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手撕渣男後5
三年光陰,像是被風吹散的蒲公英,輕飄飄地就掠過了。
這三年,辛夷帶著父母去了不少地方。父母體力跟不上時,就回小鎮守著水果店歇息,辛夷便自己背上包,繼續她的旅程。
柳父柳母看著女兒眼神裏的沉靜和從容,漸漸也放了心,不再提那些煩心事,隻覺得她如今這樣,開心就好。
他們甚至默契地不再催她再找個人,仿佛默認了女兒就這樣逍遙自在一輩子也挺好。
直到辛夷二十九歲這年,在滇南一個以豔遇聞名的小城酒吧裏。
她原本隻是路過,被酒吧裏慵懶的民謠吸引,進去點了杯酒,坐在角落聽歌。燈光曖昧,空氣裏飄著酒精和荷爾蒙的氣息。
然後,一個身影擋住了她的光線。
辛夷抬眼,是個看起來格外清爽的大男孩,穿著簡單的白T恤,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靦腆又大膽的笑意,手裏拿著兩杯顏色漂亮的雞尾酒。
“姐姐,”他聲音清朗,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撒嬌意味,“一個人嗎?請你喝一杯?”
辛夷挑了挑眉,覺得這搭訕方式有點老套,但對著這張賞心悅目的臉,倒也不討厭。她笑了笑,沒接酒,隻指了指自己麵前的杯子:“謝謝,我有。”
男孩也不尷尬,自來熟地在她對麵坐下,把其中一杯酒推到她麵前:“那嚐嚐這個?‘傾城之戀’,這裏的招牌,我覺得很適合姐姐。”
辛夷被那句“很適合姐姐”逗笑了,鬼使神差地嚐了一口。酒味不烈,果香清甜。
那晚的音樂恰到好處,酒也恰到好處,男孩的笑容和眼裏毫不掩飾的欣賞更是恰到好處。他自稱叫程諾,二十五歲,剛研究生畢業
成年人之間的曖昧心照不宣,酒精和氣氛催化下,一切發生得順理成章。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辛夷先醒了。看著身邊熟睡的、眉眼還帶著幾分稚氣的俊臉,她揉了揉太陽穴。
“摩卡,我昨晚……” “嗯哼。”摩卡的聲音帶著促狹的笑意,“宿主大人,酒色誤人啊。數據分析顯示,對方身體素質極佳,顏值評分S級,單純度……呃,好像有點過高?”
辛夷沒理會它的調侃,輕手輕腳起身,穿好衣服,留下幾張鈔票壓在床頭櫃上——就當是分擔房費了。她沒打算留下任何聯係方式,露水情緣,天亮就散,這是成年人的規矩。
她拉開門,正要離開,身後卻傳來一個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濃濃委屈的聲音:
“姐姐……你要去哪兒?”
辛夷腳步一頓,無奈回頭。
程諾擁著被子坐在**,頭發亂糟糟的,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她,活像一隻被拋棄的大型犬。
“我……”辛夷試圖組織語言。
“姐姐你就這麽走了嗎?”程諾掀開被子跳下床,幾步衝過來拉住她的手腕,語氣又急又委屈,“你……你怎麽能這樣!”
辛夷有點頭疼:“程諾,我們都是成年人……”
“可我是第一次!”程諾語不驚人死不休,耳根通紅,卻倔強地看著她,“你……你得負責!”
“……”辛夷徹底愣住
摩卡在腦海裏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哈哈哈!第一次!宿主大人你中頭彩了!我就說單純度超標了吧!負責!必須負責!哈哈哈!”
辛夷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措手不及,試圖抽回手:“不是……你……”這都什麽年代了?
“姐姐你是不是不想認賬?”程諾眼圈更紅了,抓著她手腕不放,聲音帶著控訴,“你昨晚明明說很喜歡我的……你……”
辛夷簡直百口莫辯,她昨晚喝多了說了什麽自己都不記得。看著眼前這張泫然欲泣的帥臉,她罕見地產生了一種名為“心虛”的情緒。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試圖講道理。
“我不管!”程諾開始耍無賴,一把抱住她的腰,腦袋埋在她頸窩裏蹭,“姐姐你不能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你得對我負責!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辛夷渾身僵硬,被一個身高目測超過一米八五的大男孩抱著腰撒嬌,這體驗實在過於新奇。頸窩處傳來他溫熱的呼吸,帶著點幹淨的沐浴露味道,居然……不討厭。
摩卡還在瘋狂煽風點火:“收了他!宿主大人!小奶狗香啊!又奶又黏人!顏值還高!不虧!”
辛夷看著懷裏這顆毛茸茸的腦袋,感受著他固執的擁抱,第一次感到任務之外的事情,似乎……脫軌了。
她歎了口氣,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你先鬆開。”
程諾抬起頭,眼睛還紅紅的,像隻怕被拋棄的小狗,但手臂稍微鬆了些力道,依舊虛環著她。
“我結過婚,”辛夷開門見山,語氣平靜,“所以,我可能不是你想象中那種……”
“我不介意!”程諾急急地打斷她,眼神認真得近乎執拗,“那是以前的事,我喜歡的是現在的姐姐,以後的姐姐!”
他回答得太快,太斬釘截鐵,反而讓辛夷微微一怔。她看著他那雙清澈又熾熱的眼睛,裏麵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在意和急切,那些準備好的、關於成年人之間保持距離的說辭,忽然就有些說不出口。
“摩卡,我這是……” “心動了唄。”摩卡懶洋洋地拆台,“數據不會騙人,宿主您的心跳比平時快了15%。建議遵從本心,小奶狗調理身心,延年益壽。”
辛夷:“……”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默契地沒有再提那些略顯沉重的話題。白天,程諾興致勃勃地拉著辛夷在小城裏四處閑逛,吃各種小吃,看風景拍照。
他精力旺盛,笑容燦爛,總能發現一些有趣的角落。晚上,他們則沉浸在隻有彼此的親密世界裏,年輕的身體不知疲倦地探索和索取,空氣裏都彌漫著甜膩的氣息。
直到辛夷預定離開的前一晚。
纏綿過後,程諾從背後緊緊抱著她,嘴唇貼著她的後頸,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撒嬌意味:“姐姐……你明天就要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