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動物之謎
深海世界存在著巨大的競爭力,那裏沒有一絲陽光,一片黑暗,常年處於零度到零下2度。在這樣的環境中生命有自己的適應方式。
深海是地球上迄今為止最大的生物棲息地,同時人類對海洋也是了解甚少。那裏生活著地球上一些最為奇怪的動物,讓我們開始潛入海底深淵的旅程吧。
一頭抹香鯨正在忙著呼吸,它就要離開陽光充足而溫暖的水麵,下潛到寒冷而黑暗的深海中去。在水麵上,抹香鯨呼吸時所承受的壓力與我們人類呼吸時承受的壓力是一樣的。可是,它要到1000米深的水下去尋找食物,那裏的壓力是水麵上的壓力的100倍之多,會把它的肺擠壓到隻剩正常大小的百分之一。
在海底這個神秘的黑暗世界裏,有許多動物擁有完全透明的身體。黯淡的光線下,它們需要在看清楚別人的同時盡量避免被對方看到。
這是一種生活在弱光層的怪物大頭蝦。它和它正在發育的、粉紅色的孩子就象寄生蟲一樣生活在竊取來的水母身體裏。大頭蝦擁有剪子一樣鋒利的螯和巨大的雙眼,它們是深海中最強悍的殺手之一。
除了深海之外,在別的任何地方都見不到種類這麽豐富的水母。它們在成千上萬根纖毛的推動下,在一個沒有任何障礙的世界裏暢通無阻。黑暗中什麽也看不見,它們漫無目的地摸索著尋找獵物。櫛水母撒開自己長長的、黏性極強的網,捕捉過往的橈足亞綱動物。不過麵積最大的死亡陷阱還是由管水母布下的。
潛到水下500米,即使是最明亮的熱帶海水裏,也隻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光線,人類幾乎覺察不到,但其他的動物可以。
褶胸魚特別擅長於這種“捉迷藏”的遊戲。它們有一對敏感的大眼睛,而這正是搜尋獵物不可或缺的條件,可是它們的身體形狀是扁平的,兩側發出銀白色的亮光。隻要它們轉過身來,那鏡子一樣的身體兩側就會反射水麵上透下來的、微弱的藍色光線,於是它們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另外,褶胸魚還有一種辦法迷惑任何可能從水下尋找自己的目光。它們的肚皮上長著一排排能夠發光的細胞組織。利用這些組織,褶胸魚能夠根據水麵上投下來的光線不斷變化的顏色隨時改變身體的色彩與亮度。
可是這裏還有一些非同尋常的眼睛。巨大的黃色晶狀體使其主人能夠分辨出發光器官和太陽光分別發出來的不同光線。就這樣,一種逃避追捕的辦法遭遇到了另外一件同樣精妙的進攻武器。
潛到水下1000米,就進入了一個完全黑暗的世界,沒有任何光線能夠穿透這麽深的海水。水溫降到攝氏零下四度以下,水壓則是水麵上水壓的100多倍。這個黑暗的世界充滿了危險。
如此深的海水中,食物異常短缺,生活在這個黑暗世界裏的捕食者不得不學會去對付各種身材大小各異的獵物。就象這隻深梅水母一樣,這裏許多動物的皮膚顏色都是暗紅色的。在潛水艇燈光的照耀下,它的身體呈現出絢爛綺麗的色彩。通常說來,沒有任何紅色的光線能夠到達如此深的水下,所以那些擁有紅色色質的動物在這裏看上去就是一團漆黑,它們隱蔽得十分徹底。
