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第一女捕

獲獎之後,付疏並沒有急著回國,而是借著大賽的餘熱留在m國為事業開拓疆土,國內的事交由周舒夷全權負責。

這一忙,就是一年半的時間,除了春節,她幾乎沒回過國。

倒是席墨曾來m國找過她,仍是一副一往情深的模樣,表示雖然他知道付疏和顏時鈺之前的交易,但他並不介意她的隱瞞。

付疏聞言不由笑了:“我承認,我與顏時鈺是存在過為期很短的交易關係。不過你同樣應該了解,她的本意就是接近你,哪怕沒有我,她做的事情也一樣不會少,甚至於,我也是她設計中的一環,是個受害者。”

“更別說,我與她的交易既不為財也不為利,並且隻進行了非常短的一段時間,在她還沒來得及做什麽的時候就已經終止,為此我還付出了不少的金錢。”

看她一針一線算得如此明白,席墨隻覺得無奈又失落,有氣無力地解釋:“你知道我說這些並不是想要問責……”

“我知道。”付疏客氣地說:“但我也習慣把話都說清楚,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疏離的態度打消了席墨的最後一絲期望,他現在終於承認,自己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自這次回去之後,他說再也沒有找過付疏,記憶中的那個小兔子姑娘,也隻存在記憶中了。

後來他聽從父母的安排,和另一位門當戶對的女孩結了婚,付疏還抽空去參加了他的婚禮,據說兩人雖然是聯姻,但相敬如賓,生活得也還算和美。

彼時付疏已經是國內高奢設計師品牌的老板,手下也有了一堆有思想有天賦的設計師,放眼全球的時尚圈乃至娛樂圈,已經很少有人能請動她親自出山設計衣服了。

當然,也總有人例外。

比方說憑借一部懸疑劇複出成功,並一舉登上視後寶座的金絮。

兩人的友情一直持續到著,大概是因為她們有太多相同之處,同樣是有錢有事業的漂亮姐姐,同樣獨立自信內心豐盈,同樣不把婚姻和家庭當做自己最終的宿命。

因此盡管兩人的確隻喜歡異性,也陸續交過幾任男友,但仍有一大部分粉絲堅定地認為她們就是一對兒。

對於此,兩人都不覺得有什麽,依舊維持著親密的友誼,也依舊在自己鍾愛的領域裏發光發熱。

正如付疏在回母校演講時說的:“人生本就不是定式,沒有人注定要成為什麽樣的角色、過什麽樣的人生。我們這輩子需要討好的人隻有一個,就是我們自己。”

…………

“站住!別跑!”

寒風從耳邊極速刮過,伴隨著男人粗糲的吼聲,震得人耳膜生疼。

付疏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在古色古香的巷子裏玩命奔跑,前方的路空無一人,身後卻散落著三兩個追兵。

追兵們穿著統一製式的靛藍色練武服,個個身材高大魁梧,眉目威武自帶正氣。

若非周圍沒有攝影機,付疏都快以為這是哪部古裝劇的拍攝現場,而自己是劇中的演員了。

不過此刻,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布衣,以及衣服上大大的“囚”字,無比確定她來到了一個古代世界。

神奇的是,她一個女子之軀,腳程卻飛快無比,將身後的追兵落了好遠不說,體力也還有所保留。

如今再加上付疏自身的敏銳和優越的反偵察能力,在小巷裏七拐八拐之後,很快就甩開了所有人,躲在不知誰家拉菜的板車裏獲得了片刻喘息。

確定周圍再無腳步聲後,她才閉上眼,開始接收身體的記憶。

看完原主倒黴催的一生,饒是付疏也不由皺了皺眉頭,心裏窩火得緊。

這個世界所呈現的大儀國,並非是一個以女子為尊的國度,然而被檢驗者身上或多或少都會帶著些光環,現代的靈魂穿越到男尊女卑的時代,卻居然能與多個男子結為伴侶,享受齊人之福。

這些私事原本與原主這個女扮男裝的六扇門小捕快沒大幹係,偏偏命運弄人,被檢驗者的男友之一是朝廷命官,並舉薦其成為了大儀朝史上第一位女捕快。

原主對此並沒有什麽異議,這種名頭本來也不是她所求的,她從小受父親影響,知道懲奸除惡為百姓申冤才是捕快之道,因此一直認真辦案低調做人。

偏生被檢驗者非要找她的不痛快。

她一眼看出原主的女子身份,並以“欺君”的罪名做要挾,多次迫使原主違背原則聽從她的吩咐。最過分的一次,她甚至脅迫原主在一次大案中放走疑犯——她的另一位男友。

後來東窗事發,被檢驗者被她的男人們合力從整件事中摘了出去,而無權無勢的原主卻被推出去當了替罪羊,不僅欺君罔上再加上蔑視朝綱數罪並罰,滿門抄斬。

可憐原主女承父業一心為國為民,付家全家仁善清廉,最後卻落得一個曝屍荒野的下場。

好在現在一切都還沒發生,她現在還隻是個“實習”小捕快,等通過了這次考核,才會正式入編,有獨立辦案的資格。

沒錯,她並非是真的在逃犯,而是在進行一場類似於角色扮演的選拔考核。所有參與考核的都是和她一樣的非正式捕快,隻有追捕到逃犯或成功逃脫的人,才有資格入編。

如果付疏沒記錯的話,被檢驗者就是在這次考核中橫插一腳,不僅發現了原主的女子身份還恫嚇原主使其發揮失常,差點就失去了入編的機會。

不過她已經改換了逃跑的路線,想必應該不會再遇見那人。

然而付疏沒想到劇情的力量如此強大,她剛從垃圾車裏翻出來,想去規定的終點插旗,就聽身後傳來低啞性感的女聲:“抓到你了,小家夥。”

這聲音充滿笑意和挑//逗,付疏不用回頭就知道它屬於誰,畢竟整個考核場地除了她隻有一個女人——被檢驗者虞鳳吟。

利落張揚的掌風襲來,來人自信至極,似乎篤定了她躲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