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大佬人設又崩了

第150章 我不是兔子19

“你們和她動手了?”溫遠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是……是啊,不過九千歲,是她先動手撓我們的,你看我這一臉,現在還沒好呢!”

“就是啊,九千歲,一隻兔子而已,畜牲就是畜牲,養不熟的!”

“現在它就敢撓我們,說不定以後還敢撓你呢?”

“九千歲,你要為我們做主啊,現在我都不敢出去了!”

“滾開!”溫遠陰沉沉的看著她們。

“誰給你的膽子敢動她?”

美人們都被嚇了一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不明白溫遠為什麽要生氣?

有美人還是不信邪∶“九千歲,隻是一隻兔子而已,這種東西想要多少有多少,沒……”

麵對溫遠仿佛要吃人的目光,這個美人吞了口唾沫,說不下去了。

“喜歡打架是吧?”

“好說,來人,把他們送進獸園去!”

“一天之後如果還能活著出來,那就把她安安全全的送回家,要是出不來……”

“誰讓你好奇想去獸園?結果出事了,也不能怪別人,咬傷它的動物已經處死了。”

溫遠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定了這些人接下來的命運。

獸園是專門用來飼養一些凶猛的動物,裏麵甚至還有好幾隻老虎,除了負責他們飲食的侍衛之外,沒人敢進去。

美人一聽這就徹底慌了。

“九千歲,九千歲,我們隻是和那隻兔子鬧著玩而已,她一點傷都沒受,你不能這樣做,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九千歲饒命啊,我不想去那裏麵,隻要你饒過我,想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絕無二心!饒過我吧!”

“拖下去!”

“是!”腦子機靈的侍衛扯下一塊布塞住她們的嘴,這下子連求饒也說不出來了,滿臉的淚。

“阿嫵在何處?”九千歲隨手抓了一個侍衛詢問。

“九千歲,在寢室。”

顏嫵正趴在**,興致勃勃的看著小玉繡東西。

“嗷嗚!”

這個小花好看,多繡兩朵!

“喜歡這個?”

“嗷嗚!”

“好,那我就多繡兩朵小花,等到明天衣服就能完成了。”

顏嫵晃了晃耳朵∶“嗷嗚!”

有新衣服穿了!

“阿嫵。”溫遠推門進來。

小玉連忙放下手裏的東西,起身行禮∶““九千歲。””

顏嫵冷哼了一聲,轉過頭把腦袋紮進了被子裏,隻留下一個短短的小尾巴。

這麽長時間了,才知道回來。

回來幹什麽?住在宮裏吧!

“先下去吧!”

“是,九千歲,阿嫵這些日子裏一直在盼著你回來。”

“嗯。”

顏嫵∶“嗷嗚!”

我才沒有!

誰盼著你回來了?才不是我!

小玉關門出去了,偌大的房間裏,隻剩下他們兩個。

“嗷嗚!”

你起開,我現在不想理你!

“生氣了?”

溫遠揪了揪她的小尾巴。

一陣酥麻從尾巴尖裏傳到全身。

“嗷嗚~”連聲音都變了個調。

溫遠覺得好玩,一連又揪了好幾下。

顏嫵∶“!!!”

“嗷嗚!”

你不知道我在生氣嗎?還揪?有什麽可揪的,你現在不應該哄哄我嗎?

溫遠見顏嫵真的生氣了,隻能戀戀不舍的把手從那觸感絕佳的尾巴上移開。

“阿嫵,我錯了。”

“嗷嗚?”

哪裏錯了?要是說不出來,今天晚上就別想上床了!

“我不應該現在才回來。”

“我這幾天見不到你也很難受,還要和宮裏那一群老狐狸較量。”

“阿嫵你不知道,他們一個個的都想讓我死,不想讓我好過。”

“我已經連著兩天沒有休息了,阿嫵體諒體諒我好不好?”

“我以後一定盡量每天都回來陪你,我回不來的話,就派人和你打聲招呼,獲得你的批準。”

“直到前幾天有人欺負你了,我已經懲罰他們了,你以後再也不會見到那群人了。”

“我隻要有我在,絕對沒有人敢再欺負你了。”

“嗷嗚。”

好吧,那我就勉強原諒你了!以後要經常回來看我!