不過這裏的捕食者並非隻是完全依靠視覺,許多動物的眼睛極小,但它們細小的條狀身體上布滿了敏感的器官,可以察覺到水中任何輕微的風吹草動。
它的頭上垂下一條長達一米、高度敏感的尾巴,整個腦袋占了它的身體的四分之一,眼睛極小,嘴卻大得嚇人。它被稱為寬咽魚。不管多大的獵物,它幾乎都能一口吞下去。它靜靜地懸浮在水中,一張大嘴足以對付任何過往的大小獵物。寬咽魚能夠吞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獵物。
伸手不見五指的深海中,捕食者和獵物之間的戰爭從來就不會停止,有些魚類也因此長有頭燈。眼睛下麵的這些發光器官也許可以用來在黑暗中尋找獵物。
深海中大多數會發光的生物發出的都是藍光或者淡綠色的藍光,不過也有極少數幾種食肉性魚類會發出紅色的光亮。紅色的獵物在黑暗中異常顯眼。水下紅色的光線非常罕見,多數動物的眼睛是看不到它的。隻有這種魚有這種能力,於是它們就好象擁有了一付紅外線瞄準鏡。
海水中這些極其敏感的眼睛屬於一種被稱為巨海螢的介形亞綱動物。它雖然隻有一粒豌豆那麽大,但在介形亞綱動物中這已經是龐然大物了。介形亞綱動物最喜歡捕食的獵物是橈足亞綱動物,這會兒它正在黑暗中搜尋它們那閃爍的光亮呢。不過這隻橈足亞綱動物有辦法迷惑捕食的巨海螢。它分泌出大量發光的**,這些閃光的**就象深水炸彈一樣能夠延遲爆炸。被搞得暈頭轉向的巨海螢在水中不停地打轉,追逐各個閃光的個體。而橈足亞綱動物則悄悄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明亮的光線全都是熒光槍烏賊所發出的。它們通常生活在三百米深的水下,日本漁民的漁網是夠不著它們的。但每年春天的幾個月裏,它們每天晚上都要遊到水麵上來。其中最明亮的這些光線來自它們身體前部兩個觸須的末端。
明亮的觸須末端也許是用於吸引異性,或者是為了迷惑敵人。其餘的功能或許是偽裝,當槍烏賊遊往弱光層時,它們能夠起到反蔭蔽的作用。
青海湖湟魚洄遊揭秘
每年的春夏之交,青海湖內湟魚的洄遊就是一件非常讓當地人期待的大事,它表示接連數月的滿目蒼黃和零下數十度的嚴寒已經度過,大地又將是一片蔥蘢碧綠。隨著氣溫逐漸升高,冰雪慢慢消融.雨水增多,各條人湖河流的來水量也會開始增加。啟程的時間到了,湖內的產卵湟魚開始在環湖各大河流的河口地帶集結,然後成群結對地逆流而上,朝著它們世代相傳的產卵聖地進發。
最初,隻看到少量魚群走走停停,溯河而來,之後大批的魚群湧了上來,數不清的黑色紡錘形身體以及淡黃色魚鰭瞬間塞滿了河道,河水立刻暗了下來,河道裏流得好像已不是水,而是湟魚。它們排成縱隊,穿過怪石嶙峋的河底,聚集在河水比較平緩的地方,休息,積蓄力量,準備麵對前方漫漫征程中的艱難險阻。
湟魚是青海湖特有的魚類。“水中繞有魚類,色黃無鱗……”這是有關湟魚的最早記載,見於清朝乾隆年間的《西寧府新誌》中。無鱗的特征使它得到了“青海湖裸鯉”的學名。“實際上,在它們的肛門、臀鰭兩側和肩帶部位還有稀疏的特化鱗片。”
湟魚的祖先是黃河鯉魚,原來是有鱗的。13萬年前,青海湖因地質運動成了閉塞湖,之後演變成鹹水湖。為了適應日漸鹽澀的湖水,黃河鯉魚的鱗片慢慢地退化。
