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三百零五章:聖父狗都不當

這一連串的問題把付建強問蒙了,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他心裏清楚,蘇蘇說的都是對的,但他實在不忍看到大家的堅持和辛苦就這麽流產,他想賭一把,他認為他們一定會成功,隻要拿出研究成果,一切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他沒法直麵回答付疏的問題,就又開始畫大餅:“蘇蘇你不知道,我們的項目前景非常好,隻是差點資金而已,那些商人滿身銅臭沒上過學,什麽都不懂,根本看不出它的價值!這樣也好,隻要我們拿出少量資金支撐項目運轉下去,它就完全屬於我們自己,到時候賺多少錢都是我們的,不需要跟別人分!”

“之所以逃避問題,是因為那些問題你都沒法回答是吧?45萬,九套房子,你有嗎?你沒有。”付疏冷哼一聲:“連一套房子都要騙你什麽都不知道的父母,騙你最親近的人,你還上哪找這麽多傻蛋給你掏錢?”

“我沒有騙爸媽,蘇蘇,你怎麽說話這麽難聽!”付建強惱羞成怒,一張臉漲得通紅,大聲吼道。

付疏嗤笑:“我說的再難聽也比不上你做得難看。好,錢怎麽來的我們不談,我們談項目完成後,賣給誰?怎麽賣?國內有對應的公司能承接你的項目嗎?價位大概在什麽水平?預估的淨利潤是多少?”

“如果這些你也沒搞明白的話,那我們也拋開不談,我就問你,爸媽給你的這五萬塊,你是準備什麽形式還回來?是投資分成還是本息還款?”

付建強被這些問題砸得眼冒金星,根本什麽都說不出來。

之前教授的課上說這個研究方向在未來大有前景,他們便成立了項目組朝這個方向研究,銷量什麽的,他們壓根還沒考慮到這個問題。

反正教授說有前景,教授說的還能有錯?

至於從父母這借的錢,他也隻想著等項目賺錢之後就借多少還多少,子女朝父母借錢,難道還要算利息?

他本就不是一個擅長隱藏情緒的人,付疏更是將他心中所想看得清清楚楚,沉下臉冷聲道:“還沒找到銷路就開始騙投資,這不是空手套白狼是什麽?”

“賺錢?在夢裏賺錢吧。”

她這話已經算是難聽,付建強的臉色也變得很不好看,付家父母在旁邊看著,心裏也不好受。

他們是樸實了些,但又不是傻子,女兒已經說得這麽清楚了,他們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老大把他那個項目吹得天花亂墜,實際上就是一個花架子,連完成都不一定能完成,更別說賺錢了。

這孩子平常最老實,怎麽到這麽大的事上反而不靠譜了?還比不上女兒看得明白!

付祥文歎了口氣,道:“建強啊,你那個項目爸媽也聽不懂,它……真得要四五十萬?”

付建強不想騙他們,緊抿著嘴唇點了點頭。

“咱家的條件你也知道,爸媽是真拿不出來那麽多,再者說小野和建軍還得上學,要是賣了房子,他們住哪?上學咋辦?爸媽是真的無能為力啊!”梁芬苦口婆心地說:“要不那項目就先擱一擱,你也快畢業了,到時候找份工作賺賺錢,說不定很快就能湊夠了呢?”

剛才麵對付疏的質問,付建強無話可說,可麵對母親的勸導,他反倒來勁了,大聲嚷嚷道:“你們以為機會會在那等著我嗎?今天我錯過了這個項目,說不定明天別人就研究出了結果,到時候就什麽都晚了!”

看他這副模樣,付疏終於知道了什麽叫無能狂怒,冷笑道:“那你怪誰?”

梁芬連忙等她一眼,讓她別再刺激付建強,好聲好氣道:“要是這樣的話也沒辦法,隻能怪咱命不好。”

“憑什麽我要認命!”付建強不知哪來的脾氣,聲音越來越大:“我在這個家,什麽活都幹什麽苦都吃,從小到大都是我讓著他們,現在又要我為了他們的學業放棄夢想,憑什麽?就因為我是最大的嗎?!我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有什麽不對?你們為什麽都要阻礙我!”

付疏可真是長見識了,這三觀歪的,比薩斜塔都要甘拜下風。

付家收留了付建強,供他吃供他穿供他上學成才,到頭來在他心裏,反倒還覺得自己受盡委屈了。

她簡直要被他氣笑,危險地眯起眼,高聲道:“付建強!哪條法律規定父母就一定要賣房子賣地投資兒子一問三不知的破項目?家裏不富裕,全家人一起撐過來,怎麽就你覺得這麽委屈?你是玉皇大帝下凡還是哪來的皇子皇孫啊吃不得半點苦?大清都亡了,您還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呢?”

“你追求夢想,去啊!誰攔著你了?是你自己無能既搞不來錢還想要話語權,讓你那破項目隻能臭在那兒,跟爸媽有什麽關係?你搞清楚,爸媽不欠你的,付家也沒有人欠你的。”

她的話仿佛戳到了付建強的痛處,氣得他兩眼通紅,偏執地大喊道:“對,沒人欠我的,是我欠你們!是你們大恩大德收養了我,我有什麽資格對你們要求這要求那?既然你們這麽討厭我,那我走行了吧!我走!”

說罷,他拎起放在牆角的行李就走,剛出了門又氣衝衝地返回來,一把抓住付建軍的胳膊:“你還在這幹什麽?這裏不歡迎我們,跟我走!”

付建軍被他這樣嚇哭了,一個勁兒地往梁芬身後鑽:“我不走,放開我!”

梁芬也不知道事情怎麽就變成了這樣,反應過來後連忙攔著:“建強,你這是幹什麽?有話好好說,都是一家人,走什麽走啊?”

付建強哪聽得進去?

隻見他一把甩開她,譏諷地對付建軍說:“等你跟我一樣被嫌棄的時候,可別後悔。”

若不是付疏上前扶了一把,梁芬就摔倒了,她怒極,一腳踹到付建強腰上:“畜牲不配跟人比,滾。”

經過一年多的訓練,付疏的身手早就不可同日而語,踹一腳,把付建強踹得一個趔趄,捂著腰蹲下半天沒站起來。

梁芬不是不心疼,但她被付建強剛才的舉動傷到了,哭著沒出聲。

付建強見狀更是恨恨地瞪著付家人,慢慢起身道:“好,我滾,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踏進這裏一步!”

說罷,他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