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被搶走一切的養姐
本以為狠話都放在那了,就不會有人蠢到還來招惹,可晚上睡覺之前,付母就又把門拍得梆梆響。
付疏打開門:“還有什麽事?”
付母先是神色複雜地看了她半晌,而後放低了姿態柔聲說:“蘇蘇啊,媽知道這件事是你妹妹做得不對。可都是一家人,真要鬧出去我們全家上下都跟著丟臉。”
“你要是想離婚媽也不阻止,安安靜靜地離就得了,沒必要鬧得人盡皆知,你說呢?”
付疏看著她,心中冷笑連連,勾唇道:“是付楹讓你來找我的吧?”
就憑她以往對原主頤指氣使的態度,可說不出這麽婊氣十足的話。
付母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強忍住不悅好聲好氣地說:“你妹妹已經知道錯了,她是被Greg傷得太狠,才會做出那樣的事,你就不能理解理解她嗎?”
“讓我一個原配去理解小三,我怎麽不知道媽你這麽大度?”付疏諷刺地嗤笑:“要不我給爸物色一個,以您的心胸,肯定不會生氣的吧?”
這下付母徹底繃不住了,尖聲吼道:“付疏!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你非要強詞奪理有意思嗎?”
“反正我話放這了,你要是敢把付楹和周然的事說出去,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
付疏冷笑一聲,眸色也如雪山上常年不化的寒冰一般冷漠:“我也說過了,隻要孔周然乖乖在離婚協議上簽字,我就不會把這件事爆出去。”
“我看你就是存心想讓我們付家出醜!”付母理直氣壯地說:“你那離婚協議傻子都不會簽,周然怎麽可能簽字?”
付疏定定地看著她,半晌,突然笑出了聲:“媽,您不會覺得那些財產,就算沒到我手上,等孔周然和付楹結了婚,也有我們付家一半,沒什麽差別吧?”
看著付母一臉心思被說中的表情,付疏的笑容更加諷刺:“我是該說您太天真,還是太蠢呢?”
付母咬牙:“付疏,你真是反了,敢這麽說我,我可是你//媽!”
“您不說我都要懷疑了,我這麽聰明,可真不像是遺傳你的。”付疏不屑地闔了闔眸。
不等付母說什麽,她繼續道:“你要知道,隻有在我手上的財產,才是付家的,萬一我出了什麽意外,你們還有遺產繼承權,而在孔周然手裏的東西,哪怕再多,也和你們沒什麽關係。”
“你以為他和付楹結婚了就還是付家人?他既然能背叛我,你怎麽就能保證他不會背叛付楹?畢竟你的二女兒,不僅婚內出軌,還懷了前夫的孩子。”
聽她這麽說楹楹,付母哪怕心中不快,卻也知道她說得沒錯。
周然已經出軌一次了,誰又能保證他會對楹楹忠貞不渝?更別說楹楹還是這樣的情況。
萬一到時候他設計讓楹楹淨身出戶,付家豈不是會人財兩空?
心中這樣想,可她麵上卻還是一副清高模樣,嘴硬道:“誰要你的財產?我是為了家庭和睦和我們付家的臉麵!”
“反正我說什麽你都不聽,隨你怎麽做!”
付疏知道,她這是聽進去了。
喜歡錢沒什麽,又不是聖人,誰不喜歡錢呢?
可明明喜歡還非要做出一副持之以鼻的模樣,就虛偽得讓人作嘔了。
付疏冷笑一聲關上門,她知道,無論付楹再怎麽暗中使勁,付父付母都不可能再幫她了,甚至會讓她勸孔周然趕緊簽字。
畢竟人的本質,是自私啊。
如她所想,付母回到屋裏就給付楹打了電話,那頭的付楹比她還急切:“怎麽樣媽媽,姐她答應了嗎?”
付母眼神閃了閃,故意抱怨道:“你姐現在主意可大了,連你爸都管不了,哪裏聽得進去我的話?”
“什麽意思,她不同意?”付楹語氣更加煩躁。
“她說了,要麽在離婚協議上簽字,要麽她就鬧,把視頻發給周然的合作夥伴。”付母憤憤地說完,語氣真誠地說:“要不你勸勸周然,把離婚協議簽了吧!”
“你想想,萬一她真的鬧起來,你們倆都跟著丟臉不說,公司的項目出問題了怎麽辦?再說,你和Greg離婚手續還沒辦完呢,她要是狠狠心把視頻發給Greg,影響你離婚可就糟糕了。”
付楹和前夫隻是遞交離婚申請書,需要等兩周的離婚冷靜期過去才能離婚,萬一這期間付疏做了什麽導致Greg反悔,這婚就離不成了。
離不成婚,她還怎麽嫁給孔周然?
付楹抿抿唇,一時間有些進退兩難。
讓她放棄那麽一大筆財產便宜了付疏,她不樂意,可若是不能跟孔周然結婚,這些財產在孔周然手裏也沒她的份。
付母見對麵不回話,便又說道:“錢是死的,真正的大頭是公司。周然手裏的股份是婚前財產,公司發展勢頭猛,他又是公司最大的股東,等你倆結婚了,還怕沒有錢花嗎?”
“媽是不會害你的,你好好想想,這件事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付楹眉頭一直皺著,心裏卻已經動搖了,喃喃道:“這不是小事,我再想想。”
等她掛了電話,付母長歎一口氣:“這都是什麽事啊。”
也不吃付楹和孔周然是怎麽商量的,總歸第三天下午,孔周然就帶著離婚協議來了。
付疏這幾天吃好喝好休息好,格外注重身體保養,一整個容光煥發,甚至比手術前的狀態還要好。
畢竟手術之前她不僅要操持家裏,還要為孔周然解決工作上的麻煩,付父付母也總命令她幹這幹那,讓她根本無暇顧及自己,渾身都透著疲憊。
如今她無事一身輕,幹瘦的身材豐盈起來,臉色也紅潤健康,仿佛年輕了十歲。
孔周然來時,她穿著一身孔雀藍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襯得她本就白皙的膚色更加雪白,頭發蓬鬆有光澤,像海藻一樣自然垂落,顯得慵懶又性感。
看到她,孔周然有一瞬間的愣怔。
曾幾何時,妻子也如此驚豔過,不然他也不會在不知道她是楹楹姐姐的情況下就主動追她。
可和他在一起後,或許是被柴米油鹽蹉跎了,她日漸暗淡,他對她也沒有了當初心動的感覺。
後來偶然得知她是初戀的姐姐,男人的自尊和好勝心作祟,他置氣般地娶了她,試圖以此刺激挽回付楹。
他成功了,可為什麽心裏沒有他以為的那麽興奮,反而莫名有些酸澀呢?
就好像,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