由於高鹽度、高堿性的湖水對它們的性腺發育、成熟是致命的,因此湟魚才要洄遊。隻有逆流而上,在上溯河流的過程中,湟魚的性腺才能逐漸發育、成熟。每年5月下旬至7月下旬是它們洄遊產卵的季節。湟魚產卵通常會選擇流速緩慢,底質為石礫、卵石或細沙,水深在一米以內、清澈見底的河道。找到合適的產卵地之後,它們唯一要做的就是靜候河水達到合適的溫度,開始排卵。研究表明,當水溫低於6.2℃或超過17℃時,湟魚通常不會產卵。洄遊產卵是湟魚生命中最關鍵的考驗,這需要它們具有強健的身體和永不放棄的精神。
不在水裏生活的魚
“魚水情”大概是魚與水之間一個永恒的情感話題。然而,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個世界上其實也有不生活在水裏的魚類。
肺魚這種在澳洲、美洲、非洲均有分布的魚,除了鰓的呼吸功能和其他魚沒有什麽區別之外,還有一個特別的本領,可以從大氣中吸進空氣,經它們的腸道進入鰾內。肺魚的鰾非常特別,具有肺的構造與功能,鰾的內部血管網絡縱橫交織,吸進氧氣呼出二氧化碳的氣體代謝工程就在這肺一樣的魚鰾中進行。
因為肺魚的長住環境是雜草叢生的池塘,所以它並不是每分每秒都用“肺”呼吸,一旦棲息地的水質發生變化或水塘幹涸,它們的“肺”就開始登場了。這種適應環境不斷變化的應變能力是自然界生存競爭、適者生存的最有力的表現,而肺魚則正是生存競爭中的強者。
非洲熱帶雨林的氣候具有雨季和旱季涇渭分明的特點。在那裏生長著的肺魚在旱季到來、水源幹枯的時候,就把身體藏匿在淤泥之中。它們巧妙地在淤泥中構築一間“獨善其身”的泥“屋”,隻在相應的地方開一個呼吸孔。它們就這樣使身體一直保持濕潤,在“泥屋”中養精蓄銳。幾個月後,雨季來臨, “泥屋”就會在雨水的浸涮下土崩瓦解,肺魚結束了“休眠”狀態,重新回到有水的世界裏。有人曾在旱季將非洲肺魚連同它的“泥屋”整體遷徙到歐洲大陸。經溫水浸潤後,肺魚居然從“泥屋”的廢墟中複活了,並在一隻魚缸裏正常生活了好幾年。
攀鱸是生長在印度、緬甸和菲律賓群島的一種魚,一旦遇到幹旱季節,它們也可以在淤泥中棲息度日,如果幹旱曠日持久,它們不會在泥中耐受煎熬,而會去開辟新的生存領地。它們借助於自身的胸鰭和鰓蓋上的銳利鉤刺在陸地上艱難地前進。攀鱸的鰓邊長著兩個腔室(動物學上稱之為“迷路”),腔室內部布滿了微血管網絡,吸人的空氣在腔室中分離出來的氧氣,利用微血管壁滲入血液中,保證了攀鱸在陸地上的氧氣需要。
印尼爪哇島海域裏的一種熱帶魚——跳彈塗魚,它們也可以在水外尋求生存空間。跳彈塗魚總是眷戀著生長在淺海水域的紅樹灌木。漲潮的時侯,它們與紅樹的根基同在水中休養生息;退潮時,紅樹樹根露出水麵,它們也就離開了水,在陸地上捉食昆蟲和無脊椎動物為生。
它之所以可以長時間生活在水外,是因為它們鰓前的喉部蓄存著一些永不幹涸的水,這些水能夠保持身體潤澤免受幹渴之苦。有一種銀色跳彈塗魚還一定要周期性到陸地上“度假”,如果長期強求它們生活在水中的話,倒是會出毛病,甚至會鬱鬱寡歡地死去。
南極動物之謎
