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她超凶噠!

第80章 70年代慘死女孩兒18

辛夷在縣城裏轉了幾天,眼光毒辣。她沒選最熱鬧的街麵,反而相中了離新建的小學不遠、一條還算清淨的後街。一個臨街帶個小院的舊瓦房,位置合適,價錢也公道。她眼都不眨,一手交錢,一手拿到了鑰匙和房契。接著,又盤下了隔壁一間小小的門臉。

小小的門臉已經煥然一新。白灰刷過的牆壁,擦得鋥亮的玻璃櫥窗,門口掛著個樸素的木頭招牌,辛夷拿著毛筆,蘸著紅漆,親手寫下三個端端正正的大字——“辛記成衣”。

小店的生意,從幾塊自己染的花布、幾件辛夷巧手改製的成衣開始。辛夷的手藝好,眼光也毒,總能琢磨出點城裏姑娘們喜歡的新鮮樣,

辛記成衣的口碑,像春風裏的蒲公英種子,慢慢飄散開。辛夷直接找了服裝廠合作。她的設計帶著點山野的靈氣和城裏人喜歡的利落,總能讓人眼前一亮。

時間是最神奇的魔術師。十五年的光陰,當年那個小小的“辛記成衣”,早已脫胎換骨。氣派的“辛記服裝公司”大樓矗立在最繁華的地段,一件件設計新穎的服裝打包裝箱,遠銷海外

寬敞明亮的董事長辦公室裏,辛夷把一摞厚厚的文件推到辦公桌對麵。坐在她對麵的,是一個眉眼間格外溫潤的年輕人——辛集

這是辛夷收養的孤兒,父母把1歲的他扔在孤兒院,辛夷給撿了回來

“喏,”辛夷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語氣輕鬆得像在說晚上吃啥,“設計部新出的秋冬係列,營銷方案,還有跟法國佬那個棘手的代工合同…都在這兒。從明天起,這攤子,你說了算。”

辛集拿起文件,翻了翻,抬眼看向自家老媽,嘴角帶著無奈的笑:“媽,您這甩手掌櫃當得也太利索了吧?我這剛回國沒幾天…”

“少廢話!”辛夷白了他一眼,放下茶杯,站起身,利落地穿上搭在椅背上的羊絨大衣,“我辛苦大半輩子,還不能享享清福了?公司交給你,我放心。虧了算你的,賺了…嗯,也算你的,反正以後都是你的。”她走到兒子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裏是信任也是釋然,“好好幹,別砸了你娘我的招牌。”

說完,她拎起早就收拾好的小皮包,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出了這間承載了她十五年商海沉浮的辦公室,背影瀟灑得沒有一絲留戀。

車子沒有開回城裏的別墅,而是徑直駛向了通往東山大隊的路。闊別多年,當車子拐進熟悉又陌生的村道時,辛夷忍不住坐直了身體。

當年泥濘的土路,變成了平整寬敞的水泥路,路邊豎著嶄新的太陽能路燈。低矮的土坯房幾乎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棟棟貼著瓷磚、帶著小院的兩層小樓,透著殷實。村子中央,最顯眼的是兩棟嶄新的紅白相間的建築——掛著“東山希望小學”和“東山衛生所”的牌子。校門口的大理石功德碑上,“捐建人:辛夷”幾個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紅磚房還在。被辛夷特意囑咐過好好維護,周圍高大的石頭圍牆依舊堅固,牆頭的玻璃碴子依舊閃著冷光,隻是爬滿了鬱鬱蔥蔥的爬山虎。厚重的木門推開,院子裏幹淨整潔,當年辛夷壘的灶台還在,隻是旁邊多了個現代化的廚房。屋裏的火炕依舊燒得暖烘烘,家具換了些新的,但格局沒變,透著時光沉澱的溫馨。

辛夷沒說話,隻是走到牆角那塊被摩卡磨得光滑的大石頭旁,伸手摸了摸。冰涼的觸感,卻帶著家的踏實。

退休的日子,像泡在溫水裏,緩慢而舒適。辛夷脫下了幹練的套裝和高跟鞋,換上了輕便的棉布衣裳和老北京布鞋,

辛夷最常做的,就是坐在院子裏那棵越發茂盛的老槐樹下。辛夷在搖椅裏晃晃悠悠,手裏可能翻著一本閑書,也可能閉目養神。

歲月靜好,莫過如此。

辛夷是在一個秋日的午後脫離世界的。陽光暖暖地灑滿小院,金黃的銀杏葉像蝴蝶般緩緩飄落

院子裏靜極了,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村子裏隱約傳來的孩童嬉鬧聲。

她緩緩閉上眼,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意識像抽離的絲線,一點點沉入溫暖寧靜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