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第一女捕

錦衣衛獨立於六部之外,由皇帝親自執掌並隻聽命於皇帝本人,淩駕於群臣百官之上,擁有先斬後奏和不公開審理的權力,是朝堂上所有官員又厭又怕的存在。

從本質上講,他們跟哪個部門都不合,但出於畏懼,六部之人又都會給他們顏麵,在辦案過程中給他們行方便。

可以總有那些所謂“剛正不阿”的,打著按規矩辦事的幌子公報私仇,眼前這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這是一個長相清俊的男人,臉型消瘦劍眉鳳眼,眼角細長上揚,帶著天生的居高臨下的意味,嘴唇顏色很淡,薄薄兩片合在一起,顯得格外倨傲。

他看到邵玦,臉上不僅沒有半點敬畏之意,反而帶著些輕蔑,字正腔圓地說:“刑部尚書有令,在他提審之前,任何人不得接觸犯人。在下一個小小侍郎,隻能聽命行事,邵同知若一定要審問,還是去跟李尚書說吧。”

刑部侍郎乃正三品,而指揮使同知卻是從三品,從品階上講,他是高於邵玦的,所以這句“小小侍郎”,不無諷刺之意。

邵玦自然也明白,隻不過他早就習慣了。刑部主掌刑法,而六扇門卻也有“掌直駕侍衛、巡查緝捕”之責,相當於分刮了刑部的權利且更為勢大,兩方自然水火不容。

隻不過從前刑部尚書李進大多隻敢給軟釘子,從來不會太過強硬;眼前這人雖然不屑跟錦衣衛虛與委蛇,卻也隻是離得遠遠的,如今這麽激進,倒是有些稀奇。

邵玦抬眸,不露聲色地說:“事急從權,皇上將江南水華賑災銀失竊案交由錦衣衛全權負責,還請姚侍郎配合。”

聽到這人的姓氏,付疏就知道他為何會如此針對邵玦了,不就是自己的女人在錦衣衛著受了委屈,想要討回公道麽?

年紀輕輕就能當上刑部侍郎,長得不錯還姓姚,想來必定是被檢驗者最看重的後宮之一,姚鶴臨了。

付疏也沒想到,邵玦和她剛讓被檢驗者吃了鱉,就撞到了被檢驗者後宮的槍口上,劇情的力量還真是不容小覷,擺明了想讓被檢驗者和她的後宮翻身打臉。

隻見姚鶴臨冷笑一聲:“此人參沒參與賑災銀的案子我不知道,但他卻涉嫌龍口鎮殺//人拋//屍案,這案子也是皇上交由刑部偵辦的,邵同知這麽著急,莫不是又想把我刑部的功勞搶去?”

這話張冠李戴蠻不講理,饒是邵玦也不由眉頭一皺,在他的印象中,姚鶴臨此人平素清高傲慢,向來不屑與人口舌之爭,更別說像現在這般歪曲事實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那嫌犯明明是劫獄失敗,從詔獄逃跑過程中被刑部的人僥幸截胡,和龍口鎮的命案半點關係都沒有,他這麽亂安罪名,顯然是為了扣下這人的借口。

但邵玦也不是吃素的,怎麽可能就這麽被他拿捏住?

他也冷笑一聲,或許是長相原因,他的輪廓更為鋒利眉眼也更為冷淡,再加上身高優勢,足以俯視姚鶴臨以及刑部的一眾侍衛,讓人覺得壓迫感十足。

“龍口鎮的命案在下也有所耳聞,刑部查了半個月都沒有結果,如今竟想在大街上隨便抓個人去頂罪,姚侍郎猜猜,要是讓姚首輔知道這事,會不會氣得頭疼?”邵玦眼神一厲:“還是說,姚侍郎故意扣留賑災銀失竊案的重要人物,是為了掩蓋什麽或者幫別人掩蓋什麽?”

姚鶴臨的親爹姚雷乃是內閣首輔,其在朝中的威信與勢力,說是百官之首也不為過。但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作為皇帝做任何決議的重要參謀,也不可避免地遭受非議甚至偶爾被皇帝本人懷疑。

隨著年紀越來越大,儀景帝也越發多疑,尤其在江南水患賑災銀失竊後,內閣大臣們無不如履薄冰,生怕走錯一步就萬劫不複,作為內閣之首,姚雷尤其如此。

因此姚家所有在朝廷當職的後輩,最近一段時間格外謹小慎微,生怕一不小心就惹了皇上不快,被拉出去當靶子。

姚鶴臨作為姚家最受器重的子孫,自然清楚這個道理,得罪錦衣衛是他當下最不該幹的事,可他一想到吟兒今日受的委屈,又咽不下這口氣,心中矛盾極了。

作為一個在警局實習過又和警方打過無數次交道的人,付疏深知破案之前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重要,尤其是古代社會的條件下,如果不能爭分奪秒,證人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被滅口了。

她剛想說些什麽,就見刑部大牢的守衛匆匆跑出來,高聲嚷道:“姚大人不好了!犯人割//喉自盡了!”

姚鶴臨臉色頓時一黑,厲聲喝斥道:“不是告訴你們要徹底搜身,不能讓他帶任何利器進去嗎?!”

守衛顫顫巍巍地回答:“他是敲碎了飯碗,拿陶瓷碎片……”

“這麽重要的犯人,尚書大人還沒審呢,你們送什麽飯?!”姚鶴臨更加惱羞成怒,不等他說完就吼道。

“這……”守衛委屈巴巴地回答:“咱們這又不是典詔獄,沒這規矩啊!”

“你!”姚鶴臨氣得臉紅一陣白一陣,卻不想當著外人的麵失態,隻能強壓下午,胸口起伏得厲害。

如此重要的線索斷了,邵玦自然不會再給他留臉麵,一字一句像結了冰:“今日之事,我會一五一十地跟陛下稟報。”

說罷,他直接離開,不理會身後姚鶴臨那吃了翔似的表情。

付疏緊隨其後,線索就這麽斷了,她不用看就知道邵玦心裏必定煩躁得緊,於是老老實實走在後麵,不敢出聲打擾。

眼瞧著他走的不是姚府而是詔獄的方向,她不由出聲詢問:“大人,不回家嗎?”

劫獄的嫌犯都死了,再回詔獄有何用?

邵玦的眉頭始終未鬆開過,語氣也略帶倦意地說:“我再去審審魏十安,你且先回吧,明日再來鎮撫司點卯。”

如此敬業愛崗,付疏都不得不佩服他了。

她輕聲道:“大人不如帶我一起,說不定能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