南極是地球上唯一一個沒有人居住的大陸,因為這個地方常年溫度在零下60℃到零下80℃。盡管如此,有一些頑強的動物們卻選擇了這片荒涼的大陸世代生存。
十一月底,北冰洋再一次成為冰封的世界。極光照亮了冬季的天空。南極洲正在從冬天裏蘇醒過來。氣溫仍在可怕的攝氏零下五十度上下徘徊,剛剛回升的太陽光線幾乎沒有一絲暖意。很少有動物能夠忍受如此極端惡劣的環境。
可是帝企鵝可以。站在冰封的海麵上,它們感受到了南極地區暴風雪強大的威力。隻有相互擠在一起,它們才能度過冬季寒風刺骨的幾個月。它們輪流去抵擋猛烈的寒風。帝企鵝隻能生活在這裏,因為南極大陸四周被南大洋環繞,沒有任何陸地食肉動物能夠到達這裏。
海麵仍然被冰層覆蓋。可是有一種海豹——韋德爾海豹甚至整個冬天都生活在這裏。它們生活在冰麵下的海水中,不用懼怕上麵肆虐的暴風雪。但它們整年的時間都必須接觸到空氣,因為要呼吸。
南極大陸與世隔絕,海拔也很高,有些地方接近五千米,這裏比北極要寒冷許多。冰層慢慢從中心地帶滑向邊緣,形成巨大的冰川。冬天,南極大陸本身加上周圍冰凍的海水,麵積擴大了一倍。海岸邊厚厚的冰層在整個南極大陸四周向外延伸了數百公裏遠。
冰雪覆蓋的海麵下生活著小小的鱗蝦。整個冬天它們都待在這裏。在這幾個一片漆黑的月份裏,它們靠吃從冰層上刮擦下來的海藻活著。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它們為了減少能量的消耗,還會收縮身體,把自己恢複到幼年時期的樣子。隨著春天氣溫的升高,冰層開始融化,貯存在其中的少量空氣被釋放出來。這些氣泡周圍生長著一些微型海藻,鱗蝦就會用腳不停地拍打,把海藻收集起來,作為食物。
更遙遠的北方,沒有了大片的冰麵,紋頰企鵝一直在開闊的海水中度過寒冬。偶爾見到一座冰山,如果能爬上去的話,它們便有了一個休息的機會。但一年中的這個時候,它們真正想去的地方是陸地。春天到了,企鵝們要回去產卵。現在它們必須盡快回到岸上去,沒有別的選擇。
紮沃多夫斯基島有世界上最大的企鵝棲息地。大約有兩百萬隻紋頰企鵝在島上生兒育女,它們來這裏是有理由的。這是一座活火山。火山口和煙洞噴發出來的熱量使冰雪無法在山坡上堆積,於是這些紋頰企鵝產卵的時間也比那些生活在遙遠南方的企鵝產卵的時間要早一些。
遙遠的南方,南極大陸附近,海麵上的冰層開始破裂。冰山其實是冰川前端掉落到海水中的、巨大的碎冰塊。冬天冰山與海麵上的冰層凍結在一起,但現在它們又開始在海麵上漂浮。
夏天,小溫鯨來到這些寧靜的水域。它們是南大洋最為常見的鯨類。小溫鯨是所有須鯨類中身材最為矮小的一種。與所有其他同類一樣,它們也是到這裏來覓食的。
夏天,巨大的座頭鯨也到這裏來做客。它們長途跋涉數千公裏,從熱帶水域的聚食地來到這裏捕獵,因為夏天這裏可以找到很多的食物。
所有來這裏的動物都是為了尋找同一個目標——鱗蝦。鱗蝦是南極食物鏈上最重要的一環。它們的數量大得驚人,一群鱗蝦就有數十億隻之多,幾群鱗蝦則要綿延數公裏遠。
更遙遠的南方,南極大陸附近,海麵上的冰層依然堅固。這裏的冰雪在夏天的大部分時間裏都不會融化,帝企鵝就把家安在這兒。這群帝企鵝一直在海上覓食,現在正準備回家去喂養嗷嗷待哺的孩子。它們沒有徑自朝冰層的邊緣遊去,而是小心翼翼地躲開一段距離。它們鑽到水下去察看一下冰層邊緣的情況。這樣做是有道理的。因為豹形海豹總是在這樣的地方出沒。
