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被搶走一切的養姐

付家父母也知道憑借自己的收入水平和社會地位,想要過得比普通人好一些沒問題,但像現在這樣開豪車住洋樓買東西不用看價格是不可能的。

他們能有如今的生活質量,全都是大女兒帶來的。

隻不過他們習慣了,便以為這樣的生活是他們本來就應該享受的,而不是借了誰的光。

再加上被捧得高了,這二人就更加自詡清高,覺得自己有身份有地位不為五鬥米折腰,又怎麽會因為這些外物就偏心誰,那豈不是和別人一樣物質了?

再者說,蘇蘇能給他們這樣的生活水平還不是全倚仗了女婿孔周然,他們就算想放下身段,也隻需要對周然和顏悅色就行了。

他們會有這樣的想法,無非就是吃定了原主孝順,不會因為他們的偏頗而收回孝順的本能,反而會更加討好他們,以期能在他們的指縫裏乞討到一點微不足道的親情。

可如今付疏不奉陪了,他們得寸進尺自以為是,不認可她的付出,那她就不付出。

所以付父和付母慌了,被她從來沒有過的反應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們怎麽能不怕呢?富足奢侈的生活,被金錢包裝的體麵,兩大家人的討好豔羨,如何能割舍得了?

而付楹之所以臉色不好,則是因為付疏直接戳破了她隻知索取從不付出的真麵目,她怕付家父母突然醒悟,更怕孔周然對自己心生芥蒂。

於是她連忙將矛盾轉移:“姐姐,爸媽都習慣了之前的生活模式,你突然這樣,不好吧?我知道你是在生我們的氣,可明明是你自己說要休息的,我和姐夫也是怕打擾你,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心裏不高興就罵我吧,何必拿這些東西來威脅爸媽呢?”

付母順著她的話一思考,頓時想明白了,是啊,蘇蘇這丫頭可不就是在威脅他們!拿金錢威脅他們妥協!

她當即瞪起了眼,斥道:“你拿我和你爸當什麽人?這些東西是你非要給的,又不是我們求你的,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滿身銅臭!”

要是原主聽了這些話會傷心成什麽樣子,付疏心中感慨,麵色卻依舊無辜:“媽你怎麽會這麽想?是您和爸覺得我不夠孝順,要我向楹楹學習。我反思過後也是真的知道錯了,想要改過自新,努力向妹妹看齊。我哪裏做的還不到位您說就是了,怎麽能這麽懷疑我的用心?”

不就是綠茶嘛,她白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學起來簡直是駕輕就熟。

她眼睛輕闔,在抬眸時眼裏就蓄了淚,嗚咽道:“還是說媽媽嫌我大病初愈,不願意讓我回家住?您放心,就算家裏的保姆辭了,我也會找護工專門護理我的起居,絕對不會打擾您和爸樸素高雅的生活。”

付母差點被她氣個仰倒。

她想說不能停掉副卡和VIP卡,保姆和豪車也不能收回,可那不就坐實了自己貪慕虛榮物質現實卻又忘恩負義,忽略大女兒的付出?

惡狠狠地看向付疏,她咬牙道:“想怎麽都隨便你,真以為我們稀罕你那些東西?”

而付父卻沒那麽感情用事,想明白什麽,語氣軟了些道:“蘇蘇,這些天苦了你了,你回家也好,讓你媽給你做點好吃的,好好養養身體。”

直到這時候,孔周然才和事佬似的出聲,看似勸慰付疏,實則暗戳戳站在了她的對立麵道:“好了蘇蘇,爸都這麽說了你就不要任性了,把副卡什麽都恢複,那些氣話也都不要再說了。”

付疏眉頭一皺,沉聲嗬斥:“孔周然,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故意跟爸媽對著幹?沒聽媽讓我向楹楹學習麽?你看楹楹給爸媽副卡給爸媽買車了嗎?他們二老要的根本就不是那些,你怎麽總是這麽冥頑不靈!”

她的語氣太過義正言辭,簡直讓人分不清她是認真的還是在陰陽怪氣。

孔周然被她懟得一愣一愣的,張著嘴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麽,付楹更是臉色難看,一雙媚眼裏滿是怨毒。

“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是想說我不孝還是想說爸媽偏心?”付楹撅著嘴說,語氣調皮卻也能聽出不滿。

“楹楹你怎麽會這麽想?”付疏露出適當的驚訝:“過去是我不知反思,一直想不通自己究竟哪裏做得不好導致爸媽和我離心,才總是與你唱反調。是我笨,我早該想到你如此討人喜歡,我隻要跟著你做,就算不能像你一樣完美,至少也不會讓人生厭才是。”

付楹&付母:我竟無fuck可說。

看著眾人一言難盡的神色,付疏終於體會到當綠茶到底爽在哪裏了。

她莞爾一笑,姿態格外優雅大方:“那就這麽說定了,今天大家都好好休息,明天我就回家。”

說罷,她自顧自地轉身上樓繼續補眠,留下其他人麵麵相覷無語凝噎。

第二天一早,趁著孔周然和付楹不注意,付疏把同城買來的攝像頭安在主臥不起眼的角落裏後,便真的收拾行李回了付家。

回家第一件事,她就辭了保姆,而後又給她爸那台車拍了照,填好信息掛到了二手交易平台上。

於是等付母下班回來時,怎麽叫保姆張姐都沒人應,她循著聲音走進廚房,就看到一個陌生女人正在做著飯。

她驚訝:“你是誰啊?張姐呢?”

付疏適時從臥室裏出來,一臉單純地邀功:“張姨回老家了,我已經給她結了工資。這位是我請來的護工,省得媽你還得留在家裏照顧我。”

付母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怒氣直衝天靈蓋:“誰讓你辭了張姐的?付疏,你鬧夠了沒有!”

付疏頓時委屈地扁起了嘴,一雙美目裏蓄了眼淚:“不是您說的不稀罕嘛?還說想怎麽做隨便我,那不就是同意的意思?”

付母氣極,目眥欲裂地瞪著她半天都說不出話,最後狠狠一甩手,扔下一句“等你爸回來收拾你”就匆匆回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