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差點自殺
“還沒到極限？！這個空間靈息的可儲存量簡直恐怖！”靈思搖頭感歎，像是見到了大世麵。
俞雉狸撐著腦袋問道：“空間的大小和質量肯定會影響靈息的存量和質量吧？”
“那當然，常識嘛！不過這空間好像有點顛覆常識。”
靈思已經仔細觀察過好幾回了，看不出空間的質量如何就算了，按照這個空間的大小，靈息儲存量應該早就到極限了。
俞雉狸明白了靈思的意思，忽然道：“要不咱們試試空間存量的極限？”
本來就有靈息囤積癖的兩個一拍即合，歇口氣之後，又幹勁十足起來，接著存，接著耗。
一直到俞雉狸取消了疾風刃，直接用一根頭發就能修枝。
“階段性成功！”俞雉狸發自內心地感到舒暢和踏實。
靈思不語隻是一味地囤靈息，快給自己幹成了機器，不用腦子都能全自動，因此它對靈息的操控熟練度也在穩步上升。
現在能同時操控一百團靈息進行燒製，燒製的時間也縮短到了初期的一半。
“貓貓，你好棒啊！”俞雉狸摸著大貓的腦袋滿足道。
靈思從來沒有過的成就感衝擊著它本就暈乎乎的大腦袋。
修剪的樹枝在荊芥地裏紮紮實實地搭了個小房子，不懂建房，但他們懂靈息，有靈息附著，水平再爛，這房子也能住人。
俞雉狸正休息著，額頭開始發燙，眉心處突然鑽心般的疼起來，這次不同以往，疼痛來得猛烈，灼熱的溫度燒得她意識模糊。
靈思的一個大腦袋變兩個，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忽遠忽近，模糊不已。
等俞雉狸再次醒來，就看到一個滿眼焦急的大腦袋湊在自己麵前，一眨不眨地盯著人。
“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靈思眼眶濕潤。
俞雉狸昏睡時間早就超過類靈族力量提升的標準昏睡時間，靈思不是不知道俞雉狸的特殊，但更不確定這種昏睡是好是壞。
而且它用靈息修複也沒用，因為身體狀態屬於健康，無法使用修複的技能，這又加劇了更多的不確定性，因為類靈族可以適當使用修複能力縮短昏睡時間。
俞雉狸摸著自己眉心的三個光點欣喜不已，原來沒有那東西，自己也能提升，隻是時間長了些，痛了點。
“咱們暫時不需要進入小世界了。”俞雉狸很開心，如果情況允許，她根本就不想出自己的空間。
昏睡時長太久，都被俞雉狸算作休息時間，所以便想接著幹，剛拿出之前練習用的頭發，兜裏的吊墜又開始閃爍，一明一暗的頻率過快，似乎很急的樣子。
俞雉狸隻能用意識進入查看，哪知道一進去就看到費磁焦急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在看到俞雉狸的身影後，才猛地鬆了口氣。
“你身體的靈息需要適應，你需要休息，否則你再繼續下去就等於自殺。”費磁勉強整理好言辭才好聲好氣地勸道。
俞雉狸卻皺緊了眉，“我在自己空間，你又怎麽知道我在幹什麽？類靈族現在掌握了更高端的監控技術？”
麵對俞雉狸的警惕和排斥，費磁一點也不意外，甚至早有預料。
“我監控不了你的私人空間，但我能感應到你的身體狀況。”
費磁藏一半露一半的解釋並沒有讓俞雉狸放鬆，反而更加警惕。
“隻有身體狀況？不包括我的想法？我的記憶？”俞雉狸剛給自己建立足夠的安全感，就來這種事，對費磁的排斥感更多了。
費磁取下無框眼鏡，看著俞雉狸的眼睛，鄭重道：“是，隻有身體狀況，你知道靈思都聞不出你的情緒，你之於類靈族都是特殊的。”
俞雉狸沒有測謊的能力，並不能確定費磁所說的有幾分真，她以前實在見過太多柔情蜜意下隻為抽取更多靈息的故事，不用費磁提醒，俞雉狸都將以最大的惡意揣測所有物種，包括人類。
現在費磁這種替類靈族做事的，自然更不可能例外，尤其是費磁的意圖不明，還遮遮掩掩，裝都沒有裝得磊落一些，如果不是有用又殺不死，俞雉狸永遠都不可能跟他有聯係。
費磁像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完美工具人，可怎麽用都不能讓俞雉狸心安，反而越接觸越惶恐。
俞雉狸做出半信半疑的樣子，“你就是為了提醒我這個？”
“這很重要，你差點就自殺了。”費磁歎道。
雖然不知道真假，但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就算費磁沒有更詳細清晰的解釋，俞雉狸還是打算休息一段時間。
“那得等多久才能繼續練習？”
費磁捏著眉心，頭疼道：“你的提升速度，對比類靈族堪稱恐怖，如果真讓它們了解清楚，你和靈思的處境隻會更糟糕，不要急著進入小世界，霧海比你想的要安全得多。”
“這裏真叫霧海啊！”俞雉狸莫名其妙地開始打岔。
費磁了然卻也配合，“沒接觸過人類語言的類靈族，最初起名用霧海這兩個字簡單概括，以能書寫為準，不會再多其他的意義。”
“類靈族有自己的語言？”俞雉狸始終對類靈族的一切都充滿好奇。
費磁輕輕搖頭，“不確定，它們從來沒使用過，所有跟類靈族相關的，隻有對靈息的本能。”
俞雉狸盯著費磁沒說話，這人是在偷偷調查類靈族？
“我需要你的信任，但我的本能不希望你輕易給出你的信任。”
費磁總是很矛盾，俞雉狸也看不懂他，他們之間的關係程度屬於陌生人，卻又要強行熟悉，因為怕來不及……
“你不能經常出現在這裏？”俞雉狸環視了一圈所處的房間。
費磁帶回剛剛取下的眼鏡，蓋住眉間的愉悅，“進入這裏是有點麻煩，但也不算大事，我說過你可以隨時對我提出要求。”
又是這種話……
俞雉狸忽然彎著眼睛，笑道：“先拿幾十顆空間紐扣看看誠意？”
費磁失笑，“剛才還怕監控，現在是要主動接受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