豹形海豹是生活在南極地區的北極熊。它們是捕獵能手。
確信岸上沒有危險存在,帝企鵝才往冰麵上遊去。不過它們肯定不能在這裏逗留太久,現在它們還要走很長一段路才能到家。帝企鵝的領地位於陸岬的背風處,這裏的冰麵不會被海流衝碎。回家路上的成年企鵝身上裝滿了食物,幾乎連路都不會走了。不過現在沒有敵人的威脅,它們完全可以從容不迫。
企鵝父母得想辦法在擁擠的六千多隻企鵝裏找到自己的孩子。它回到自己離開時把孩子留下的那個地方,希望它仍然在附近。可是小企鵝總是願意四處遊**,所以父母得呼喚它們回來。企鵝父母禁不住孩子可憐的懇求,把滿嘴的魚都吐出來給它們吃了。夫妻雙方有一方回來了,另外一方就可以到海裏去覓食了。
注意到豹形海豹的存在,企鵝們都相互擁擠在冰層邊緣,誰也不願意第一個冒險跳進水裏。海豹偶爾也會跑到冰麵土,企圖抓到一隻企鵝。不過顯然它最成功的策略還是“守株待兔”。它躲在冰層的角落裏。企鵝們有了信心,猛衝過去。衝在最前麵的一群企鵝成功地逃脫了。一旦到了開闊的水麵上,它們就安全了。然而喧鬧聲讓海豹有了警覺,在汩汩往上冒的水泡的掩護下,它發起了攻擊。
不久之後。南極的秋天即將結束,這些成年企鵝將走過新的冰層,在冰凍的海麵上度過又一個寒冬。
雌螳螂吃丈夫之謎
無論在熱帶、亞熱帶和溫帶,都有螳螂存在,其種類數在1800種以上。螳螂除了前腿特別粗大之外,其最突出的特征是那帶著複眼的非常靈活的頭。它的眼睛可以盯住正前方的任何:目標,然而其他昆蟲就算扭斷了頭也做不到這一點。
這一對大大的複眼在寬大的頭蓋上使得螳螂能更好更準確地測定獵物的距離。而且這對眼睛可以迅速調整,以適應耀眼的太陽光或者黎明和黃昏時分照射在葉麵上的光線強弱變化。但是,螳螂是一種日間活動生物,所以沒有適應夜間活動的視覺能力。它的每隻眼睛中有像瞳孔般的圓點,看上去就像是射向獵物的射擊孔。
螳螂的一對前足,就像是刀斧手高舉的大刀,因此有些地區也稱螳螂為“刀螂”。螳螂是食肉的昆蟲,也就是專門吃其他蟲類的昆蟲。假如小蟲在草叢中偶然遇到了螳螂,毫無疑問即是大禍臨頭。螳螂追捕其他小蟲的時候,就好像是獵人在追蹤野獸一樣,窮追猛打。有時候又像是漁翁垂釣,靜靜等待魚兒上鉤。當它藏在暗處聚精會神地監視要追捕的蟲類的時候,就把細長的中足和後足慢慢移動,靜靜地接近小蟲,就連它站立的葉子,也毫不顫動,使小蟲毫無知覺,簡直是“神出鬼沒”。
當螳螂打算捕捉蜂類和蝴蝶的時候,采取的“戰術”是隱蔽在花朵的背部,擺成“伏擊陣勢”。這時,它豎起上半身,抬起那對像鐮刀似的前足,耐心地靜待幾分鍾甚至十幾分鍾,等到蜂類和蝴蝶接近時,它才一躍而起。螳螂伏擊時的姿勢,仿佛是虔誠的教徒祈禱。所以,德語把螳螂也叫做“祈禱的信女”。螳螂捕蟲的時候,它那三角形的小腦袋,不停地搖動,目不轉睛地監視對方,絕不讓對方有機會逃跑。有時要捕捉的蟲類距離稍微遠些時,螳螂不等小蟲接近,也會一躍而上,把小蟲捕捉到。當螳螂捕捉蟬和蚱猛等身軀較大的昆蟲的時,就使出渾身解數,大力揮動那對鐮刀似的前足,用盡全力向對方狠狠砍去。這一招實在使對方難以應對,還來不及掙紮,就一命嗚呼了,螳螂馬上開始一頓豐盛的美餐。
