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四百零九章:被搶走一切的養姐

看到付疏臉上半點悲傷憤懣也無,孔周然仍不死心,目色沉沉地說:“以後我就是你妹夫了,咱們怎麽說也還是一家人,你就這麽不待見我?”

付疏嘖嘖兩聲:“你和付楹真是臉皮厚到一塊去了,天生一對啊。我替全世界的男人女人們祈禱,你們可一定要白頭偕老永不分離。”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婚禮現場。

甭管日子過得怎麽樣,反正這證也領了婚也結了,雙方又都已經是二婚,說什麽也不能再離了。

付疏也沒再回過付家,自然也不知道兩人這日子過得到底怎麽樣。

倒是蘇興勝偶爾會提起孔周然仍不放棄奪權的事,在公司裏小動作極多。

可他顯然低估了自己的對手,蘇家本就是名門世家,與他這個底層爬上來的草根完全不同,蘇興勝手中的資源人脈甚至信息網絡,都遠不是他孔周然能比得上的。

所以他在公司裏屢屢吃癟,早就不是重逢付楹時意氣風發的模樣,而付楹本身又自私自利愛慕虛榮,隻怕兩人有得磨了。

在蘇興勝的帶領下,公司的發展蒸蒸日上,效益也遠非孔周然做掌權人時能及。

短短半年時間,就已經往前跨了一大步。

如今和希翼的項目成果已經在三期試驗階段,如無意外的話絕對能在業內掀起巨大浪潮,他便有了上市的想法。

經過幾次公司內部討論,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便召開了股東大會。

付疏作為股東,自然是要參加的,這也是她從婚禮之後第一次見孔周然。

饒是早有心理準備,她也不由有些驚訝,眼前的孔周然和她剛開始來到這個世時看到的男人,簡直天差地別!

哪怕精心打扮過演難演的頹廢憔悴,發福的身材把襯衫撐得鼓出一坨,肥碩的兩腮上掛著兩層下巴,本就沒那麽出色的外表還失去了形象管理,中年油膩被他詮釋得淋漓盡致。

看看蘇興勝,明明比他大了十歲,快四十的年紀身材卻依舊修長緊致,顯得比他還要年輕。

付疏冷漠地勾了勾唇,找了個離他最遠的地方坐下,靜靜等待開會。

孔周然也早就看到了她,畢竟股東一共就四個人,剩下的都是公司高層,而她渾身上下就像發著光一樣,走到哪都是焦點。

明明她曾經那麽愛自己,離婚後就算不要死要活也不該如此光彩照人。

他又悔又恨,卻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悔恨什麽。

本來還想跟付疏搭個話,可會議卻開始了。

蘇興勝做了充足的準備,從公司硬件條件到IPO申報資料,幾乎開了會通知大家一聲後就能直接走流程了。

由於付楹的預產期就在下個月初,孔周然最近都沒太關注過公司的事,聽到上市的打算,他眉頭皺得死緊。

公司現在並沒有那麽龐大的資金,上市必定要進行融資,融資後就會稀釋原本股東的股份,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他本就占有欲極強,隻想讓公司聽他一個人的,又怎麽會願意上市?

於是他第一個站出來反對:“蘇總之前不是還覺得我步子跨得大,怎麽現在自己反倒著急了?上市這種事,沒必要這麽早就開始準備吧?”

早就猜到有人會提出質疑,蘇興勝半點不惱,笑眯眯地回答:“情況不同了孔董,之前公司正處於起步階段,現在公司各項產品已經穩定,和希翼的項目產品也將要通過第三輪實驗準備發行,是上市的好時機啊!”

說著,他要拿出各項支撐數據以及投資銀行給出的上市可行性分析,慢條斯理地補了句:“可能孔董太久沒有過問公司事務,對這個都不敏銳了。”

孔周然麵色扭曲,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總之我不同意,這件事以後再說。”

這回蘇興勝是真的笑了。

他沒想到才不過半年過去,孔周然就變得這麽天真了,他難道還以為他是執掌大全在公司裏說一不二的孔總嗎?

不同意,他有什麽資格不同意呢?

“孔總,公司股東都已經同意上市,這件事隻怕不能以後再說了。”他輕笑道。

“什麽!”孔周然目光掃過付疏和王董,前者直接無視了他,後者也隻是笑了笑,仿佛他隻是個無關緊要的公司員工而已。

他感覺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咬牙切齒地說:“好,你們真是好樣的!”

說罷,直接起身離開,把會議室門摔得砰砰響。

在座的什麽大場麵沒見過?

隻見大家都不為所動,繼續有來有往地探討上市事宜。

付疏知道孔周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便雇了靠譜的偵探去監視孔周然的一舉一動。

果然到了融資階段,便得到了對方賣了手中所有固定資產,包括他現在住的那套房子的消息。

彼時付楹已經到了預產期,知道他把房子賣了後,氣得直接發動,被120連夜拉進了醫院。

付父付母打了幾次電話過來,付疏懶得動,便讓小陳過去看看,有什麽事叫她。

直到第二天下午,小陳才滿臉疲憊地來向她匯報。

原來付楹生產時大出血,差點死在手術台上,好在蘇醫生醫術高超,才把她的命保了下來。

可命雖然保住了,她的子宮卻被摘除,也就是說,她和孔周然再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這可真是個悲傷的消息。

付疏嗤笑出聲。

不過可別掉以輕心,更悲傷的還在後頭呢。

她給蘇興勝打了個電話,掛斷後心情大好,便決定去醫院看看那可憐的一家四口。

她梳洗化妝,打扮得光鮮亮麗,開著車就來到了醫院。

一看到她,付母就像找到了發泄口似的,不顧形象地破口大罵:“你怎麽才來?楹楹差點人都沒了,你這個當姐姐的還有沒有良心!”

精致的付疏和憔悴的付母對比太過明顯,再加上付母說的話,讓周圍的其他病人家屬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麵對他們的鄙夷目光,付疏麵色不改,居高臨下地睨付母一眼,僅僅一句話就把她對得啞口無言。

“當初我胃癌手術時妹妹也沒來,怎麽不見您說她沒良心?”

她淡淡一笑,眉眼彎彎道:“哦我忘了,您那時候也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