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她超凶噠!

第172章 拜拜,青梅竹馬1

辛夷剛在課桌前坐定,屬於原主鄭辛夷的記憶就湧了進來。富家獨女,順風順水,唯一的坎兒栽在了青梅竹馬顧嶼身上。

“嘖,”辛夷在腦海裏嘀咕,“又是情關難過啊,摩卡?”

“可不是麽,”摩卡的聲音帶著熟悉的慵懶勁兒,直接在辛夷腦中響起,“鄭辛夷,S市鄭家小公主,人生最大挫折:顧嶼。從小一起長大,兩家都覺得能成。結果高二上學期,轉來個女生,顧嶼魂兒就飛了。原主找他,信息不回電話不接,最後撞見小樹林接吻現場,天塌了。”

辛夷指尖敲了敲桌麵:“然後呢?”

“然後小姑娘想歪了唄,找人霸淩那女生半年,被顧嶼發現,罵得狗血淋頭。原主哭著跑出去,遇到混混…就沒了。”摩卡頓了下,“她的心願簡單:好好學習。現在時間點不錯,轉學生還沒影兒,霸淩更是沒影兒的事。”

辛夷抬眼,正好看見那個穿著幹淨校服的挺拔身影從前門走進來,陽光落在他肩上,確實挺晃眼。

“辛夷!”顧嶼很自然地走過來,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假期作業借我對對?昨晚打遊戲太晚,數學最後幾題瞎寫的。”

辛夷沒像往常一樣立刻遞過去,反而慢悠悠地翻著自己的書包:“哦,我的啊?好像…忘帶了。”她抬起頭,衝他露出個無辜的笑,“要不你自己再算算?老師說這次作業挺重要的,基礎不牢地動山搖嘛。”

顧嶼一愣,有點意外:“你…什麽時候這麽聽老師話了?”

“覺悟了唄,”辛夷拿出英語書,語氣輕鬆,“高二了,該收收心好好學習了。以後啊,別老指望我的作業了,顧同學。”

顧嶼看著她認真的側臉,感覺有點不一樣,但又說不上來:“行吧行吧,大學霸。那中午一起吃飯?”

“中午約了曉雯去圖書館查資料,”辛夷頭也沒抬,筆尖在書上劃著,“下次吧。”

接下來的日子,辛夷把“好好學習”掛在了嘴邊。顧嶼叫她放學一起走,她說要去補習班;顧嶼喊她周末去新開的奶茶店,她說要刷題;顧嶼球賽贏了興奮地跑來想分享,辛夷也隻是從習題冊裏抬起頭,敷衍地比了個大拇指:“厲害厲害!恭喜!我這兒還有半張卷子,回聊啊。”

“喂,鄭辛夷!”顧嶼終於忍不住,課間堵住她的去路,半開玩笑半認真,“你最近怎麽回事?真打算跟我絕交啊?就為了學習?”

辛夷抱著書,一臉坦然:“對啊,為了學習。高二了嘛,很關鍵。你也加油啊,顧嶼同學,別老想著玩。”她側身繞過他,腳步輕快,“老師叫我,先走了啊。”

顧嶼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的背影,心裏莫名有點空落落的。

這種“漸行漸遠”的狀態持續了幾周。辛夷樂得清靜,每天教室、圖書館、家三點一線,原主的基礎不算差,撿起來不算太費勁。摩卡偶爾在她做題時吐槽兩句:“哎,這三角函數,放在修仙世界就是基礎陣法圖解嘛。”

“閉嘴,摩卡,別幹擾我解題思路。”辛夷在腦中笑罵。

直到那天早晨,空氣裏帶著點初秋的涼意。辛夷正埋頭背單詞,教室裏慣常的嗡嗡聲忽然低了下去,隨即響起一陣壓抑的小小**和吸氣聲。她下意識抬頭。

班主任老張站在講台邊,身邊跟著一個女生。那女生穿著嶄新的、顏色似乎比大家身上略深一點的知更鳥藍校服,紮著清爽的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沉靜的眼睛。她安靜地站在那裏,像一株初春抽芽的小樹,帶著一種與周遭喧囂格格不入的清新感。

“同學們安靜一下,”老張敲了敲講台,“這是剛轉到我們班的林曉曉同學,大家歡迎。”

掌聲稀稀拉拉地響起,夾雜著更多的竊竊私語。

辛夷的目光平靜地掃過講台,然後,像什麽都沒看見一樣,重新落回了自己的單詞本上。她拿起筆,在紙頁上劃下一個清晰的標記。

腦海深處,她對摩卡說:“好了,現在開始,可以徹底斷了。”

辛夷的筆尖在那個單詞上點了點,墨跡洇開一個小圓點。

“林曉曉同學,你先坐那邊空位吧。”班主任老張指了指顧嶼斜後方的位置。

林曉曉點點頭,背著書包安靜地走向那個空位。她的校服確實新得有些紮眼,動作間帶著點初來乍到的拘謹,但眼神很穩,像平靜的湖麵。她經過顧嶼旁邊時,顧嶼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

辛夷全程沒再抬頭,仿佛講台上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她甚至翻過一頁單詞書,開始默背下一個單元。

“嘖,”摩卡的聲音帶著點看戲的興味,“目標人物,林曉曉,登場。時間點卡得真準。”

“嗯。”辛夷在腦海裏應了一聲,目光專注地落在書頁上,“知道了。”

下課鈴一響,辛夷動作麻利地收拾好課本,塞進書包,起身就走,目標明確——圖書館。

“辛夷!”顧嶼的聲音從後麵追上來,帶著點急切,“等等我!”

辛夷腳步沒停,像沒聽見。

顧嶼三兩步趕上來,堵在她前麵:“喂,鄭辛夷,我叫你呢!你耳朵聾了?”

辛夷這才抬眼看他,眼神平靜無波:“哦,有事?”

這眼神看得顧嶼心裏莫名一堵。以前她看他,眼睛都是亮晶晶的,現在……像看個陌生人。

“你…你最近怎麽回事?真當我不存在了?”顧嶼皺著眉,語氣有點衝,

辛夷回答得幹脆利落,“我趕時間。”

“趕時間?又是學習?”顧嶼有點惱了,“學習學習學習!你腦子裏除了學習沒別的了?我們認識多少年了?就為了個學習,連話都不跟我說了?”

辛夷看著他臉上真實的困惑和一點點受傷,心裏沒什麽波瀾。原主的委屈和憤怒早已消散,她隻是個任務執行者。

“顧嶼,”她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高二了,時間很緊。我想把精力都放在學習上。你也該收收心了,別整天想著打球打遊戲。至於我們,”她頓了頓,“認識時間長,不代表必須綁在一起。各自努力,挺好的。”

說完,她側身繞過他,徑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