其實在溫遠,說自己好幾天沒有休息的時候,顏嫵就已經心軟了。

“嗷嗚。”

顏嫵從被子裏鑽出來,溫遠已經張開掌心,等著顏嫵。

顏嫵走了兩步,趴在溫遠的掌心上。

溫遠順勢把手和上,將顏嫵捧了起來。

“寶貝,我好想你啊!”

“嗷嗚!”顏嫵委屈的的叫了一聲。

我也好想你。

你要是再不回來,說不定我就直接去宮裏找你了?

“阿嫵也想我了是不是?”

“嗷嗚!”顏嫵在溫遠的,掌心裏蹭了蹭腦袋,動作來表達自己有多想他。

“我在這這幾天有好好吃飯嗎?我摸著怎麽感覺瘦了?”

“嗷嗚。”顏嫵哀怨的看著他。

你還提呢,因為你不在這幾天吃的飯量都比平時少了很多,也就能吃十盤子的肉,再多的也吃不下去了。

“我錯了,下次一定早點回來,好不好?”

“嗷嗚!”

“等我處理完所有的事情之後,就把這個宅子給賣掉,然後我們就去找個小地方,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買間小房子,自己住,好不好?”

“嗷嗚!”江寧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你說真的嗎?

“地址我都已經選好了,你耐心等等等,我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完好不好?”

“嗷嗚。”

顏嫵特別乖巧的點了點頭。

“好了,天色已經不晚了,我帶你去洗漱,然後回來休息。”

“嗷嗚!”顏嫵乖乖的蹲在溫遠的掌心裏。

讓人還是在那個小溫泉裏泡澡。

溫遠這段時間在宮裏隻是潦草了洗個澡,現在整個身體都泡進略帶燙手的溫泉裏,所有的毛孔都張開了。

溫遠已經知道顏嫵會遊泳,而且在水裏是可以呼吸的,幹脆放開,讓她自己在水麵上玩。

顏嫵也很長時間沒泡過溫泉了,一直都是小玉在盆裏給她洗一洗。

四個爪子在水裏來回的撲騰,遊得飛快。

還時不時的在水下偷襲溫遠,每一次都被抓到了。

“嗷嗚。”顏嫵扭了扭身子,從溫遠手裏掙脫出來。

“撲通”一下落進水裏,過長的毛毛四處散開。

在水裏的顏嫵如魚得水,比在陸地上跑的還快。

“嗷嗚!嗷嗚!嗷嗚!”顏嫵突然慘叫起來。

遊的太快,腿抽筋了。

溫遠睜開閉目眼神的眼睛,快速的在水麵上搜索著顏嫵的身影。

還好因為顏嫵腿抽筋,沒辦法遊動身體很快漂浮在了水麵上。

“怎麽了?“”

溫遠遊過去把顏嫵從水裏撈起來。

“嗷嗚!”

疼!

顏嫵可憐巴巴的指了指自己抽筋的那條腿。

“抽筋了?”溫遠的動作要比嘴裏說的速度還快。

話還沒說完,手已經按在那條抽筋的腿上,力度適中的推拿起來。

“嗷嗚~”抽筋的劇痛總算緩解了一點,顏嫵抽了抽鼻子。

溫遠一邊給顏嫵按摩,一邊數落她。

“我剛剛就告訴你了,讓你在上麵跑兩圈,在進溫泉裏遊泳,你非不聽。”

“現在抽筋了吧?”

“嗷嗚~”

我疼!

霧茫茫,水靈靈不大見,委屈的望著溫遠。

溫遠……溫遠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你啊!”

顏嫵以前犯了錯,就用這樣一副看上去就無比委屈,可憐的樣子看著陌殤。

然後陌殤,有什麽指責的話也說不完了,還會把顏嫵抱在懷裏,安慰她,沒事的。

事後盡職盡責的去處理顏嫵的爛攤子,一句怨言都沒有。

顏嫵可謂是把裝委屈這個技能用到了極致。

“好點了嗎?”

顏嫵嚐試動了動腿,已經完全不疼了∶“嗷嗚!”

好了!快放我下去,我還要玩!

“還想玩?”溫遠現在已經基本準確的理解顏嫵想表達的意思了。

“嗷嗚!”

我還沒玩夠,當然要繼續玩。

“阿嫵,我現在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腿都抽筋了,還想著玩?”

“嗷嗚。”顏嫵用爪子推了推溫遠的手。

“你可以下去玩,但是你現在玩一炷香,我就晚回來一天。”

顏嫵向下跳的動作,立刻就止住了。

“嗷嗚!”

