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狐狸她漂亮但能打

第366章 校園文的工具人女配(二十三)

雖然眾多謠言一直在沸沸揚揚,但是官方和江氏集團都沒有做出實質性的通報。警方隻是發了簡短的通告,說案件正在調查中,不便透露更多細節。

這種沉默反而讓謠言傳得更凶了。

茯苓每天刷手機都能看到新的版本有人說是情殺,有人說是仇殺,有人說是家產爭奪,還有人說得更離譜,牽扯到什麽神秘組織。

茯苓每天該上班上班,該開會開會,該簽單簽單。這天下午,她正在辦公室看文件,內線電話響了。

前台小姑娘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有點小心翼翼:“王總,有件事想跟您匯報一下。”

茯苓頭也沒抬:“說。”

“就是……最近有個女生一直在公司門口轉悠,來了好幾次了,說是要找您。”

茯苓的筆頓了頓。

“女生?長什麽樣?”

前台小姑娘的聲音更小心了:“挺……挺漂亮的,穿得也很好,都是大牌。”

茯苓放下筆。

“她叫什麽?”

“她說她叫白靈雪,是您同學。”

茯苓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這個名字她已經有一陣子沒聽見了。自從江家出事之後,她忙著公司的事,學校那邊也沒怎麽去,跟白靈雪的交集幾乎為零。她以為白靈雪會消停一陣子,畢竟沒了江浩天當靠山,沒了資助,成績又一落千丈,換成別人早就縮在角落裏不敢見人了。

可這人居然還有心思打扮得光鮮亮麗,跑來公司堵她?

有意思。

“她今天又來了嗎?”茯苓問。

“來了,”前台小姑娘壓低聲音,“就在門口等著呢,說要見您。我們攔了好幾次,她不肯走,說一定要見到您。”

“讓她進來吧。”

前台小姑娘愣了一下:“啊?讓她進來?”

“嗯,帶到會客室,我一會兒過去。”

茯苓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推門出去。

茯苓推門進去的時候,白靈雪正站在窗邊,背對著門,看著外麵的街道。

茯苓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頓了一下。

前台小姑娘說得沒錯,白靈雪今天確實穿得很好。

一件剪裁精致的米色風衣,腳上是一雙經典款的小羊皮短靴,包是小香家的經典款,頭發精心打理過,披散在肩上,發尾微微卷著。

如果不是茯苓知道她的底細,光看這一身行頭,還以為這是哪家的大小姐。

茯苓靠在門框上,抱著手臂,看著她。

白靈雪聽見開門聲,轉過身來。

茯苓看清了她的臉,化了妝,眼睛下麵那點青黑被遮瑕膏蓋住了,看不出痕跡。整個人看起來光鮮亮麗,精神煥發,和以前那個楚楚可憐的白靈雪判若兩人。

“茯苓。”白靈雪開口,聲音輕輕的,帶著點笑意,“好久不見。”

茯苓看著她,沒說話。

白靈雪往前走了兩步,站定在她麵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倒是變化很大。”她說,語氣裏帶著點意味不明的東西。

“你來這裏做什麽?”

白靈雪沒有馬上回答。她往旁邊走了一步,在沙發上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抬起眼看著茯苓。

“我來找你,當然是有事。”

茯苓依然靠在門框上,沒動。

“什麽事?”

白靈雪往前傾了傾身,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地說:

“我知道你的秘密。”

茯苓挑了挑眉。

“什麽秘密?”

白靈雪站起身,走到她麵前,湊到她耳邊。

“你也是重生的吧?”

茯苓的眼睛眯了起來。

她看著白靈雪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那雙眼睛裏閃爍的篤定和興奮,心裏忽然有點想笑。

重生的?

她以為自己是重生的?

白靈雪往後退了一步,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她說,語氣裏帶著一種篤定,“這裏不方便。”

茯苓盯著她看了兩秒。

“好啊。”

她帶著白靈雪出了公司,拐過兩條街,進了一家安靜的咖啡館。這個點人不多,角落裏有幾張空著的卡座,茯苓選了最裏麵的一張坐下。

白靈雪在她對麵坐下。

一坐下,白靈雪整個人就更放鬆了。她往後一靠,姿態比剛才在公司裏更隨意。她把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抬手理了理頭發,然後抬起眼看著茯苓。

那眼神,那姿態,那渾身上下透出來的從容,和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白靈雪判若兩人。

“你是重生過來的吧?”她開口。

茯苓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白靈雪笑了。

“別裝了。”她說,聲音懶洋洋的,“你瞞得了別人,瞞不了我。”

她盯著茯苓的背影,一字一頓地說,“你千方百計接近江謝瀾,不就是因為前世他成功了嗎?現在你在討好他,想抱他的大腿,對不對?”

白靈雪看著茯苓,心裏的恨意翻湧上來,壓都壓不住。

前世。她和江浩天,曆盡千辛萬苦才走到一起。那時候江浩天對她多好啊,捧在手心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她要什麽給什麽,她說什麽聽什麽。她以為那是愛情,以為這輩子終於熬出頭了,以為自己可以安安穩穩當她的江家二少奶奶,享受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結果呢?

結果那個廢物,結婚沒幾年就開始在外麵找情人。

一個接一個,一個比一個年輕,一個比一個漂亮,一個比一個可憐。她哭過、鬧過、吵過,可有什麽用?江浩天一開始還會哄她,後來連哄都懶得哄,直接摔門走人,幾天幾夜不回來。

她去找婆婆告狀,趙文麗那個老女人居然說:“男人嘛,在外麵有點應酬很正常,你要大度一點。”

大度?

她怎麽大度?她憑什麽大度?

更可恨的是,那個廢物在外麵玩也就算了,還被他大哥江謝瀾給拉下馬。她到現在都記得那一天,江浩天失魂落魄地回來,說公司沒了,股份沒了,什麽都沒了。她問他怎麽回事,他隻會抱著頭蹲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後來她才知道,江謝瀾早就在布局了。一步一步,一點一點,把江浩天手裏的東西全都奪走。那個廢物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人踩進了泥裏。

再後來,那個廢物開始怪她。怪她生不出孩子,怪她沒本事,怪她不能幫他。他說他當初就不該娶她,說她是個掃把星,說都是因為她他才落到這步田地。

白靈雪想到這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掐得生疼。

她恨江浩天,恨他的無能,恨他的背叛,恨他把所有錯都推到她身上。

但她更恨眼前這個人。

王茯苓。

上一世,王茯苓早早地就死了。她聽說是自殺,從教學樓頂跳下去的,死的時候才十八歲。那時候她還覺得可笑,覺得那個千金大小姐太脆弱,一點小事就要死要活的。

可現在呢?

現在王茯苓活得好好的,活得比她好一百倍。

而她呢?她什麽都沒有了。

江浩天厭棄她,她沒了靠山;資助被取消了,她沒了錢;成績一落千丈,她沒了前途。她辛辛苦苦經營的一切,全被這個人毀了。

所以當她意識到王茯苓可能也是重生的時候,她幾乎是狂喜的。

終於找到原因了。

終於知道為什麽這一世會變成這樣了。

一定是王茯苓重生了,知道江浩天靠不住,所以提前抽身,還順便踩了她一腳。一定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