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百四十一章:陳年老田嚐鮮種

付疏的繪畫天賦是毋庸置疑的,她對色彩極其敏感,心境平和,畫出來的畫濃淡得宜,精巧絕倫。

隨著兩次個人畫展的舉辦,如今她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氣。

可就在這嶄露頭角之時,她卻決定,以後要專心做一個青少年漫畫工作者,為青少年教育出一份力。

以後畫的國畫和油畫,一概不再展出。

看好她的前輩們紛紛扼腕,感歎著一顆新星還未升起,就已經要掩藏光芒。

付疏做這個決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現今社會上的少年犯、少年抑鬱者越來越多,曾經的她也因為壓力過大,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

她希望用畫筆,為少年教育、為少年世界觀人生觀的建立畫一道彩色的橋,讓他們在通往大人的道路上,能少一些辛苦和迷茫。

這次畫展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油畫展,慕名而來的人很多。

直到送走最後的客人,付疏累得動也不想動。

聶南天坐在她身邊,輕輕環住她的肩膀,看著眼前的畫道:“以後我們結婚了,就把這幅畫掛在臥室裏,當傳家寶傳下去。”

“好啊。”付疏道。

“你同意了!”聶南天雙手一緊,驚喜地看向懷裏的人,小心翼翼地問:“你真同意……嫁給我麽?”

付疏瞥了他一眼,一副看透套路的模樣:“你不就等著我同意呢麽。”

聶南天討好一笑,抱緊她嘟嘟囔囔:“我不管,你就是同意了,過兩天我再正式求一遍,你不許反悔!”

付疏靠在他的懷裏,隻覺得暖呼呼的十分安心,放鬆下來,意識漸漸模糊。

聶南天聽見懷裏的人呼吸漸緩,目露溫柔,輕輕把她抱了起來,四平八穩地離開。

懷裏的人依舊酣睡,一點都沒被打擾。

偌大的展廳裏,隻有一盞昏黃的燈還亮著,照在最中間的油畫上。

那油畫乍一看很是普通,用色簡單,筆觸平常,隻有格局勉強算是精巧,與付疏其他畫的風格大為不同。

可不知怎的,一看到它,就會讓人從心裏升起暖意,平淡又真實。

昏暗的路燈下蜷縮著黑黑的一團身影,背後拖著兩道影子,一深一淺,和對麵高大的建築對比起來,十分渺小。

可在那兩道影子的襯托下,竟然絲毫不顯得氣弱。

它們並不是普通的投影,反而像極了一深一淺的兩隻獵豹。一隻是蓄勢待發的熊熊野心,一隻是堅定包容的守護之心。

整幅畫充滿了外柔內剛的意境和情愫,就像那些關於成長和守護的故事,純粹又熾烈。

執筆者在畫中傾注的愛意和期待,不言而喻。

正下方是這副畫的名字:少年心事。

…………

付疏再睜開眼,隻覺得渾身酸軟無力,連視線都模模糊糊,半天才對焦。

“你醒了。”溫和的聲音在耳邊想起。

付疏發誓自己從沒聽過這種語言,卻能明確知道說話者想表達的意思。

她朝著聲音方向看去,看到那人黝黑發亮的皮膚,以及兩坨堅挺的器官,頓時覺得頭更暈了。

她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確定那的確是一個**上半身的女人,膚色油亮,身體矯健,心裏升起一種不妙的感覺。

女人站起身朝她走來,下麵是一條厚重的獸皮裙,赤著腳。

付疏心中不妙的感覺更重了。

“這是哪裏?”她問。

喉嚨幹癢,聲音嘶啞,她說完就咳了兩聲。

那穿皮裙的女人見狀,扶起她倚靠在床頭,到桌子旁端來一個不規整的石碗地給她,輕聲道:“這裏是赤逢部落,你是哪個部落來的?”

“我……”付疏接過石碗,那重量讓她險些脫手,她連忙用兩隻手捧住,喝了一口水。

也不知這是什麽水,入口甘甜清爽,喝下去後,灼燒的喉嚨也舒爽不少。

“我不記得了。”她垂眸道。

喝過水後,付疏的精神似乎也好了一些,這才有精力打量自己身處的環境:泥土的牆壁,形狀很不規整,外麵高裏麵矮,像是半個橢圓,門口是一個大大的洞,沒有門。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山洞。

山洞裏的桌子器皿都是石頭製成,看起來就十分厚重;山洞頂部掛著整塊的獸皮,還有條狀獸皮,上麵拴著動物的肉。

眼前的女人看起來不算年輕,三十幾歲的樣子,身材勻稱健美,身量頗高,目測有一米七五的樣子,膚色很深,頭發烏黑濃密,胡亂披散著,但並不邋遢。

她五官深邃,尤其是一雙眼睛,烏黑烏黑的炯炯有神。

結合她剛才說的話,付疏可以確定,自己來到了一個原始部落。

想到這,她猛然看向自己……的胸。

還好,她身上穿著幹淨的白衣。

女人見她這樣,連忙解釋道:“倏撿你回來時就是這樣的,我們沒有動你的東西。”

付疏知道她是誤會了,淡笑道:“我知道,謝謝你們。”

那女人也笑,兩排牙齒竟是格外潔白,她問:“我叫桑華,是赤逢部落大祭司的使女。你還記得你叫什麽嗎?”

付疏點頭:“我叫付疏。”

“付疏?好奇怪的名字。”桑華發音不甚標準地念著。

這個部落的語言不同於付疏知道的任何一種語言,念起她的名字多少有些別扭,她笑了笑,沒再多說。

仿佛經曆過漫長的時間,她能記得的關於前世的事情越來越少,唯有這個名字她記得清清楚楚。

桑華見她沒說話,關切地說:“我去告訴大祭司你醒了,順便再給你看看身體。”

沒等付疏回應,她就跑了出去。

付疏見她出去,閉上眼睛開始接收記憶。

可奇怪的是,這具身體真的和她剛才信口胡謅的一樣,沒有多少記憶。

她隻看到自己饑腸轆轆地在叢林中穿梭,一隻野獸突然襲擊,又累又餓的她毫無抵抗之力,竟然被活生生地嚇暈了過去,醒來就是眼前這一幕。

她是誰,從哪裏來,她一概不知。

正待她疑惑著,山洞口處傳來腳步聲,桑華帶著一個老人走了進來。