我不去玩了,還不行嗎?

你就知道欺負我!除了用完回來了來威脅我,你還有什麽辦法?

溫遠無奈∶“阿嫵,我有時候越看越覺得你是一個真正的人,隻是被困在了這個身體當中。”

哪裏會有動物表情如此豐富?情緒如此飽滿的?

“嗷嗚!”

我本來就是個人!

等我找到書恢複法力,然後變成人形之後,絕對會亮瞎你的眼!

“行了,別生氣了,溫泉泡多了,對身體不好。”

“想玩的話,下次我讓人去為在店裏挖一個遊泳池,讓你玩個夠,可以嗎?”

“嗷嗚!”

看在你如此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勉強原諒你吧!

溫遠笑了笑∶“現在可以回去休息了吧?”

“嗷嗚!”

走吧。

“阿嫵,下次如果再有人欺負你的話,不用管什麽,直接上去撓他們就行,不管是撓花臉還是牢傷,都有我給你兜著。”

“隻要你不受傷,做什麽都可以?”

“嗷嗚!”

知道了!

這些話就算溫遠不說,顏嫵也不會委屈了自己。

顏嫵不記仇,因為她有仇當場就報。

自古以來得罪她,但沒有一個人有好下場。

就光說他手下幾個製毒的,弄陣法的,就能將那些人弄得鬼哭狼嚎,生不如死。

何況她還有一個大外掛。

陌殤!

就算顏嫵也不是好欺負的,現實當中沒幾個人能打得過顏嫵。

想陷害,欺負顏嫵也要想想自己夠不夠資格。

“我可以放任你到處玩,但是有一點,絕對不能去危險的地方。”

“如果遇到控製不了的情況,第一時間躲起來,不要逞強。”

“嗷嗚~”

知道了。

要是讓其他認識溫遠的人聽到他現在說的這些話,不止下巴驚掉了,整個人估計都驚呆了。

溫遠用大毛巾把顏嫵身上的毛毛擦到幹,然後才處理自己的長發。

顏嫵格外喜歡溫遠這一頭及腰的頭發。

烏黑順滑,像是頂好的絲綢一般。

不對,就連絲綢也比不過這手感。

等兩人都處理好之後,溫遠才抱著顏嫵上床。

顏嫵自發的在溫遠懷裏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把自己團成一個球。

溫遠給兩人蓋上被子,貼心的把顏嫵的腦袋露出來。

“快睡吧。”

“嗷嗚。”

顏嫵把頭貼在威遠的心口處,聽著穩健有力的心跳聲。

一個時辰之後,顏嫵睜開了眼。

她怕自己一旦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溫遠就再次離開了。

這一次離開,就不知道又要隔幾天才能相見了。

顏嫵知道溫遠現在的身份身不由己,但還是不免覺得委屈。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溫遠,死裏逃生,相處不過一天就要分離。

這讓顏嫵怎麽接受?

其實在原來兩人分開十天,半個月是長久的事,畢竟兩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而且偶爾閉個關一閉就是幾個月過去。

當時不覺得怎麽樣,甚至已經習慣了。

但是現在就不行了,顏嫵感覺自己一天都離不開溫遠。

溫遠幾乎是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剛才說的那些並沒有騙顏嫵,他的確已經兩天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了。

皇帝已經快不行了,下麵各個皇子太子就開始爭搶這個位置。

也有好幾個人朝溫遠拋來了橄欖枝。

但是為了一個月沒有答應,仿佛沒有看見一樣。

宮裏幾乎沒有一個人,是他沒有得罪過的,所有人都對他恨之入骨,上至太子下至一個普通的小太監。

現在說的在天花亂墜,又有什麽用,等到他真正拿到那個位置之後,第一件事絕對是賜死溫遠。

不過,皇帝現在的身體還有一些藥吊著,活個三四年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溫遠需要在這三四年裏找好退路。

在宮裏處處需要小心,就連說話都要精雕細琢,唯恐某句話說錯了,被人做了大文章。

心裏的那根弦始終緊繃著。

隻有回到這裏,才能稍微放鬆一下。

想到家裏有隻小兔子在等著他,溫遠就覺得所有的事情都不算事情。

溫遠不知道最後的結果是怎麽樣的,至少現在有一個目標。

把小兔子保護好。

保護好他心裏的最後一片淨土。

暖融融的溫度靠在胸口上,沒有比此刻更安心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