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狐狸她漂亮但能打

第338章 獸人文的工具人女配(二十五)

修牽著茯苓的手,堅定地走到了祭壇的最前方,站在了那尊象征著部落信仰的獸神石像前。

無數道目光聚焦在他們身上。滄和嵐站在不遠處。淩則站在父母身邊,抱著手臂,看著修的背影,也是為妹妹高興的。

祭祀念誦著誓詞,詢問著雙方的意願。在得到修和茯苓肯定的回答後,他取出一把石刀。

修先伸出手,毫不猶豫地在自己的掌心劃了一道口子,他將手掌懸在石像底座上一個凹槽的上方,讓幾滴血液滴落進去。

接著是茯苓。她同樣伸出手也在自己掌心劃下,殷紅的血珠滴入同一個凹槽,與修的血液迅速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以血為盟,同心同契!獸神見證,天地共鑒!從此刻起,修與茯苓,結為伴侶,生死相依,禍福與共,永不背棄!”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交融的血液似乎被石像底座吸收,周圍的族人們發出震天的歡呼和祝福聲。

這便是獸人世界最古老的伴侶締結儀式。

儀式結束後,便是全族的歡慶盛宴。修和茯苓作為新締結的伴侶,收到了許多祝福和禮物。

修一直緊緊牽著茯苓的手。

按照傳統,從這一天起,茯苓便可以收拾自己的東西,搬到修的屋子裏,開始他們共同的生活。

傍晚,歡慶漸歇。修陪著茯苓回到她原本的石洞,幫她一起收拾一些個人物品。

其實茯苓的東西並不多,除了衣物,便是她那些珍視的草藥、工具和一些小玩意兒。

嵐幫著女兒打包,一邊收拾,一邊忍不住細細叮囑,眼眶微紅。

滄則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又鄭重地對修說了幾句“好好待她”之類的話。

淩則把修拉到一邊,用自以為凶狠的眼神瞪著這個兄弟,壓低聲音“威脅”道:“修,我可告訴你,苓兒是我最寶貝的妹妹!你要是敢讓她掉一滴眼淚,或者受一點點委屈,我管你是不是好兄弟,照樣揍你!”

修看著淩,認真地點了點頭:“我不會。”

茯苓跟著修,走進了石屋。一進門,石屋內果然如同修之前所言,被收拾得井井有條,幹淨整潔。

靠近洞口內側,用平整石塊壘砌的簡易灶台,旁邊整齊碼放著柴火和鬆明。

另一側,是修自己用原木和石板搭起的儲物架,上麵分層擺放著食物。一切都被歸納得清清楚楚,足見主人平時生活的用心。

最引人注目的,是石屋最內側那張寬大的石床。上麵鋪著用熊皮毛鞣製而成的毯子。

熊皮毛色深棕,油光水滑,又厚又密,看上去就無比溫暖。修特意將它鋪得平平整整。

這裏,將是他們未來共同生活的地方。

修有些緊張地觀察著茯苓的神色,見她眼中流露出滿意,才悄悄鬆了口氣。

他將茯苓的藤筐放在石床一角,低聲道:“以後這裏就是我們的家了。缺什麽,或者想怎麽布置,都隨你。”

因為修自幼便是孤兒,沒有其他親人需要顧及,按照部落的慣例,結為伴侶後,夫妻通常會有自己獨立的生活空間。

不過,考慮到冬季漫長,修有時仍需外出進行必要的巡邏或短途狩獵,茯苓獨自一人待在石屋畢竟不如在父母家熱鬧。

所以當修需要外出時,茯苓便會回父母家小住,修對此完全讚同,他最在意的始終是茯苓的安全。

隨著冬季的深入,晝夜溫差加大,寒風刺骨,因受涼感染風寒的族人開始增多,不僅是滄海部落,鄰近的岩石、巨木、黑石等部落也都出現了類似情況。

尤其在幼小的獸人、年邁的老人和體質較弱的亞獸中,一場看似普通的風寒,若不及時處理,也可能演變成致命的危險。

茯苓深知僅靠滄海部落一己之力,難以應對廣泛的需求,而且草藥資源也有限。

於是,她通過滄,向周邊部落傳遞了消息:提議由各部落派出一些身強力壯、對山林熟悉的年輕人,按照茯苓提供的描述,共同尋找幾種治療風寒有效的草藥。

采集到的草藥送到茯苓這裏,由她統一炮製、研磨成方服用的藥粉,再分發給各部落需要的族人。

這個提議很快就得到了積極響應。畢竟,對抗寒冬疾病是關係到每個部落生存延續的大事。

於是,在茯苓指揮下,開始有組織地活動起來。茯苓親自講解了草藥的特征、生長環境和采摘注意事項。

采藥隊帶回來的草藥,被源源不斷地送到茯苓和修的石屋。

小小的石屋一角,儼然成了臨時的“製藥工坊”。

茯苓在修的幫助下,將草藥仔細篩選、清洗、晾幹,然後用藥杵和石臼,耐心地研磨成細粉,再按一定比例混合。

這些藥粉雖然氣味衝鼻,入口極苦,茯苓盡力了,但有些藥材的本味實在難以調和,但效果卻出奇的好。

染了風寒的族人,按照茯苓的囑咐,用滾水衝開藥粉,趁熱喝下,再蓋上厚厚的獸皮被子發汗,往往睡上一覺,第二天醒來,頭疼、發熱、畏寒等症狀就能大為緩解,身體也輕鬆許多。

一傳十,十傳百,茯苓的名聲迅速在各部落間傳開。

前來求藥或交換藥粉的各部落族人絡繹不絕。茯苓並未漫天要價,她知道冬季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

前來換取藥粉的部落,通常會帶來幾種東西:一是他們自己采集到的、茯苓清單上需要的草藥,二是少量的食物,有時也會有一些部落特的東西。

對於食物,茯苓每次都隻象征性地收取一點點,絕不多拿。

不過,茯苓的“威名”也伴隨著“苦名”在部落的孩子們中流傳開來。

雖然這位茯苓姐姐長得很好看,說話也溫柔,還會在分發藥粉時摸摸他們的頭,安慰他們“喝了藥,病好了就能出去玩了”

但是!她做的藥實在是太——苦——啦!

比最澀的樹皮、最酸的野果還要苦上十倍!

每次生病被父母捏著鼻子灌下那黑乎乎的苦藥水,都是小獸人們冬天裏最“悲慘”的回憶之一。

以至於後來,不少調皮的小獸人遠遠看見茯苓,就會互相提醒:“快跑!是那個做苦藥的茯苓姐姐來了!”

然後一哄而散,留下茯苓在原地哭笑不得。

修有時看到這一幕,冷硬的嘴角也會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