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狐狸她漂亮但能打

第352章 校園文的工具人女配(九)

王嶼洲的聲音把茯苓從回憶裏拉回來。

“謝瀾的母親去世前那段時間,我去醫院看過她,瘦得不成樣子,眼窩都凹進去了,看見我還笑,說嶼洲來了,謝瀾這兩天心情好多了,謝謝你陪他。”

他頓了頓。

“那時候謝瀾就坐在床邊,握著他媽的手,一句話都不說。我從來沒見他那個樣子。”

“後來他跟我說,”王嶼洲的聲音低下去,“他說,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沒在他媽活著的時候,把江建國殺了。”

餐廳裏安靜了幾秒。

窗外有夜風吹過,吹得院子裏的樹葉沙沙響。

“所以,”王嶼洲抬起眼,看著茯苓,“江家那邊的生意,停多少都沒關係。謝瀾不會在意。”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他聽說有人欺負他好朋友的妹妹,還問我要不要幫忙。”

茯苓一愣。

“幫忙?”

王嶼洲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

“我說不用,我妹妹自己能搞定,扇了那小子好幾個巴掌呢。他那邊沉默了兩秒,說了一句你妹妹比你強。”

茯苓:“……”

這算是誇她嗎?

媽媽看見兄妹坐著說悄悄話,笑著問:“聊什麽呢?”

“沒什麽。”王嶼洲接過果盤,放到茯苓麵前,“聊江家那邊的事。”

媽媽的笑容淡了淡,在他旁邊坐下。

“江家那邊,不用手軟。”她說,語氣難得的嚴肅,“當年江謝瀾母親的事,圈子裏誰不知道?那對母子怎麽上位的,大家心裏都有數。現在還敢欺負到我女兒頭上,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爸爸在旁邊哼了一聲。

“王建國要是管不好自己那個小老婆和兒子,我就替他管。”

茯苓低下頭,用牙簽戳了一塊哈密瓜放進嘴裏。

甜的。

媽媽看著茯苓和哥哥忽然想起什麽似的,放下手裏的茶杯。

“說起來,”她的聲音不緊不慢,“那個讓江浩天那麽在乎的女孩,叫白靈雪是吧?”

茯苓愣了一下,抬起頭。

“媽,怎麽了?”

“我隻是突然想起,”她說,“王家每年會在你們學校特設幾個貧困生名額,專門給那些有能力但是家庭貧困的學生。”

茯苓的動作頓了頓。

“這個白靈雪,”媽媽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就在這個特困名額裏麵。”

茯苓愣住了。

她還真不知道這件事。

原主的記憶裏,確實有“王家資助貧困生”這回事。但這種小事,原主從來不過問。

她隻知道每年學校會有一批學生拿著王家的資助讀完高中,成績好的還能繼續拿大學資助。至於那些學生是誰,叫什麽名字,長什麽樣,她一概不知。

白靈雪。

白靈雪是王家資助的貧困生?

媽媽看著她的表情,輕輕笑了一聲。

“怎麽,她沒告訴你?”

茯苓搖搖頭。

“她怎麽可能告訴我。”她說,語氣裏帶著點意味不明的東西,“她在學校可是‘不畏強權’、‘不向金錢低頭’的人設。要是讓人知道她拿的是王家的錢,那還怎麽演?”

媽媽的笑容深了些。

“也是。”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她在學校這樣汙蔑我的女兒,”媽媽放下茶杯,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涼意,“真當我們王家沒有人了?”

茯苓看著她。

“媽,你想做什麽?”

媽媽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

“明天,”她說,“我可要好好去會會這個白靈雪。”

第二天。

茯苓到學校的時候,早自習還沒開始。

教室裏三三兩兩坐著幾個人,有的在補作業,有的在聊天,還有的趴在桌上補覺。茯苓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目光掃了一圈,發現了一個空位。

江浩天的座位是空的。

“哎,茯苓,你來了?”前桌的女生轉過頭來,壓低聲音說,“江浩天今天沒來,請假了。”

茯苓點點頭,沒說什麽。

“聽說請了好幾天呢,”另一個女生湊過來,“老師說他身體不舒服,在家休息。但我聽說……”

她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

“我聽說他是被他爸打的。有人看見他昨天晚上去醫院,臉腫得跟豬頭一樣。”

茯苓挑了挑眉。

這個她倒是知道。666昨天提過,江建國那兩巴掌扇得不輕,江浩天的臉沒有個三五天消不了腫。他那麽要麵子的人,怎麽可能頂著那張臉來學校?

“哦。”她應了一聲,繼續翻手裏的書。

前桌的女生還想說什麽,上課鈴響了。

一上午,風平浪靜。

課間的時候,茯苓偶爾會瞥見白靈雪的座位,她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平時這個時候,她周圍總會圍著幾個“同情她遭遇”的同學,但今天,那些人好像都不見了。

白靈雪感覺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起頭,正好和茯苓的目光對上。

她飛快地低下頭去。

茯苓收回目光,繼續看自己的書。

“白靈雪同學,”周主任突然出現在門口,“出來一下。”

白靈雪站起身,走出教室。

門外,周主任站在走廊裏,身後還站著幾個學生。

白靈雪認得他們,都是和她一樣的貧困生,拿著同一個資助項目的錢。

“周主任。”她走過去,聲音輕輕的。

周主任點點頭,臉上帶著和藹的笑。

“走吧,今天資助你們的老板回國了,想見見你們。”

白靈雪愣了一下。

資助他們的老板?

那個每年給他們打錢、包攬學費生活費、卻從來沒見過麵的人?

她心裏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她在學校裏一直標榜“不向金錢低頭”,可這筆錢,她拿了三年。

三年。

從高一開始,每個月按時到賬的生活費,每年準時交上的學費,甚至連校服、書本、課外活動、飯錢,都是這筆錢。

“走吧。”周主任轉身往前走。

白靈雪和那幾個貧困生跟在他身後,穿過走廊,下樓,往行政樓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