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各處暗流洶湧
“別問,不會說!”靈思用爪子捂著嘴,看著很是忌憚的模樣。
俞雉狸笑著點點頭,“那血契可以問吧!”
“哼!那玩意死到臨頭了!”
靈思篤定的語氣,幸災樂禍的眼神充分暴露了跟葉術關係不一般的,是個和靈思同物種的大佬。
俞雉狸突然想起個事,嘴角牽起靈思同款壞笑,“那你也快半死不活了,我的魅力散播香氛。”
靈思瞳孔猛地一縮,“糟了!糟了!!”
看著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小貓咪,俞雉狸覺得自己的好日子似乎也快到頭了。
“如果不知者硬是要有罪,我們算是將功折半罪,怎麽著也應該不至於……死?”俞雉狸略帶調侃地分析著。
靈思這才想起之前俞雉狸的主角光環提議,拍著毛茸茸的小肚子,後怕道:“還好我動作快!這會兒事已經辦了,不行!再送點禮賠罪……”
靈思戰戰兢兢地回到自己的私人儲存空間開始東翻西找,左掏右掏。
看著貓咪著急忙慌離開的背影,俞雉狸眼饞心熱,能跟一個親近人類的金大腿搭上邊,很多事情都會好做些。
即便如此,俞雉狸還是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她不知道這個大佬是隻親近葉術,還是同樣也不排斥和人類溝通。
而且現在出去,萬一被當成惡意的偷窺者,俞雉狸覺得自己一定會死得很慘。
同樣殘缺的靈魂,有優待的是葉術,沒優待的是灰羽,不是人命輕賤,是有的捧作天上雲,有的踩成腳下土,將自己緊攥的權力神化成凡人的命運。
想讓她撇去人性光輝隻看到人類的孱弱幽暗,破產世界這出離間計和第一道血契……
世間紛雜總是在俞雉狸的腦子裏溜來轉去,沒人指路,隻能是她自己不停辨別深思。
等靈思高高興興回來的時候,俞雉狸幾乎確定了葉術的唯一性和特殊性。
“走走走,這個世界已經有主了,以後用不著我們管。”靈思催著俞雉狸斷開連接,就要去往下一個世界。
俞雉狸下意識皺起眉心,“公家轉成私家的了?”
“這不就是幾道手續的事嗎?雖然明麵上不能這麽說,但人家砸的靈息是咱們幾輩子加起來都見不到的,別東想西想的。”
靈思一邊勸著,一邊忍不住甩了甩雀躍的尾巴,但看俞雉狸隱忍難言的樣子,它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說了好多遍了,你也不聽,我告訴你,慶幸這世界落……她手裏吧!頂多改成私人遊樂場,要是遇到其他癖好的,裏麵的人早就沒了,哦,要是遇到癖好特殊一點的,說不定活得更長……”
“靈息確實是好東西,萬能作弊神器嘛!”俞雉狸換上笑臉說道。
“對咯!”第一次這麽同頻共振,靈思有些興奮。
……
俞雉狸睜眼環視一周,比起之前小世界的奢華,這個房子不大不小,陳設溫馨,肉眼可見的一塵不染,簡介上說的潔癖男主,潔癖看到了,男主還沒看到。
瞧了眼窗外,雪花簌簌落下,暖陽被厚厚的霧氣緊緊擁抱,看來是暖不了人的。
俞雉狸謹遵人設,重新躺回**,一點不帶動。
“嗬”
靈思都不想說俞雉狸的本色出演,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它現在嚴重懷疑,俞雉狸遮遮掩掩地不說抗拒做任務的原因就是因為沒臉說,隻是懶而已……
一覺睡到天黑。
許峙神情疲憊地回到家中,打開門發現客廳是黑的,頗有些意外,往常這個時候,妻子都在客廳吃著薯片,追著劇,等著自己回來做晚飯。
他拿出手機剛一撥號,手機鈴聲就像有回音一樣,許峙不可思議地順著鈴聲走到臥室,發現人還在**躺著,被子褶皺的痕跡甚至都沒有變過。
這是睡覺,還是昏迷?許峙黑著臉打開臥室的燈。
“嗯……,快把燈關了,見到光我會灰飛煙滅的!”俞雉狸躲在被子裏亂拱,聽聲音像是剛睡醒,還在鬧起床氣。
許峙忍著不耐煩,整理好心情,放輕了聲音走到床邊,拍了拍被子,“怎麽睡了一天?身體不舒服?”
“沒有,懶得起床吃飯。”俞雉狸繼續躲在被子裏懶懶地說著。
許峙臉上一僵,似是明白了什麽,笑得更溫柔了,“今天做你最喜歡的紅燒魚,有動力起床了嗎?”
俞雉狸把頭從被子裏伸出來,慢悠悠道:“不,我不喜歡吃魚。”
他問了,她答了,都是同事,大家相安無事最好,俞雉狸做了個事先聲明。
許峙很久沒見過活人了,周圍一板一眼的表演實在是看夠了,隻是這挑釁的眼神,完全把他當仆人的作風,突然就覺得之前的傀儡挺好的。
眼神交鋒一陣,許峙先笑出了聲,“別悶著了,今天女王點菜!”
“來頓火鍋吧!”吩咐完,俞雉狸打著哈欠起床洗漱,等著吃飯。
剛刷完牙,手機的鈴聲響起,俞雉狸拿起來一看,就扯著嗓子一吼,“老公!有人又打電話罵你媳婦兒了。”
原本的包子女主是不可能這麽做的,但作為破產世界,條條款款都取消得差不多了,自然是想怎麽發揮就怎麽發揮。
許峙被大嗓門震得耳朵都快聾了,人設在那兒擺著,他隻能趕緊衝到衛生間一臉焦急地問,“怎麽了?”
俞雉狸不廢話,直接接通電話,把手機朝許峙手裏一扔,轉身出了衛生間。
許峙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電話那頭破口大罵,什麽難聽對方就說什麽,還讓他插不進嘴。
好不容易等人罵累了,許峙才沉聲道:“罵完了?”
“啊?”電話那頭顯然沒想到接電話的是許峙,頓時卡殼了。
許峙氣笑了,“阮晴晴,很好,你被開除了。”
“什麽?!”阮晴晴的聲音變得尖厲,“許峙!!我們多少年的感情了,你為了個寄生蟲要跟我斷交嗎?!”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我不想再聽到從你嘴裏說出有關於任何貶低我老婆的話。”許峙說話嚴肅冷漠,言語間也不給一點緩和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