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肺哪去了
四人抬頭看去,就見房梁之上,一對夫婦被掛在了上麵。
說是掛在房梁上,還不如說是夫婦的身體被房梁由下而上給串了起來。
兩個人全部如此。
房梁從他們的肛門進入,貫穿身體,然後從他們的嘴裏穿出。
不論是這個男人還是這個女人,全部**著身子,雙手雙腳垂下,眼珠痛苦地外凸出來。
身上的青筋鼓鼓的。
很顯然,這二人被串到房梁上的時候,應該是活著的時候。
劇烈的疼痛,才會使得他們的身體有如此明顯的應激反應。
鄭毅不禁唏噓了一下,隨後腦海裏出現了一點無法解釋的問題。
那就是,這兩個人是怎麽被串到房梁上的?
房梁前後全部定在了房屋木質框架上。
按照常理,串過去是不大可能的。
房梁太高,完全看不仔細,如果想看清到底是怎麽回事,隻能跨上牆體,趴在房梁之上和他們近距離觀察,才能得知這疑問的答案。
鄭毅看了看周圍的牆壁,毫無可以往上攀登的凹凸點。
掃視了一遍屋子,走到了桌子的前麵。
推了兩下,沒有怎麽推動。
別看這張桌子不大,卻是由實木打造的,不是一般的沉。
鄭毅叫來了其餘三人,四人合力這次把桌子挪到房梁屍體旁的下方。
鄭毅又拿來了一把椅子,把椅子放在桌子上增加高度。
看到高度,感覺自己能夠夠到房梁之後,登上了桌子和椅子,近距離查看這兩具屍體。
一看,之前的疑問瞬間打消。
原來這兩個人死之前是別人用剪子給他們開了膛的。
然後被拉到房梁上,再在胸膛和腹部把創口縫上。
這樣,從下麵看,就跟二人被串在了房梁上似的。
鄭毅衝著下麵大喊:“一會你們接住他倆,看看身體裏麵缺沒缺什麽零部件。”
說著鄭毅伸手試圖解開縫在他們前心,貫穿始末的拿到拿到口子。
口子的線縫合得很粗糙,甭說美觀,就連正常的愈合條件都達不到。
有的地方已經開線,有的地方原本就還是那般的撕裂,露出身體內的房梁。
鄭毅找到了線頭,很快,女人身體上的縫線被鄭毅給拆了下來。
女屍從高空落下,“嘭”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轉過身,鄭毅如法炮製,將男人也從房梁上給“摘”下,兩具屍體落地,濺起了無數的血花。
毫無生機,如同死肉一般癱軟地躺在了地上。
鄭毅從桌子上蹦下,四人圍在這兩具死屍的周圍查看。
兩具死屍的表情依舊是那麽的驚恐和痛苦,毫無希望可言。
敞開的胸膛和腹部,內髒**在外。
心肝腎脾胃腸,被之前穿過的柱子擠壓得已經變了形。
“等會!”
鄭毅仔細看著二人的內髒。
慢慢地貓下了腰。
隨後伸手伸進了男人的身體裏。
其餘三個人都驚了。
直播間裏的眾人也對鄭毅的舉動驚愕到了。
“鄭毅大神隻是想幹什麽?”
“我都快看吐了。”
“鄭毅大神在做什麽?”
“可能是在找什麽東西吧?”
“好家夥,大家快看,鄭毅大神開始用手扒拉起來了。”
“鄭毅大神這心咋這麽大呢。難道他不惡心嗎?”
“太刺激了。暗網都沒這麽血腥。”
“鄭毅大神簡直刷新了我的三觀。”
“我隻能說鄭毅大神威武。”
就在所有人的驚訝眼神下,鄭毅按部就班地在男人的身體裏扒拉來扒拉去。
內髒腐臭的味道使得其餘三人都有人忍受不住。
但看鄭毅,蹙眉鎮定地蹲在那裏一動不動。
“鄭毅好兄弟,你在找什麽嗎?”禁不住好奇心的作用,哈吉還是問了出來。
鄭毅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慢慢地站起身,表情凝重地看向了他們三人。
“他們兩個人的肺都沒有了。”
三人以及直播間的眾人聽到了鄭毅的話,全部大驚失色。
“你說什麽?肺都沒有了?”
“這,這是什麽意思啊?”
鄭毅淡淡道:“字麵意思。我想應該是白煞把他們的肺給拿走了吧。”
“因為從地上的血滴痕跡來看,應該就是某人拿著內髒留下的血痕。”
“現在我想確定一點,就是其他村民的屍體會不會是這樣的。”
“走,咱們去別的家看看!”
說完,鄭毅眼神有些木訥,很顯然這樣的殘忍手段他也是沒有想到的。
因為從這兩具屍體的痛苦表情來看,他們的肺,是在他們活著的時候活生生讓白煞給摘走的。
沒有了肺,死者當時的感覺會是什麽樣的呢?
鄭毅想都不敢想。
四人很快來到了第二家,這戶人家的家裏比起之前那戶人家要淩亂很多。
很顯然有打鬥的痕跡。
桌子椅子以及家具碗筷散落一地。
四個精壯的男子橫七豎八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無一例外,全部是趴著的姿勢。
鄭毅沒有耽擱任何的時間,快步走到這些屍體的跟前,伸手將他們全部翻了過來。
翻過來的一瞬間,鄭毅驚奇地發現,他們這些屍體的表情和之前被串到房梁上的那兩口子是一樣的。
驚恐,痛苦至極。
低頭看向他們被剝開的內髒,也全部是少了雙肺。
鄭毅此時可以基本下定論了。
“看來這個白煞就是衝這些人的肺來的。”
諾伊緊皺眉頭,思索著。
“鄭毅,那你說,這個白煞收集這麽多人的肺,要做什麽呢?”
鄭毅想了想。
“白煞是溺死鬼,會不會要這些人的肺,和他的死因有關呢?”
“修補的概率並不大,畢竟這麽多年過去了,如果真要是能通過這種方法讓自己修補起自己的身體複活或者什麽的話,他早就這麽做了。”
“我想,概率最大的應該是報複!”
“之前也許有紅煞的製衡,他不敢輕易實施報複,如果這麽做,可能會有什麽對他不利的情況發生。”
“而現在紅煞不在了,換個角度來看,白煞也許就沒有了能夠製衡他的東西。”
“所以,回來才敢在這個時間點對全村的村民實施報複。”
鄭毅的話,讓所有人都有了一個比較清晰的假設思路。
現在隻要按照這個思路走,走偏的概率不會太大。
隨後,四人又走訪了幾戶村民。
無一例外,全部都是一樣的情況。
站在街上的鄭毅,目光鎖定在了白煞的那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