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四百章:被搶走一切的養姐

遞交完申請之後,付疏跟蘇建國吃了頓飯,而後直接回了鴻墅灣,帶著打掃阿姨和搬運公司的師傅一起。

彼時孔周然和付楹正在別墅裏看電影,兩個人緊緊相擁互相取暖,看起來格外溫馨浪漫。

然而付疏的出現讓他們臉色都變了變,付楹直接黑臉道:“你還回來幹什麽?”

付疏輕嗤,從容優雅地把包和外套放好,這才抬頭看向她:“付小姐搞清楚,這是我的房子,我回來清理垃圾,有什麽問題嗎?”

說罷,她帶著搬運師傅在別墅裏指了一圈,吩咐他們把所有不屬於她的東西都清出去。

沒錯,是所有。

眼看著自己的行李衣物甚至主臥的床都被工人扔了出去,孔周然再也坐不住,沉著臉問:“付疏,你到底在鬧什麽!”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付疏看都沒看他,漫不經心地回答道:“我說了,我在清理垃圾啊。”

話音落下,她的目光才懶洋洋的掃過客廳裏的兩人,倏然一笑:“現在就請屋子裏兩個最大的垃圾,自己滾出去吧。”

這話說完,屋子裏兩個人的麵色驟然鐵青。

孔周然甚至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她說了什麽,咬牙切齒地警告:“付疏,你不要太過分!以後怎麽說你也還是公司的股東,有必要鬧得這麽僵嗎?”

聽她這麽說,付疏掀了掀眼皮:“不說說我都忘了,以後還要一起工作呢。”

看著孔周然緩了神情,一副“量你也不敢得罪我”的模樣,她譏諷一笑,聲音驀地冷下來:“所以你還不滾,是想讓我把你們婚內出軌又賴在我房子裏不走的事發到公司群裏嗎?”

孔周然的笑僵在嘴角,付楹也攥緊了衣袖,麵露幾分不安。

“付疏,你這麽不念舊情,以後可別後悔!”孔周然的話像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原本斯文的模樣也變得猙獰。

若是原主早知道他有這副麵孔,想來也不會任勞任怨地跟他過這麽多年。

終究是怕付疏說到做到,他拉著付楹離去,看著別墅門外熟悉的床和搬家師傅鄙夷的臉色,麵色又是一黑,心中徹底恨上了付疏。

兩人狼狽的身影,極大的取悅了付疏。

她心情大好地倒了杯紅酒,一邊品嚐一邊看阿姨把那些礙眼的東西清出去,仿佛心裏的垃圾也被掃走了一般,倍感輕鬆。

如今隻等離婚冷靜期結束,就能徹底放開手腳,讓渣男賤女一無所有了。

比她和孔周然離婚冷靜期更早結束的,是付楹的離婚冷靜期。

付疏本來對他們的事一點也不好奇,可付母還是打電話告訴她,孔周然陪著付楹去Y國離婚了。

那炫耀的語氣,就好像孔周然陪付楹離個婚,就能證明他的忠貞不渝了一樣。?

反正付疏是沒搞懂其中的邏輯,說了句“尊重祝福”,就直接掛斷了這通腦殘的電話。

不過付楹這婚離得應該很順利,因為他們去Y國的第二天,付疏就看到了她發的朋友圈,圖片是一顆設計師品牌的鑽戒,配文是兩顆愛心。

以她的財力,鑽戒這種東西想買多少就買多少,可她就是見不得仇人太高興,於是在朋友圈底下評論:轉告孔先生,一切用婚內財產購置的物品,我都有權追回。

果然,一分鍾後,這條朋友圈就消失不見了。

富婆的快樂,別人想象不到。

不知道兩人是什麽時候回的國,冷靜期到的時候,他們倒是準時出現了,隻不過並不像在朋友圈裏表現出來的光鮮亮麗,甚至還有些憔悴。

付楹憔悴付疏可以理解,畢竟已經懷孕三個月了,有些妊娠反應也正常。

可孔周然馬上就能跟白月光名正言順地在一起,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又怎麽會看起來這麽滄桑呢?

沒人知道,孔周然心裏苦啊!

自打從別墅搬出來之後,他不僅沒有了舒適的生活環境和體貼的妻子,一切都要重新適應,還得伺候孕婦。

付楹從小就嬌氣,懷了孕更是不得了,不僅挑食嘔吐難伺候,性格也變得琢磨不定,經常因為一點小事就跟他吵架。

前以前她覺得這性格是直率爽朗充滿情趣,可真生活在一起,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白天上班晚上吵架,他都快神經衰弱了。

要是付楹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他也就認了,可那明明是別人的孩子,他憑什麽要承受這些?

越是這麽想,他就越憋屈,自然也不可能有什麽好狀態了。

付疏也能猜到他的近況,以前有原主處處體貼事事伺候,他自然能在外體麵在內舒適;而付楹,可不是個伺候人的主兒。

對此她隻想說:自作自受。

不過她並不在意這兩人怎麽想,痛快地拿了離婚證就要走。

看著狀態越來越好的前妻,孔周然心中很不是滋味,在身後叫住她:“付疏。”

付疏轉頭,神情漠然:“有事?”

“我們……還能做朋友嗎?”孔周然忍不住問。

付疏冷笑:“你在做什麽美夢。”

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付楹在一旁看著,眼裏都是憤懣不甘,酸聲酸氣地說:“你又不是不知道付疏有多冷情,還指望她拿我們當親人?不當仇人就不錯了!”

孔周然垂眸,輕歎一聲:“唉,是我把她寵壞了。”

如果付疏聽到了這套言論,隻怕會忍不住按著他去馬桶控控腦子裏的水。

寵尼瑪寵啊,真當別人都是傻子麽?

不過口舌之爭隻能暫時讓對方不高興,而她要的,是辜負她的人一輩子都別想高興起來。

於是乎,她打電話聯係另一位股東蘇興勝,約他在新開的會所見麵。

這位蘇董雖然名字土氣了些,卻是一位實打實的帥哥,三十出頭的年紀,滿身都是成熟男人的韻味。

顯然他已經知道了付疏和孔周然離婚的事,進門後並未叫她孔夫人,而是直接叫付董:“付董可是大忙人,平時董事會想見您一麵比登天還難,今天怎麽想起我來了?”

自打公司正式成立之後,為顯示自己的權威,孔周然幾乎不讓原主參加董事會,而是由他自己全權代表,因此兩人的確不常見麵。

不過蘇興勝在孔周然創業初期就是投資人,那時候原主還和孔周然一起奮鬥,跟他算得上熟絡,開句玩笑也沒什麽。

付疏擺擺手:“蘇董就別笑話我了。”

“今天約您過來,是有個生意要談,就看您感不感興趣了。”

蘇興勝挑眉:“哦?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