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遙遠的智性戀

日子就在不斷地提升自己中過得飛快,付疏的成績已經穩定在年級第一,身體和精神狀態也都健康而穩定。

她甚至還抽出功夫自學了些熱能與動力工程的知識,對飛行器的工作原理非常感興趣。

畢竟在同一個班級,行動起來難免會和江月寒有交集,但她向來是個情商極高的人,總有既能無視對方又不會讓其他人尷尬的辦法。

就這樣,一年時間很快過去,高考也很快到來了。

幾乎沒有什麽懸念的,付疏取得了全省理科狀元的好成績,這也是她明明有清北保送名額,卻依舊堅持高考的原因。

而江月寒卻比上輩子狀態還差,成績堪堪剛夠一本,與他家族的期待相差甚遠。

報考那天,他甚至都沒到學校來,很顯然是已經做好了重讀的打算。

付疏選擇了自己感興趣的能源與動力工程專業,繼續去研究自己喜歡的飛行器。

大學四年,她以全科第一的成績破格參與到學院裏最有資曆和科研實力的教授的研究項目中,並在該項目的測算環節提出了關鍵性思路,為項目順利完成做出了突出貢獻,成功保研且拿到了直博名額。

她又以最快的速度,不到四年時間就博士畢業,到國外頂級實驗室進行進一步深造。

短短一年時間,付疏就成為了實驗室的骨幹,經手的項目無不完成出色,就連有“科研狂魔”之稱的boss都對她另眼相看,並稱她是“平生所見最天才的亞洲人。”

然而這裏終究不是她的家,出國三年後,她已經掌握了世界領先的飛行器研究技術,便決定回國。

boss顯然不理解她的決定,不僅開出了天價的工資,還直言道:“東方貧瘠的土壤不能滿足你對科學的渴望。”

付疏當然不願意為不屬於自己的地方奉獻終身,回懟了他的傲慢後果斷拒絕,當然,全程都禮貌且矜貴。

甚至當地州長聽到這個消息後都邀她見麵極力挽留,隻因她手上擁有新型戰鬥飛行器的核心專利技術,而對方正在競選總統,如果她留下來為他所用,將會是一個極好的砝碼。

這對她回國造成了不小影響,當地政//府試圖以各種手段進行強製扣留。好在付疏也不是個好拿捏的,眼看個人力量無法撼動強權,便委托好友聯係大使館,很快便有祖國特派的軍隊和領導將她接上專機,航線直達首都機場。

由於她手上專利的特殊性,上麵親自派人和她溝通,聽說她要在新型戰鬥機方麵繼續研究時,還主動為她組建了實驗室、招募研究員助她研究。

實驗室的所在地,就在中科院裏麵。

而好巧不巧,江月寒的父親江紳的項目組就在隔壁,?這也是付疏來了一個月才知道的。

起因是那天從實驗室下班,她就看到一道修長挺拔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一身便服帶著金絲眼鏡,眼神複雜地看著自己。

她覺得這人有些眼熟,但確定自己不認識他,再加上她的項目是高度保密的,便生出幾分警惕,淡聲問:“您要找人嗎?”

她還沒換衣服,身上穿的是實驗服,胸前還掛著名牌,男人看了看她的名字,顯而易見地有些緊張,開口道:“副教授,我是A301研究製動的江紳,我有件事想要麻煩你……”

原主到死都沒有見過江月寒的父親,付疏自然也不知道對方長什麽樣,但是聽到這個名字再結合熟悉的長相,她就明白了:這是江月寒他爸啊。

心中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但她還是禮貌道:“您說。”

“不知道您畢業後有沒有跟小寒聯係過,他第一次高考成績不理想,所以就複讀了一年,考上了B大,申請了青千,現在正在按部就班地做項目。”江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沒有付教授這麽厲害,但也算是個青年才俊了,他從小就懂事,沒讓家人操過心,唯有一件事:他畢業之後從來沒交過女朋友!現在也三十了,我跟他媽都挺著急。”

“我聽說付教授高中的時候和他關係不錯,正好您現在也是單身,不如你們倆敘敘舊?”

付疏眯眼看他,打聽的倒是挺清楚,還知道她是單身呢。

她淡定道:“您聽誰說的,這消息可不太準,我和江月寒高中時關係並不好,高三整整一年都沒說過話,恨不得都離彼此遠遠的。”

江紳臉上掛不住,他資曆老又有實績,家庭背景更是了不得,平日裏院長見他都要給他三分薄麵,如今竟然被一個小輩下了臉麵,心裏自然不樂意。

可畢竟當初到學校找人的是自己媳婦,他們江家理虧,現在又有求於人,他不敢得罪付疏,強忍著不適道:“怎麽說也是同學,知根知底的,總比新認識其他人效率高不是?”

“雖然是這麽個理,但誰告訴您,我就一定要找個人成家了?”付疏挑眉。

這下江紳可不認同了,板起臉道:“哪有小姑娘家不結婚生子的?你爸媽同意?你可不要為了一時意氣做出錯誤的決定。你應該和小寒一樣大今年也三十了吧?女人過了三十再懷孕生子可是很傷身體的!”

堂堂院士竟然像個長舌婦般滿腦子都是這些家長裏短,付疏覺得有些好笑。但她並未被激怒,反而淡定道:“傷身體那就不生,我的理想是為科研事業奉獻終身,沒空想這些。”

眼看對方還要開口,她連忙道:“實驗正在關鍵階段,離不開人,失陪了江院士,有空我們再聊。”

江紳也是個好臉麵的,人家姑娘的拒絕之意如此明顯,他哪還好意思上趕著推銷自家兒子?搞得好像小寒沒人要似的。

回到家,舒雅連忙湊到他麵前,故作矜持地問:“怎麽樣?那姓付的小姑娘是不是還對我們家小寒念念不忘?”

她兒子這麽優秀,被人惦記是正常的,那付家小丫頭也不是什麽頂級美女,兒子喜歡她是她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