螳螂對食物的選擇有一個條件,就是要活的。隻要是活的小蟲,它就捉來吃掉,絕不挑肥揀瘦。所以,就算是它自己的“家族”和“晚輩”也一定要時刻留心,不然,就有被吃掉的危險。
螳螂的小嘴,生在三角形頭部的下麵,從上到下,越縮越小。它的兩個“大牙”,既有力又堅硬。據文獻記載,古時候,日本在民間曾廣泛使用螳螂嘴咬的方法拔除臉上的小瘊子。因此日本民間也把螳螂叫做“拔疣蟲”。螳螂因為它的奇特外形和兩種不同速度的生活方式——一個是不動聲色的欺騙等待,另一個是閃電般地追擊,總是被人們看作是一種令人極其迷信、敬畏的動物。
在東方人的曆史中,則是把螳螂作為勇猛的象征。日本人稱它為鐮刀,它們的好鬥進取氣慨常與古代日本劍客的名字相關。中國武術中也有模仿螳螂動作的拳術。
在螳螂數百萬年的進化過程中,螳螂已經遍布所有氣候適宜的地區,在熱帶和亞熱帶地區繁殖地特別旺盛,而且已經形成與各種環境相適應的保護色和型態。在熱帶森林中,綠葉螳螂遍布在各種葉層。棕色幹樹葉下的螳螂則在林木底下繁殖。螳螂還出現在草原以及無樹平原、灌木叢以及沙漠地區。它們的種類繁多,形態各異,有像花的、樹枝的,有像螞蟻的、地皮的、樹皮的等等。所以可以很容易地理解,為什麽螳螂的種類有1800種之多,其數量比地球上的人口還多。
秋天是螳螂“結婚”的良辰吉日。結婚,按理說應該是令人開心的事。然而,在螳螂世界裏,“結婚”就意味著雄螳螂要大難臨頭了。在交尾時,雌螳螂會轉過頭來吃掉雄螳螂的頭及前肢。沒有了頭的雄螳螂還能夠繼續交尾,因為其軀體中殘存的神經組織尚能支配**的功能。
雌螳螂吃掉雄螳螂,在昆蟲生態學非常有名。如果雌螳螂攝取的食物中含有極為充分的蛋白質的話,雌螳螂就不一定要把雄螳螂吃掉。然而,在自然環境裏,雌螳螂生理上所需要的蛋白質,光靠它所能捕捉到的小蟲,是遠遠不夠的。雌螳螂為了產出飽滿的卵,培育出健壯的下一代,至少要吃掉4~5隻雄螳螂那麽多的蛋白質,才能滿足它所需要的養分。盡管雌螳螂是那樣“身強力壯”,但是,到了產完卵以後,它們也是精疲力竭地死去。可以說,螳螂夫婦雙雙都為了下一代而獻出自己的生命。這種精神令人肅然起敬。
螞蟻認路之謎
你知道螞蟻是如何認路回家的嗎?科學家做了許多許多實驗,發現螞蟻有好幾種活動路標。比較普遍的是氣味路標。螞蟻走路的樣子很像盲人。螞蟻的觸角就像盲人手裏的手杖一樣,它每走一步,都要用兩根“竹竿”不斷地敲打地麵,這就是他們在探路。
螞蟻的觸角比盲人的竹竿更靈敏。因為這對觸角有兩種功能:一種是觸覺作用,利用觸角接觸外界,就能探明前方物體的輪廓、形態和硬度,以及前進道路的地形起伏等情況。這種作用跟盲人的手杖幾乎完全氣樣。另一種是嗅覺作用,通過聞味道進行識別。這是盲人的手杖所不具有的作用。原來,螞蟻一邊走路,一邊從腹部末端的肛門和腿上的腺體裏,不斷分泌出少量的、帶有特殊氣味的化學物質,叫做標記物質,沿著行進的路線留下痕跡。遠離蟻巢的同窩螞蟻,回巢的時候,就用它的特殊鼻子——觸角,來辨識這條氣味路標前進,這叫做“氣味導航”。
