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擂台:我用中式恐怖嚇哭全世界

第105章 還得隨份子

懷揣著疑惑和擔憂,鄭毅把車開下了公路,原本平整的柏油路麵瞬間變成了坑窪的水泥路麵。

這裏一看就是很長時間沒有人維護了。

要說公路看著荒涼,這裏就隻能用淒涼來形容了。

顛簸了一會,遠處一個寬大的牌子立在道路的邊上。

上麵寫著:哈拉維斯人民歡迎您。

看到這塊牌子上麵的話和它的樣式,鄭毅確定這塊牌子也就是華鷹剛剛建交那段時間立起來的。

經過這塊路牌,一座如鬼城一般的小鎮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裏。

鄭毅想過好多小鎮的樣子,但卻沒想到,這哈拉維斯竟然能荒涼到這種程度。

明顯簡介在騙人嘛。

什麽叫將要被廢棄的小鎮,明明就是已經廢棄了。

雖然這樣,但鄭毅反而更堅信了一點。

這樣淒涼的場景,很有可能就是他們這次副本指定的地點。

因為副本之中,所有的不正常就是正常的。

太過於正常,反而不正常了。

鄭毅開著車,在鎮子裏的速度放得很慢。

慢慢地開,一點點觀察著整個村子的情況。

黑漆漆的一片,按照叛國狗們所說的話,呼吸著比華國更甜的空氣、借助比華國更圓的月亮的月光,看著比華國無人村落更慘的鎮子,心裏多多少少有些悲涼的感覺。

而在汽車沿著鎮中道路拐了一個彎之後,鄭毅突然發現就在他們的斜前方出現了一處亮光。

開近之後看到這裏竟然有一個正在營業的加油站。

原本剛才上車之前鄭毅特意看了一眼油表,還是基本滿油的狀況。

可此時看見加油站後下意識地又看了眼油表,愣是發現油箱裏麵已經沒什麽油了。

這車開了應該不到百公裏,一箱油就用完了?

再是吃油的車,也不至於這樣啊。

趕緊,鄭毅一打方向,把車開進了加油站。

坐在後排的莉娜看到鄭毅把車往加油站開,不知為何,立馬驚慌失措了起來。

“你,你要做什麽?”

鄭毅雖然並不理解她為何是這樣的反應,但還是回答了她:“車子沒油了,加點油。”

“快,快開過去,這,這裏不是加油的地方。”

鄭毅頓時有些懵:“不是加油的地方?那…”

“那什麽那,這個鎮子連個人都沒有,為什麽隻有這個加油站開著?你不覺得奇怪嗎?”

雖然鄭毅並不懂她說的,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沒有停下,直接開過了加油站。

在經過的時候,鄭毅扭臉看了一看加油站旁邊屋子裏麵的情況,隻見一個老者端著一杆獵槍正從門裏出來。

看到鄭毅的車子沒停,趕緊從屋子裏跑了出來。

這時車子已經經過,老人在後麵“砰砰砰”朝著車尾連射了幾槍。

頓時鄭毅就明白了。

“好家夥…謝謝你的提醒。”

莉娜仿佛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在這裏加油的人,能出去的並不多。車子現在什麽情況?就是光沒油了?”

“對,就是沒油了,嗯?你是怎麽知道這個加油站情況的?你不是約克城的人嗎?”

“是我男朋友和我說的。對了,納什,你剛才怎麽不提醒鄭毅一下呢?”莉娜邊說邊看向了身邊自己的男朋友。

此時,鄭毅把車開到了一所房子的門前,幾人紛紛看向了納什。

納什愣住了,遲疑了幾秒,笑了笑:“嗬嗬,沒什麽,其實我當時也是聽別人說的,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莉娜,我沒當真,沒想到她卻聽進去了,還好她聽進去了,要不然看樣子咱們今天就交代在那了。”

鄭毅上下打量了一下納什,片刻後點點頭:“好吧...”

“鄭毅,你為何不走了?!”

“走不了了,徹底沒油了。”

說罷,鄭毅等人扭頭看向了車窗外,一座西部鄉式小別墅進入了視野。

耶維奇一聲歎息:“唉,這可怎麽辦呢?前後連個住家都沒有。”

哈吉盯著這片黑漆漆的院落,淡淡說了一句:“這裏有人居住!”

