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頂級綠茶的冤種閨蜜
付疏到林家的時候,林譯眠已經煮好熱茶端坐在沙發上,仿佛在等著她一般。
淺米色的居家服套在他身上,配合他柔和的眉眼,無端就讓人升起一股歲月靜好的歸屬感。
付疏走上前,聲音都柔和了不少:“今天不忙?”
林譯眠卻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語氣裏似帶著些委屈:“再忙也不至於忽視了家人。”
聽完這話,付疏心中不僅沒有一點被誤解的感覺,反倒充滿了妥帖和溫暖——原來在愛人眼裏,她已經不止是女朋友,而是家人。
看吧,林譯眠就是有這種讓人每天都更喜歡他一點的能力。
她坐到他身邊,頭也不扭捏地枕在他的肩上,輕聲道:“是我不好,沒提前跟你打招呼就找凱哥幫忙,下次我一定先跟你說好不好?”
“你知道的,我不介意你找誰幫忙,我隻是希望你遇到困難時,第一個想到的人是我。”林譯眠溫柔地環住她,一字一句道。
付疏抬起頭,目光對上他蘊含深情的眉眼,不自覺地在他漂亮的唇上啄了啄,而後狡黠一笑:“遵命。”
她這自然而然的撩撥瞬間打亂了林譯眠呼吸的節奏,隻見他手腕微微用力,將她整個人都圈在懷裏,眼神黑亮又虔誠:“我可以吻你嗎?”
付疏眉眼彎彎:“如果是你的話,我想我不會拒絕。”
哪怕以前也拍過吻戲,但那對於林譯眠來說隻是任務而已,這是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唇與唇的溫度是不同的,原來隻是一個親吻,就能讓人丟掉神誌。
…………
跟新經紀公司的接洽非常順利,付疏現在風頭正盛,沒有公司會傻到拒絕這顆搖錢樹。
因此在K姐拿來續約合同的時候,付疏直接表示自己更不準備續約。
K姐的表情並沒有很吃驚,隻是歎了口氣道:“你是個好苗子,如果當初沒有簽在禹宙,說不定早就火了。”
顯然她也知道,現在的禹宙想留住一個三四線的模特或許可以,但以付疏的名氣和業務能力,保守點說算是二線,但隻要隨便拿個不大不小的獎,就可以躋身一線,成為真正的大模。
禹宙想留住付疏,幾乎沒有任何競爭力。就連她自己,都已經在琢磨跳槽的事了。
付疏看出了她的想法,真誠道:“我準備ZHE,如果K姐有換公司的打算的話,可以來找我。”
K姐知道,她說的“準備”,實際上就是已經定了,就差一份合約而已。
她挺為付疏高興的,畢竟是自己手下帶過的模特,她當然希望對方越來越好,ZHE是老牌模特經紀公司,資源背景都十分雄厚,對待模特也足夠公平公正,在業內絕對算得上有口皆碑。
不過高興歸高興,她也不能表現出來,畢竟她現在還是禹宙的人。
她點點頭道:“我會考慮的。”
“你不續約,禹宙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畢竟模特大賽的報送名額給了你,丁總說不定會親自出麵。”
付疏對她的善意提醒表示了感謝,表情依舊波瀾不驚:“多謝,我會想辦法處理的。”
當初何鑰和丁芃就是賭她沒見識沒膽子,才會答應把保送名額給她,以期未來她當牛做馬為禹宙賺錢。
既然是賭,那就要做好輸的心理準備,不是麽?
第二天一早,付疏早早地化好妝處理好公事,坐在家裏等客人上門。
果然時間剛過九點,就看到門衛發來消息,說是以為姓丁的和一位姓何的女士來拜訪。
付疏邀請她們進門,還細心地準備了花果茶。
以前都是從同事和許知意的口中聽說丁芃,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果然如傳說中一樣嚴肅傲慢。
隻見這位叱吒業內的女強人從始至終隻撇了付疏一眼,姿態輕慢地說:“付小姐做事,未免太不仗義。”
付疏笑了:“丁總說這話前,可曾問過你旁邊的何總,她做過什麽仗義事?”
聽到這話,何鑰臉色微微僵硬,顯然對自己的準婆婆十分畏懼。她手指不安地攥著裙擺,將真絲長裙捏出了一道道褶皺。
然而丁芃這人嚴厲歸嚴厲,卻不至於不分敵我,並沒有當著付疏的麵責怪她的意思,而是嗤笑道:“何鑰掌管藝人部,你是她手下的模特,她管你是應該的,付小姐也二十多歲了,怎麽還這麽不懂規矩。”
這高高才上的姿態,仿若旗下的藝人是她的奴隸,就應該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任打任罵,將資本的傲慢表現了個十成十。
看她這副姿態,付疏就知道自己離開的決定沒有錯,繼續交談也已經沒有必要了。
她漫不經心地笑了笑,舉手投足間仿佛將矜貴優雅刻到了骨子裏,波瀾不驚地說:“合約到期,我已經完全恢複了工作自由,這規矩丁總也該懂才是。”
丁芃臉色一僵,終於肯拿正眼看付疏,見對方的禮儀舉止絲毫挑不出錯處,眼睛不由眯了眯。
以往她說出那番話後,圈子裏沒人敢不給她麵子,畢竟她娛樂教母的地位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可如今,她竟然被一個初出茅廬的模特懟了回去。
簡直膽大包天!
她冷聲道:“看來付小姐是走定了。”
付疏無辜地聳聳肩:“如您所見。”
“好,希望你不會後悔。”
丁芃起身就走,依舊帶著滿身傲慢,仿佛多和她說一句都是自降身份。
何鑰沒有立刻追出去,而是對付疏說:“我勸你盡快跟ICZH賽組委主動放棄保送名額,否則以丁總的個性,結果絕對不是你能承受的。不要以為有了名氣就沒人能把你怎麽樣,在老板眼裏,你也隻不過是個商品而已。”
她這麽勸說當然不是因為善良,而是因為這次事故她有很大的責任,如果不是她疏忽,公司不可能這麽輕易就損失一個重要的大賽保送名額。
為了保持自己在丁阿姨心中的地位,不被許知意那個賤人比下去,她自然要盡量彌補過失。
付疏哪能不懂她的心思?
隻見她勾唇一笑,不甚在意地說:“多謝提醒,不勞費心。”
氣得何鑰摔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