我們可以做個小試驗:用紙巾在螞蟻回家的路線用力抹擦幾遍,破壞它原來的化學氣味路標,或者放上一個衛生球,讓衛生球的氣味壓蓋標記物質的氣味。此時,我們會發現許多螞蟻爬到這個地方之後,頓時停止前進,就地亂作一團。因為它們一時無法聞到留下的氣味,因此暫時迷失了方向。如果繼續觀察,會發現,過不了多久,它們會用觸角互相碰撞,好像在交頭接耳地互相轉告:“前方的路標已被破壞,要趕緊想辦法”。它們走走停停。在周圍兜圈子。最終,它們會想盡辦法繞過異味線,重新建立回巢的新路線。那麽,螞蟻是用什麽辦法重建新路標的呢?它們通常是采用另一種定位手段。那就是靠太陽的位置來導航,又叫做天文路標。這個秘密,在很早之前就被法國昆蟲學家法布爾破解了。我們可以再做一個實驗:找一隻拖著食物回巢的螞蟻,用一個密不透光的紙盒把它扣上。此時,順著它原來前進的方向在地上劃一個箭頭作為標記。三小時之後,掀開這個紙盒,就會看到螞蟻不按原來的方向前進,而是急急忙忙奔向另外一個新方向。這時候,在這條新路上再劃一個箭頭。最後用量角器量一下,會發現新路和老路形成的夾角,大約是四十五度,正好是螞蟻被關閉期間,太陽橫越天空時移動的角度。由此可見,螞蟻是用太陽的位置來確定方向的。要說明的是,它原來前進道路上的氣味路標,也可能仍然存在,也可能已經消失了,因為不同種類的螞蟻,分泌的標記物質殘留時間的長短不同。此時,不論原來的氣味路標是否存在,它都可能利用太陽定向。實際上,利用太陽來定向的昆蟲有很多,除了螞蟻外,還有蜜蜂、蠅類、金龜子等。在其他動物中,比如鱟(hu)和水蚤也能用太陽定向。這些利用太陽的位置來定向的動物,主要是對太陽的偏振光十分敏感。即使陰雨天氣,烏雲密布的時候,太陽的偏振光仍然可以穿過雲層到達地麵。因此這些對偏振光敏感的動物,在壞天氣裏仍然可以用太陽來定位。
上述是螞蟻認路最常使用的兩種路標。科學家認為,螞蟻在認路的時候,這兩種路標是交替使用的。但在通常情況下,螞蟻首先是用氣味標記物質來認路的。
近期,美國科學家已經發現了一種螞蟻的標記物質,叫做菲羅蒙素。這種物質具有很難消失的特殊氣味,螞蟻就是通過分祕這種物質來覓食和返巢的。科學家已經用人工方法合成了這種物質,用來滅蟻。美國東南部常遭受“利黑太爾”螞蟻的襲擊和破壞。如果用大量的殺蟲劑消滅它們,可能會傷害周圍有益的生物。如果在殺蟲劑中加人人造菲羅蒙素,那麽,就會把螞蟻成群地吸引過來,集中消滅。如此一來,隻要用少量的殺蟲劑就能收到極佳的滅蟻效果,並且減少了對周圍環境的汙染。
據報道,美國哈佛大學生物學家霍特勃勒在研究非洲臭蟻的時候發現:螞蟻還可以用圖像作為路標。這種方法叫做“按圖導航”。那時候,霍特勃勒在非洲的森林中發現了這個現象,之後,他就把螞蟻帶回實驗室。他在實驗室的天花板上糊了一幅巨大的非洲森林陰影的透明圖像,並在圖像的後麵裝了照明燈。他發現在實驗室黑暗的時候,螞蟻無法辨別回巢的方向;然而燈一亮,螞蟻就順利地返回巢了。這說明非洲臭蟻確實是以森林陰影的圖像作路標辨識方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