......

就在鄭毅四人進去不久,由於貓臉老太副本的簡介實在是太長了,喬治三人盯著看了半天,也沒有完全的記下來。

擂台係統都有些不耐煩了,播報開始催其趕緊進入。

這才把三個人給攆了進去。

一進入副本,威廉二人便有些吃驚。

因為他們之前所經曆的副本不約而同全部都是深夜,而這次竟然是豔陽高照的白晝。

他們看到此時自己正身處在一個村子裏。

而這個村子聚集了很多很多的人。

他們三人,就在這人群之中。

“喬治,你知道這些人是幹什麽的嗎?”

“不知道,我聽說在華國的農村有一種消費的形式叫做趕集,人很多很多...會不會咱們在集市上呢?”

諾伊搖搖頭:“不應該,我對趕集也有所了解,一般的集市,都是早上,你看現在的時間。”

諾伊指了指他們旁邊的一家小賣部。

小賣部的窗戶很大,從外麵就能看到屋子裏大概的情況。

就在小賣部的牆上,掛著一個鍾表,表上的時間是下午四點半。

“那咱們這是要去做什麽呢?”喬治有些不解。

“你們等會,我去看看。”威廉打了一個招呼,跑到了道邊的一塊大石頭旁,邁了上去往前查看。

就見他們所在的人流正朝著一個院子走,而在這個院子的大門和兩邊的門框上,都掛著白布。

威廉看了個大概,連忙跑了回去。

並且把情況告知了喬治和諾伊。

諾伊在他們三人之中還算是見多識廣的。

聽到威廉的敘述,猜到了個八九。

“咱們應該是去吊唁死者。”

威廉蹙眉:“吊唁是什麽意思?”

諾伊雖然華國的詞語會那麽一些,但讓他解釋這個詞的含義,還是有些詞窮。

憋了半天,說道:“就是和死者見上最後一麵。”

雖然直白,但解釋得也不能說不到位。

因為這種場合不適合嬉鬧和大聲喧嘩,周圍除了雜亂的腳步聲,其實是很安靜的。

所以他們的聲音很清晰地就傳到了周圍人的耳朵裏。

惹得眾人紛紛對他們投去了異樣的眼光。

諾伊感到可能他們有些失禮了,趕緊提醒威廉和喬治不要說話,並且學著周圍的人低著頭慢慢地跟著隊伍往前走。

雖然看上去人很多,但開車的都知道,這道兒,不怕慢就怕站。

慢慢地往前走動,其實沒用多長時間三人就走到了大門口。

眸子橫掃了一下院門,發現除了白布以及白花的裝飾之外,大門兩側還貼著挽聯。

一生儉樸留典範,音容宛在

半世勤勞傳嘉風,笑貌長存

伴隨著徐徐的微風,院子裏眾人的哭聲也隨之飄散了出來。

看到這裏,就是再不懂華國習俗的人也應該知道這裏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威廉三人此時的神情立馬變得莊重了起來。

不管在現實還是在副本,死者為大的道理在各國都是共通的。

順著人流,三人慢慢地走進了院子。

這個院子很大,是個標準的二進院落。

在剛一進門的院中小路的旁邊,支著一張桌子,旁邊坐著一個人,正在用毛筆記著賬。

而進入到這個院子的人,無一例外,紛紛從兜裏或是掏出錢,或是掏出一個白色的信封交給這個人。

這是白事的份子錢。

威廉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震驚。

“啊?這,這進門還得給錢啊?”

“看樣子是的...”

為了完成副本,三人也算是下了血本。

紛紛把錢拿了出來。

很快,就走到了這張桌子的前麵。

齊刷刷把錢放在了桌子上。

記賬的人愣了一下,抬頭看向了威廉等人。

琢磨了半天,不禁開口說道:“你,你們這錢,我,我沒法記啊...”

其實還真不是這人刁難他們,完全是他根本沒見過這些錢。

“哦,好吧,我們來說你來記。我叫威廉,100英鎊。”

“我叫諾伊,100歐元。”

“還有我,我叫喬治,100美元。”

聽聞,趕緊動筆,此人邊寫邊叨嘮:“李老太真行啊,還認識外國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