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堅持太痛苦了
靈思腦子裏不停地在問自己，在害怕什麽，他們是相依為命的夥伴，他們……，對！不能置類靈族於危險境地。
找到了勉強讓自己心安的理由，它卻又總在深夜想念那個溫暖的懷抱。
任務完成後，空閑時間太多，靈思卻不知道該做什麽，又能跟誰說說話，它選了個獸體，隻能跟曾經的朋友漸行漸遠。
懷揣著微末的希望，靈思偷偷跑去看了父母的生活，他們的生活也有了質的飛躍，沒了生存壓力，還擁有一個能力天賦都名列前茅的孩子，一家三口的臉上，每天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不像以前……
一道通知打破了靈思的傷感，它被通知必須盡快去獸人區報道。
……
俞雉狸握著契約石，裏麵流淌著暴動的靈息，意料之中的契約被強行撕毀。
自從連通空間後，俞雉狸就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畏縮不前，她還有更多的空間需要解鎖。
今日份的躲貓貓遊戲再次開啟。
擁有了大片靈息果林之後，俞雉狸在這個名為便利店實為監牢的地方，每天暴力毀壞所有靈息異常流竄的地方，以此辨別靈思口中所說的窺視之眼，了解其運轉方式，確定沒有監視之後開始閉眼在識海裏查閱靈思的記憶。
在靈思講課期間，它所有的記憶都被完整複製過，這是俞雉狸唯一的機會，自她學會複製記憶後，就一直想做的。
也證實了靈思所說的霧海信號不怎麽好的話，不能及時給出反饋，有時間差就是機會。
嗯，專業老師的講解確實不一樣。
一排排像果凍一樣，五顏六色的小豆丁，坐在位置上聽課，成年的類靈族幾乎都選擇的是人類樣貌，它們說話做事受到人類文明很大的影響。
從幼兒園開始，小豆丁就被老師教導感受大自然，像是玩樂，卻更像是學前教育。
原來不止人類有所謂的靈息，萬物皆有，所有的動物和植物都有，連石頭都有微弱的靈息附著，隻是人類身上的靈息更多，質量更好。
小學就該學習怎麽影響和控製其他生物的情緒，初級便是讓獵物恐懼，老師講解細致，恐懼分為幾級，什麽情況下會讓獵物行動遲緩，什麽情況下會讓獵物加速逃離。
學會影響和控製獵物情緒後，到了初中就該進一步影響獵物的五感，再到高中學習製造幻境，各類幻境，再到大學的空間製造及其相關專業。
類靈族的學習階段，不根據年齡劃分，前一部分學習合格了隻要家長申請，就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很多家長在看到自家孩子不是那塊料之後，都會快速讓他們畢業進入社會賺取靈息，然後再繼續領養下一個孩子。
權力大，靈息多的可以查詢小孩的天賦和能力，普通類靈族隻能靠運氣領養，當然，它們通常運氣都不怎麽好。
而靈思這家夥根本沒考上大學，對空間知識都是一知半解，高中知識學了個勉勉強強，初中小學還能算及格。
腦袋瓜不怎麽聰明的靈思，總是麵對老師同學的忽視，父母的失望和指責，直到一個機會從天而降，它破格被一所普通大學錄取，但要先去做一個秘密任務，以及任務前的特訓。
俞雉狸正看得津津有味，監控又被修好了，她隻能從識海裏出來，接受懲罰——她最害怕的頭痛，現如今加倍體驗。
不管多痛苦，隻要俞雉狸剛適應就會加碼，讓她永遠保持對頭痛的新鮮感，讓她永遠感歎還能更痛，更讓人想死。
“讓你好好做任務，打起類靈族的主意來，不長記性。”熟悉的聲音響起。
俞雉狸費力地睜開眼睛看向便利店門口。
一個模樣周正的中年男人站在那裏，眼神居高臨下。
看清楚後，俞雉狸腦子裏想的是類靈族的習性，老師告誡它們，不管選擇任何物種的樣貌，都最好不要選太出挑的，要選那種看多少次都不怎麽能被記住的外貌。
眼前這個男人謹遵了老師的教誨。
“覺得我野性難馴啊！把我關動物園啊！反正裏麵有人類的園區不是嗎？”
俞雉狸讀取了男人的情緒和部分記憶，但很快被男人發現，刑罰延長。
男人麵色凝重地匆匆離開，俞雉狸繼續在寂靜的空間裏搞事和隨時準備搞事，越怕痛，她越是興奮，更是渾身都寫滿了不服輸三個字。
便利店改換模樣，裏麵變得空****，四四方方的，隻有高處有一小扇鐵窗。
俞雉狸點評道：“這才是監牢的樣子嘛！”
就是這句話，讓俞雉狸的頭痛再也沒停下來過，如同她之前的日子，持續性的、無止盡的。
然後是各種幻覺上演，血腥的，浪漫的，溫馨的兼而有之，俞雉狸卻在不遺餘力地像自己的頭痛一樣，持續性破壞窺視之眼，然後拚命理解僅有的關於類靈族的知識。
“自找苦吃”
一個陌生的聲音在俞雉狸耳邊響起，她拚命想記住這個聲音，卻因為疼痛數值過高，超出了承受範圍，而陷入了昏迷。
等俞雉狸再次清醒，有關於類靈族的記憶再次模糊起來，這讓她很是惶恐，她不要再重蹈覆轍了。
母親！這樣的堅持實在是太痛苦了，真的太痛苦了……
就在類靈族三個字都開始變得模糊的之際，福至心靈，俞雉狸拚著已經不怎麽聽使喚的手腳自毀，所有能接觸到的靈息都被納入眉心的光點。
孱弱如初生嬰孩的光點開始變得越來越暗淡無光，直至徹底消散。
等獄警發現異常的時候，監牢裏已經形成靈息風暴，不管是誰，隻要靠近就會被攪碎，層層上報抵不住監牢坍塌的速度。
俞雉狸動作過快，饒是它們動作迅速，趕到監獄的時候，細碎得像星塵一樣的光砂混著血液隨著身體七零八落，再找不到任何生命的跡象。
軍官模樣的男人，臉上頭一次出現絕望，隻念叨著，完了完了……
其他類靈族正聯合抵抗靈息風暴，阻止監獄坍塌影響犯人的關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