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四寶,大佬媽咪寵上天

第228章 她好像病了

被無情的話刺痛,秦鶯咬著唇,眼淚無聲滾落。

“霍總,你怎麽能這樣?”在一旁著急到跳腳的秦羽一把將人護到了身後,“你高中的時候就跟我姐確定了關係!”

“從始至終,你們都沒有提過分手吧?”

驀地,霍涼琛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當年他跟秦鶯確實短暫的確定了關係,但秦鶯出國之後,這段關係就算自動中斷了。

哪裏知道,這兩姐妹居然……

“秦小姐,你們來做客,我歡迎,不過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霍涼琛蹙著眉頭,冷厲著語氣的道,“我現在已經——”

“阿琛!”

秦鶯悲鳴了一聲,突然一頭撞進了霍涼琛的懷裏。

被撞得往後倒退了一步,霍涼琛雙手抬起的做了一個投降的動作。

秦鶯身上的香水味縈在鼻腔之間,他陰鷙著一張臉,心裏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排斥感:“秦小姐,請你自重。”

“怎麽還不進去?”就在此時,唐夏冷冷清清的聲音從裏麵傳了進來,“不好意思,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陡然回了神,霍涼琛一把推開了秦鶯。

與此同時,他轉身抓住了唐夏的手:“夏夏,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聽我解釋,好不好?”

男人的聲音很低,其中似是帶著幾分祈求的味道。

看到兩人相擁的瞬間,唐夏的心髒被攥著,有些窒息。

不過從骨子裏帶出來的倔強讓她做不到轉身離開的當逃兵,成為所有人的笑話。

四目相對,唐夏淺勾了下唇。

目光落在哭得梨花帶雨的秦鶯身上,她自然抱住了男人的手臂:“不打算給我介紹一下嗎?”

將這一幕看在眼裏,秦鶯的眼睛裏滿是怨毒。

這麽主動?

難怪唐夏能順利上位?

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這位是我高中同學秦鶯秦小姐。”霍涼琛轉而圈住了唐夏的肩,又補充了一句,“她出國很多年了,應該是近期才回來的。”

“師妹,涼琛可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陶浚博輕笑著開口了,“剛才秦小姐突然抱上來的時候,他的臉色都白了,一副恨不得落跑的樣子。”

“認識這麽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發現他的臉色可以這麽變化多端。”

陶浚博讓秦鶯的臉色一陣青白。

不過……師妹?

心思一轉,她悄無聲息的開始打量唐夏了……

“秦小姐,看在我們同學一場的份上,我本來不想將事情做得這麽決絕的。”霍涼琛淡漠著神色的道,“當年我們在一起是因為你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吧?”

“你要在一個月之內,還是三個月之內拿下我?”

秦鶯慘白著一張臉,身子有些搖搖欲墜的。

眼淚在眼眶裏打著轉,她咬著唇,泫然欲泣的搖著頭:“不是這樣,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一開始……一開始我確實是因為跟人打賭才接近你的。”

“不過後來,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

“阿琛,我們在一起相處的那些時間,難道對於你而言一點意義都沒有嗎?”眼淚一顆顆往下掉著,她咬著馥紅的唇,“你答應過的,你答應過大學畢業之後要跟我結婚的。”

霍涼琛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掐在肩上的力道緊了緊,他深吸了一口氣的垂眸看了下去,神色微微有些惶恐。

突然,唐夏莞爾的勾了下唇,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秦鶯,你剛才的這番話事特意說給我聽的吧?”

她提起手肘在霍涼琛的身上撞了下,眉梢輕揚著,語調裏帶著漫不經心的道:“怎麽樣?你打算跟我分開,實踐當年的諾言娶這位秦小姐嗎?”

“夏夏,你在胡說八道什麽?”霍涼琛一愣,直接用雙手圈住了她,“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你分開的。”

“秦小姐,聽到了嗎?”唐夏輕描淡寫的聳了聳肩,不屑一顧的嗤笑著,“現在距離你們高中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霍涼琛孩子都有了!”

“你現在上門說這些,不覺得可笑嗎?”

“你的心裏要是有霍涼琛,大學畢業的時候就該回來了吧?”

“現在這幅樣子,也不知道究竟是做給誰看的?”

秦鶯一哽,有些說不出話了。

“唐夏,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以霍家少夫人的身份自居?”秦羽有些聽不下去了,瞪著眼睛,大聲的嗬斥著,“霍總現在喜歡你,指不定那天就厭棄你了!”

“你今天這麽招搖,不怕變成笑柄嗎?”

“你們用情不專是你們的事。”陶浚博翻了一個白眼,不鹹不淡的道,“我可提醒你們,涼琛的律師在場!”

“你們繼續胡說八道的話,可能會被控誹謗。”

聞言,秦羽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

“阿琛,大學畢業的時候,我確實想要回來找你的。”秦鶯擺出了一副哀傷到極點的表情,企圖利用這種方式讓霍涼琛回心轉意,“你不知道,這些年我在國外的時候……”

“秦小姐,我們對你的事不感興趣。”唐夏冷冷開口了,“你是名人,要是開個直播的話,說不定有人樂意傾聽!而你……也可以得到一筆不小的金額。”

“唐小姐,我在跟阿琛說話!”秦鶯的臉徹底黑了,“你這樣打斷我,未免也太沒有禮貌了吧?”

“我妻子的事,輪不到你們在這裏指手畫腳的點評。”

霍涼琛一把將唐夏護在了懷裏,表情裏滿是維護。

妻子?

一道晴天霹靂響起,秦鶯隻覺得腦袋裏一片空白。

他們不是男女朋友關係,而是已經領了證的夫妻?

“這裏不歡迎鬧事的人。”霍涼琛朝陶浚博看了一眼,翕合著唇的道,“幫我送客。”

臉色慘白如紙的秦鶯一秒鍾都不願意在這裏逗留。

搖晃了下身子,她急急忙忙的轉身離開了……

“夏夏……”霍涼琛看著身側臉色緊繃的女人,忍不住開口喚了一聲。

“裏麵都是賓客,其它的事回去再說。”拋下了一句話,唐夏大步流星朝裏麵走去了。

她好像病了……

剛才她居然打心裏的介意霍涼琛和秦鶯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