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今天開始做女王

血族對血液的味道敏感,因此付疏都會隨身攜帶幾枚血彈,用作聯絡的暗號。

捏碎血彈,提純過後的血液的味道就會傳遞給她,讓她知道危險正在靠近。

盡管知道自己就算進去也幫不上什麽忙,章荀仍難掩失落,深邃的眉眼耷拉下去,身後的尾巴也像垂下去了似的,整個人都透著喪喪的氣息。

付疏當然知道他在喪什麽,不由無奈,又覺得他有些可愛,忍不住胡**了揉他的腦袋,聲音也柔了些許:“乖,聽話。”

章荀抓住她的手,滿臉可憐巴巴的模樣,黑葡萄似的眼睛水汪汪的:“那你要早點出來。”

化成人形後光著上身的封嵐月嘖了一聲,隻覺得牙根都在泛酸:“行了行了,打情罵俏也要看場合,咱們是來救人的!”

付疏挑眉:“不等他們走遠些,現在跟進去是生怕別人發現不了?”

看著她瞬間就不溫柔了的眼神,封嵐月心中更酸,卻敢怒不敢言,隻能一臉憋屈地瞪了章荀一眼,嗬,藍顏禍水!狐媚子!

如果讓章荀知道他對自己的評價,想來會滿腦袋問號吧。

等肉眼已經看不到那些白衣人的蹤影,付疏才帶著封嵐月走進了山洞,洞裏回**著踢踢踏踏的聲音,指明了那些人前進的方向和進程。

兩人走得格外輕,付疏自然能很好地隱藏蹤跡,但封嵐月本就體格偏重,又是大型狼族,少不得要弄出些聲響來,好像那些人也沒多聰明,並沒有注意到。

很快,前方突然傳來一聲尖銳淒厲的嚎叫,顯然不屬於人類,是狼族。

封嵐月心驟然一緊,眼中凶光畢露,獠牙也若隱若現。

兩人對視一眼,連忙快步朝聲音方向跑去。

穿過層層疊疊的狹窄冬洞穴,眼前終於出現了一個相對寬敞的地方,有幾個平米大小,但洞脊低垂,隻有一人高,黑洞洞的看起來極其壓抑。

白衣人們堵在洞口,每人手裏都有一把槍,隻不過樣子略有不同,有的人像水槍一樣,槍屁股上帶著個橡膠製的儲水裝置,從裏麵出來的也是**,不用猜,也知道是液態硝酸銀。

液態硝酸銀可以讓狼人失去戰鬥能力,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識。

另外一種就是正常的槍型,打出來的也是子彈,不過這子彈都是銀製的,專門用來克製狼人和血族。

隻不過神奇的是,盡管這些人槍法不怎麽樣,有幾個甚至連握槍的姿勢都不太準確,可那從槍膛裏射擊出來的液態硝酸銀和銀子彈卻都像長了眼睛一樣,走位**姿態婀娜,最終都將落在山洞最裏麵那隻神誌不清的狼身上。

毫無疑問,這是一隻極漂亮的狼。

周飛當初的形容主觀色彩太過濃烈,說她龐大凶狠毛發粗糙,但事實上,這隻狼的毛是接近透明的灰色,在光線之下像是鍍著銀光似的,若非擠出傷口上的血跡破壞了美感,她簡直就是一隻仙狼。

仙狼的五官也極具靈氣,眸子是極淺的琥珀色,銳利凶狠又高傲,牙齒鋒利身材矯健,可見伺候得也很用心。

它呲牙低吼,連聲音都是美麗的。

封嵐月就像從來沒見過這麽好看的狼似的,整個人都呆了一瞬,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跳著腳想上去救人。

付疏卻將他攔住:“你就這麽去?別到時候人沒救出來,你自己也搭進去了。”

對方火力這麽密集,隨便一個狼族或血族上去都得被射成篩子。

“那你說怎麽辦?再不上去她就沒命了!”封嵐月急躁地低吼。

將從哈格斯那裏順來的鬥篷遞給他,付疏道:“穿上它再去,可以使銀快速硫化,應該能抵禦一陣子。”

“哪搞來的好東西,隻有一件嗎?”封嵐月接過,下意識地問。

付疏睨他一眼:“既然知道是好東西,你還指望有多少?”

“那給我了你穿什麽?”封嵐月瞪大眼,驚惶地說:“你不會覺得我一個人就能把她救出來吧?”

付疏蹙眉,一腳踹向他:“廢話那麽多,快去。”

她這一腳可沒留力氣,直接把封嵐月踹飛,砸向其中一個白衣人,兩人疊漢堡飛進去三米遠。

被砸的人,估計舍不得要這幾根骨頭。

突然出現的兩人讓白衣人們大吃一驚,打亂了他們的配合。

他們開始胡亂放槍,有的朝著封嵐月,有的朝著周侯湘,看起來混亂極了。

封嵐月在子彈和硝酸銀中抱頭亂竄,連忙把鬥篷披在身上,從頭到腳包得嚴嚴實實,而後才化身成更為強悍的狼型。

就在他想像個英雄一樣去救仙狼的時候,卻發現付疏已經趁亂將人救走,還不忘順走對方的槍和追蹤器。

他這才恍然大悟,怒火直頂腦門,好個付疏,怪不得會把唯一的鬥篷給他,敢情是拿他來當靶子的!

反應過來的他連忙跟著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盡可能的躲著那些圍他轉圈的流彈,就算傷不了他,但打在身上也疼啊!

然而他做的這些都是無用功,畢竟槍是經過特殊設計的,鎖定目標後,除非目標不在射程之內,否則是絕不會打偏的。

於是乎,等幾人跑出射程之後,封嵐月在恢複人身,就發現自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沒個好地方,連能和霍天熠匹敵的英俊麵孔,都被打得青紫紅腫,看起來像長了癩子一樣。

他捂著臉呲牙咧嘴地怒吼:“付疏,你太過分了!”

付疏卻連看都沒看他,淡定檢查著周侯湘身上的傷,輕笑道:“連這點犧牲都不願意,還好意思說你們狼族是最團結的種族?”

“我……”封嵐月被噎得肺管子疼,狠狠瞪著她。

然而付疏卻像沒事人一樣根本不搭理他,氣得他隻好背過身,憋悶地對著一堆花花草草發泄。

付疏再次開口:“沒有碰到什麽人吧?”

盡管她沒有抬頭,也沒有指名道姓地說辭,但章荀卻知道,她就是在問自己,連忙回應:“沒有,從始至終都沒人來過。”

付疏頷首,看到周侯湘肚子上的傷時眉頭皺緊,聲音也沉了下來:“情況不太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