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複蘇:開局錘爆校花同桌

第15章 這門太礙事,連人一起踹了

天邊泛起魚肚白,灰霧卻並未散去。

盤山公路上,六輪重卡像頭哮喘的老牛,吭哧吭哧地爬坡。

駕駛室裏暖氣開到最大,司機老張依舊凍得牙齒打架。

他偷瞄了一眼副駕駛。

那個男人赤著上身靠在那,皮膚呈現出古舊的暗青銅色。

沒有呼吸聲。

哪怕車身劇烈顛簸,男人的身體也紋絲不動,像是一尊焊死在座位上的鐵浮屠。

“大……大哥”

老張握著方向盤的手全是汗,指關節發白,“前麵是沙鎮。車快沒油了,不去加油咱們都得趴窩。”

蘇銘眼皮微抬。

眸子裏那股沒散盡的戾氣,刺得老張心髒驟停了半秒。

“去”

蘇銘吐出一個字,重新閉眼。

體內五轉純陽氣血正在瘋狂衝刷經脈,發出如大江奔湧般的轟鳴聲。這聲音隻有他自己能聽見,震得耳膜發鼓。

剛才那一戰,雖然被世界規則踢了出來,但好處也是實打實的。

麵板上的殺戮值足夠他再點亮一顆技能星辰。

滋滋——

收音機裏傳出刺耳的電流聲。

車窗玻璃上,突兀地浮現出一張張慘白的人臉印記。

路邊的樹林裏,幾道半透明的影子拉長扭曲,順著風要把貨車包圍。

遊魂。

這種低級髒東西,最喜歡活人的陽氣。

老張嚇得一聲怪叫,腳下要把刹車踩死。

“繼續開。”

冰冷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蘇銘沒睜眼,隻是隨意地將胳膊搭在車窗框上。

轟!

手臂接觸空氣的瞬間,恐怖的高溫氣血場瞬間爆發。

就像是把一塊燒紅的烙鐵丟進了雪堆裏。

方圓十米內的陰氣瞬間沸騰、蒸發。

那幾隻剛湊過來的遊魂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被這股霸道的純陽力場燙成了青煙。

【擊殺遊魂三隻,殺戮值+150】

“太少。”

蘇銘心裏評價了一句。

這種感覺,就像吃慣了滿漢全席的人,突然讓他去啃樹皮。

沒味道。

貨車駛入沙鎮。

街道空**得像座死城,滿地枯葉。風卷著塑料袋在地上摩擦,發出類似腳步的沙沙聲。

加油站到了。

“大哥您歇著!我去買點水和吃的,馬上回來!”

老張如蒙大赦,推門跳下車,逃命似地衝向便利店。跟這位爺待在同一個空間裏,比見鬼還壓抑。

蘇銘調整了一下坐姿,座椅骨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他看向鎮子深處。

那裏有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像是在下水道裏漚爛了半個月的死魚。

也是“食物”的味道。

……

黃沙祠堂。

原本莊嚴肅穆的宗族重地,此刻陰風陣陣。

天井正中央,停放著一口巨大的黑漆楠木棺材。

棺材蓋並未合攏,灰色的霧氣正源源不斷地從裏麵溢出,將地麵的青磚腐蝕得坑坑窪窪。

“九個祭品,還差兩個。”

趙虎死死按著自己的左臂。

那條手臂已經徹底灰白,屍斑像活蛆一樣蠕動,那是厲鬼複蘇的前兆。

他焦躁地盯著身邊的男人:“吳長官,為了這口鬼棺,我可是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要是那個瘋女人查過來……”

“閉嘴。”

吳越整理了一下製服領口,在那枚“靈異總局駐守長官”的徽章上彈了彈灰。

“這一片監控我都關了。死幾個人而已,報告上寫個‘遭遇詭異襲擊’,誰會為了幾個死人來查我?”

吳越貪婪地撫摸著棺木,“等把你轉化成鬼,我就能通過你掌控這隻棺材。到時候,江城算什麽?我們要去省城!”

這時,側門被撞開。

兩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拖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老張滿臉是血,早已昏死過去,懷裏還死死抱著那瓶沒擰開的礦泉水。

“吳長官,便利店抓到的。外地車牌,是個送貨的。”

混混邀功似的把人往地上一扔。

吳越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運氣不錯。送上門的祭品。”

“車上應該還有人,去抓過來。湊個整數,吉利。”

趙虎急不可耐:“我去放血,先把這個胖子喂了棺材!”

兩個混混嘿嘿一笑,轉身朝正門走去,手裏轉著折疊刀,準備去那個所謂的“車上”抓另一隻羊。

就在這時。

咚!

極其沉悶的一聲巨響。

像是有攻城錘撞在了祠堂那厚重的朱紅大門上。

整個祠堂的地麵都跟著顫了一下,房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吳越和趙虎同時愣住。

兩個混混停下腳步,疑惑地對視一眼:“什麽動靜?”

下一秒。

轟隆——!!!

兩扇高三米、重達幾百斤的實木大門,連帶著粗大的門框、碎裂的磚石,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瞬間炸裂飛入!

狂暴的氣浪裹挾著木屑,橫掃整個天井。

那兩個混混連回頭的機會都沒有。

砰!砰!

巨大的木門板直接拍在他們後背上。

骨骼碎裂聲密集成一片,兩人像是被蒼蠅拍打中的蚊子,瞬間貼地飛出十幾米,狠狠撞在天井的石階上。

血肉模糊。

當場斷氣。

煙塵彌漫中。

一個高達一米九的魁梧身影,踩著滿地碎木屑,緩緩走了進來。

蘇銘**的上身熱氣蒸騰,肌肉線條如刀削斧鑿。

他看都沒看地上那兩灘爛泥,也沒看滿臉驚恐的吳越和趙虎。

他的視線,越過眾人,直勾勾地釘在那口黑漆棺材上。

那眼神,熾熱、貪婪、饑渴。

就像餓了三天的狼,看見了一塊肥美的五花肉。

“找到了。”

蘇銘扭了扭脖子,頸椎發出哢吧哢吧的脆響。

他抬起那隻足以捏碎顱骨的大手,指了指棺材,語氣理所當然得令人發指:

“這玩意歸我。”

“誰讚成,誰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