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婚姻本就是一場交易
“現在不就挺陰陽怪氣的嗎?”霍涼琛看著她,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自從那天之後,唐夏的態度就變得很不對勁。
聞言, 唐夏的表情陡然一窒。
知道了霍涼琛就是當年欺負她的混蛋之後,就算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心裏提醒自己要克製,但很多時候,情緒還是會繃不住。
至於笑臉相迎,那就更加難以做到了。
命運弄人。
為什麽她在一開始的時候,沒有發現這件事?
“之前是我們了解得不夠徹底。”唐夏繃著俏臉的轉向了一旁,冷冰冰的道,“我就是這樣的性格,霍總要是覺得接受不了,可以離我遠一點。”
頓了下,她扯著唇,語氣裏帶著嘲諷的補充了一句:“這樣,霍總就用不著看我的臉了。”
盯著她看了一會,霍涼琛的眸色逐漸變得深邃了起來:“孩子們喜歡你才是重點。”
霍涼琛的心裏竄起了一股火,語氣有些淡淡的。
要不是為了兩個孩子,他當初是不會選擇跟唐夏接觸的。
許是他之前太過好說話了,現在唐夏有些蹬鼻子上臉了。
想到這裏,他輕蹙著眉,表情有些鬱悶。
提起孩子,唐夏的眉梢高高吊了起來:“我們的婚姻本來就是一場交易,要是霍總覺得不痛快,隨時都可以結束。”
看著她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霍涼琛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婚姻大事,唐夏怎麽如此隨便?
要是換了一個人提出協議結婚,唐夏也會答應嗎?
思緒流轉,霍涼琛胸臆中燃起的怒意更甚了。
“期限還沒有到,你現在就想著結束了?”
他眯著眼睛,由上至下的將唐夏 打量了一番,語氣裏帶著醋意的道:“怎麽?有人給你提出了更好的條件?還是……你喜歡上別人了?”
聞言,唐夏咬唇不語。
眼波流轉,她的神色有些糾結。
“我不同意離婚!”見狀,霍涼琛拔高了音調,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道,“唐夏,大家都是生意人。”
“有言在先的事,你怎麽能夠反悔?”
“再說了,離婚是兩個人的事!沒有我的同意,你休想!”
“你……”
男人的表情有些無賴。
唐夏瞠著眼睛,拿他有些沒轍。
“唐夏。”霍涼琛眯了眯眼睛,下意識放軟了語氣,“庭涵和庭熙很喜歡你,他們是真心叫你媽咪的。”
“我也很喜歡安安和康康!其實你可以考慮一下跟我在一起,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變成真正的一家人了。”
一家人?
她對霍涼琛有恨。
這樣的情況下, 他們怎麽可能變成一家人?
“霍涼琛,我之前就說過,我不會跟我不喜歡的人在一起。”語氣裏帶著怨恨的她倏地轉頭看向了一旁,“你死了這條心吧!”
他這是被拒絕了?
霍涼琛的俊臉一僵,目光久久都沒有從唐夏的身上移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強忍著怒意的質問著:“唐夏,我究竟哪裏得罪你了?你對我為什麽有這麽深的敵意?”
因為上次的事勾起了不好的回憶,唐夏把當年對於那個男人的憤怒全都傾注在他的身上了?
對於當年的事毫不知情的他何其無辜?
“沒有!”
唐夏心尖一顫,直接矢口否認了。
為了避免引起男人的懷疑,她有些欲蓋彌彰的補充了一下:“我不想再討論這些事了。”
此時,她的心裏萬分糾結著。
一方麵,她不希望霍涼琛知曉當年的事,否則依這個男人霸道的性格,一定會把安安和康康從她的身邊搶走的。
另外一方麵,不管她怎麽克製都沒有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用正常的情緒麵對。
長籲了一口氣,她的心髒擰成了一團,有些五味雜陳的。
“不管怎麽樣,我們現在都是夫妻關係。”
霍涼琛有些煩躁的用手在額前的頭發上撥了下,涼薄著語氣的道:“我不會再跟你提這些事了,不過我希望你能夠好好調整自己的情緒。”
“別忘了,我們之間還有合作關係!到時候事情弄得難看了,對誰都不好。”
說起來,霍涼琛還是第一次因為一個女人如此頭痛。
以往隻有女人主動往上貼的份,被拒絕,他還是頭一遭。
唐夏,還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他的底線。
“媽咪!”額頭上汗津津的霍庭涵小跑著衝了上來,一把握住了唐夏的手指,“你要跟我們一起玩嗎?”
張開了雙臂,唐夏一把將她撈進了懷裏。
隨即,她溫柔的擦拭著霍庭涵額上的汗,語氣溫柔得仿佛可以沁出水來了:“跑慢一點。”
“瞧你滿頭大汗的,一會感冒了。”
唐夏的目光太過溫柔了,有些沉溺其中的霍庭涵不由得一窒。
片刻之後,她齜著一口小米牙笑著,奶聲奶氣的用手拍著胸脯的保證著:“媽咪,我不會有事的。”
剛才有一瞬間,她真的以為眼前的人是自己的親生媽咪。
心裏產生了一種依賴感,她用雙手抱住了唐夏,輕扭著身子的在懷裏蹭著:“媽咪,我好喜歡你啊!”
“我也喜歡你。”唐夏捧著她的小臉,溫柔的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輕吻,“你們都跑出汗了,我去給你們倒水。”
“好!謝謝媽咪!”
霍庭涵脆生生的答應著,笑得更歡了。
麵對霍涼琛和孩子的時候,唐夏完全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
霍涼琛目光複雜的打量著她,心裏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
究竟是這個女人吃錯藥了,還是他真的做錯了什麽事了?
怎麽麵對孩子的時候,她溫柔得能讓人溺水了,而麵對他的時候,這個女人總是一副夜叉的模樣?
這毫不掩飾的雙麵的反差,還真是叫人不爽。
唐夏轉身的時候,餘光有些不放心的瞄著孩子的方向。
一時沒有察覺,她直接撞入男人的懷裏。
身子下意識往後一仰,她用手捂住了隱隱作痛的額頭,生氣的瞪向了男人:“你怎麽還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