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被搶走一切的養姐
安排好了秦優的檢查,又通知她的家屬來接她,付疏和蘇建國才離開了醫院。
蘇建國正色地看著付疏,語氣認真:“這次多虧了你,謝謝。”
付疏失笑:“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朋友之間何必如此客氣。”
蘇建國也笑,冷峻的眉眼帶了一絲暖色,輕聲道:“那朋友之間,一起吃頓飯也可以吧。”
“當然。”付疏爽快答應,自己不吃這頓飯,隻怕蘇醫生接下來一周都要惦記著了。
她下意識拿出手機看時間,卻突然看到好幾個未接來電,全部來自孔周然和付楹。
這才突然想起,自己出來是有別的事的。
奈何剛才情況緊急,怕刺激到秦優,她把手機靜音一直忘記打開了。
點到消息頁麵,也已經被付楹的叫囂填滿,從“姐,你不會是後悔了吧?”到“付疏你還要不要臉,就算逃跑,孔周然也不可能跟你和好的!識相點趕緊過來!”,充分展現了她情緒變化的過程。
正看著,電話又打了進來,是孔周然。
付疏接起電話,對麵的聲音充滿了不耐煩:“付疏,你到底幹嘛去了,怎麽才接電話!明明是你著急離婚的,難道現在還想反悔?”
不難聽出,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心高氣傲,好像已經認定了付疏不出現是對他餘情未了。
不等他話音落下,付楹的聲音也清晰地傳了出來:“我們等了這麽久,她要是反悔也太過分了!”
付疏嗤笑:“你們倆想象力未免太豐富了,明明是我等了半天不見你,正好碰到朋友有麻煩,幫了他忙而已。反悔,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她之前還疑惑孔周然為什麽那麽久不到,敢情是去接他的小情兒去了。
孔周然卻不以為意:“你哪來的什麽朋友?”
這些年付疏為了照顧他和公司,根本沒什麽私人空間,之前的很多同學也都沒空聯係了,也就剩下個裴琳能偶爾小聚,還是因為兩人都住在鴻墅灣的關係。
“與你無關。”付疏漠然回答:“我現在就過去,大概四十分鍾。”
掛了電話,她抬眼看向蘇建國:“抱歉,可能要下次再去吃飯了,我還有點事。”
兩人離得近,電話那頭的聲音又很大,蘇建國不可避免地把他們的對話聽了個七七八八。聯想到他們是在民政局門口碰見的,便知道她現在是要幹嘛去。
於是他道:“沒關係,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車子在那邊,如果你晚上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吃晚飯。”
“也好。”付疏並不覺得離婚是件丟人的事,因此也沒有避諱的意思,大大方方地帶他回了民政局。
孔周然和付楹已經等得很不耐煩,尤其是孔周然,本就在兩個女人之間猶豫不決,如今付疏“臨陣脫逃”,讓他以為她對自己還有感情,心裏就更加糾結了。
之所以會一直等在這裏而不是順水推舟先不離婚,還是因為付楹的堅持。白月光的威力還是很大的,哪怕他內心糾結,也不得不陪著她等下去。
不到四十分鍾,孔周然看到熟悉的車子停在眼前,正想裝模作樣地責怪兩句,卻在看到副駕駛下來的英俊男人時真的憤怒起來。
他三兩步上前質問道:“他是誰!”
不等付疏回答,付楹便陰陽怪氣地開口:“誒呦,難怪姐姐著急離婚,原來是已經找好下家了啊。”
看著高大俊美的蘇建國,她心裏不由生出一絲酸意,明明自己從小就更為優秀,憑什麽付疏每次都能找到好男人,而她卻隻能嫁給渣男?
她恨恨地想,這男人長成這樣,肯定不是什麽正經地方出來的,肯定是看中付疏離婚後能分到的家產!
到時候被騙得傾家**產也是她活該,誰叫她獅子大張口,把周然的財產全奪走了?
付疏笑著看兩人的反應,對孔周然譏諷地說:“你但凡多去醫院幾次,都不會認不出蘇醫生。”
“蘇醫生?”孔周然雖然渣,但卻不蠢,很快就想到了蘇醫生是誰,順便也想到之前在醫院的難堪,臉色頓時更加鐵青。
他逞強著冷哼:“你倒是厲害,生病了還不忘交亂七八糟的朋友。”
付楹不知道蘇醫生是誰,但不代表她聽不出蘇建國是正經職業,麵上也變得不好看起來。
付疏不愛搭理孔周然的酸言酸語,可若對方出言針對她的朋友,那就要另說了。
隻見她眸色微冷,一字一句道:“蘇醫生善良沉穩有責任心,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朋友,比起那些婚內出軌的男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希望你認清自己,謹言慎行。”
聽到她這麽說,孔周然非但沒有反省自己,反而更加惱火,拔高了聲線道:“付疏,你竟然為了他這麽說我!”
“是啊姐,雖然你和周然要離婚了,但是當著外人的麵這麽詆毀他,也太沒有風度了吧?”付楹添油加醋地說。
付疏眉梢一揚:“詆毀?難道在國外這幾年,就讓你把中文都忘了?如果不知道這個詞的意思,麻煩你去查查字典,我有哪個字說得不對,能算得上詆毀?”
付楹鼻子都快被氣歪了,她沒想到不過一年不見,付疏的嘴皮子就變得這麽利索了。
孔周然更是如此,聽到付疏為了維護別的男人不惜貶低自己,隻覺得胸腔都要氣炸了。
在他眼裏,就算離婚,就算他已經要和付楹結婚,付疏仍是他的所有物,是不能也不該和別的男人有牽扯的。
不然豈不是顯得他很無能?
可付疏卻不在乎他們那個,冷漠地直入主題:“走吧,去辦手續。”
而後她又轉頭對蘇建國道:“你先去車裏等一會,應該很快的。”
這語氣的差別,又讓孔周然氣得夠嗆,咬牙瞪著蘇建國,仿佛被他搶了十個億似的。
而蘇建國卻對他的眼神視而不見,專注地看著付疏,認真道:“我跟你一起。”
他看出來了,對麵兩個人尖酸刻薄都不是好相與的,他怕付疏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