恢複清明:“箱子,你們今天必須留下,這是物歸原主。至於官司,你們等著法院傳票。法律該怎麽判,就怎麽判。”

其實葉雲蓁也就是嚇唬她們。

她也谘詢過律師了。

最多也就是讓她們公開道歉之類的。

但是無論怎麽樣,葉雲蓁都想給那對母女一頓教訓。

說完,葉雲蓁不等那對母女反應,直接伸手拿過木箱,然後毫不猶豫地後退,“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幹脆利落地反鎖。

門外傳來王春玲氣急敗壞的拍門和咒罵聲,葉清瑤似乎也在哭喊。

葉雲蓁充耳不聞。

她抱著沉甸甸的木箱走到客廳,輕輕拂去表麵的灰塵。

銅鎖已經鏽死,她找來工具,小心地撬開。

“哢”的一聲,鎖開了。

她緩緩掀開箱蓋。

裏麵沒有她預想中的金銀財物,也沒有所謂的把柄。

最上麵是一本厚厚的相冊,裏麵全是她從小到大的照片。

很多連她自己都沒有印象,父親卻細心地收集著。

照片下,是幾本筆記本。

翻開,是父親遒勁有力的字跡,記錄著她成長的點點滴滴。

第一次叫爸爸,第一次上學,他的喜悅、他的擔憂、他對女兒未來的期望……

還有她小時候畫的歪歪扭扭的畫,獲得的獎狀,甚至掉落的乳牙,都被細心保存在小袋子裏,標注著日期。

箱底,壓著一封沒有寄出的信,信封上寫著“致吾女雲蓁雲芷”。

葉雲蓁的視線瞬間模糊了。

她顫抖著手打開信紙,父親熟悉的字跡躍入眼簾。

裏麵飽含爸爸對她們的期盼。

葉雲蓁的淚水決堤了。

王春玲和葉清瑤氣乎乎地走了。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該死的!

等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